伍月柒也十分的理解西門夜渡,畢竟西門夜渡在西門家的身份都不高,冷不丁談及王爺級彆的事他肯定是一無所知的!
兩個人回到了執法者的地帶,剛回到西門夜渡的房間,就看見西門夜渡的一個手下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協會的人這幾天每天都派人來要人!他們說再不交出伍月柒先生,他們就要上告了!”
西門夜渡看著手下慌慌張張的樣子,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殊的情緒,隻是對著那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看樣子他們很著急要處理我啊!”
伍月柒似笑非笑的看著西門夜渡隨口說道。
“肯定是那邊有人施壓了,看得出來你跟我回西門家的事一定是被他們知道了!”
西門夜渡冷哼了一聲對著伍月柒說道。
“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得逞的!我還不信他們沒有證據光憑證人還能從執法處將人帶走了!”
“但是這件事對你的壓力很大吧!畢竟協會那邊可是有王朝作為背景的,你一個小小的執法隊長還不足以和他們明著對抗吧!”
西門夜渡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筆。
“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可能和他們不能明著對抗,但是我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帶走你!”
話音剛落門外又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西門夜渡對著伍月柒點了點頭,隨後皺著眉頭往外麵走去。
“西門夜渡!你給老子滾出來!你再不將伍月柒交出來!今天老子就拆了執法處!趕緊給我把人交出來!”
那人的聲音非常之洪亮,巨大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執法處。
西門夜渡慢慢的走了出來,看著說話之人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那人正是協會會長的長子——蘇子杭!
這種事會長這種身份的人肯定是沒辦法出麵的,偏偏會長的兒子又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家夥。
做這種事找他來簡直是不能再適合了,再加上蘇子杭和西門夜渡又是同學,打小西門夜渡就被他壓迫欺負!
“蘇子杭!你們協會可沒有權利上我這裡要人!你再出言不遜我可就以尋釁滋事的罪名請你進去喝茶了!”
西門夜渡不卑不亢的態度讓蘇子杭十分的吃驚,原本以為他從小就欺負慣了的西門夜渡會很聽話。
哪曾想對方的態度無論是是在誰看來都無懈可擊!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和破綻!
“我給你臉你最好接著,彆一會兒撕破了臉大家都不好看!”
蘇子杭向前一步走到了西門夜渡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西門夜渡卻對著他笑了笑向後退了一步!這無異於就是在打蘇子杭的臉!
蘇子杭臉頓時漲得通紅,全力一拳便向西門夜渡轟去!
西門夜渡卻紋絲未動,隻要蘇子杭這一拳真正實打實的打在了他的身上,那這件事也就有理由解決了!
“退下!”
一個不怒自威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了起來!
蘇子杭也被這聲音的氣勢給震退!
西門夜渡看著說話之人直接瞪大了眼睛,那人儼然就是協會的二把手蘇子杭的二叔——蘇修!
“二叔!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蘇子杭忙跑到了蘇修的身後苦著臉問道。
蘇修隻瞪了蘇子杭一眼,蘇子杭就立刻低下了頭退到了一邊。
在協會之中除了他這個二叔,蘇子杭可以說是個混世魔王,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呃呃呃存在!
“在下蘇修見過執法隊長大人!”
蘇修滿臉笑意的對著西門夜渡拱了拱手問候道。
西門夜渡趕緊也對著蘇修拱了拱手。
“蘇大人言重了!您這麼稱呼侄兒豈不是折煞我了!侄兒可是萬萬愧不敢當啊!”
“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如今也是當上了這執法隊的隊長了!哪像我們家這個無所事事!蘇叔叔可是真為你自豪啊!”
西門夜渡聽著蘇修話裡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責怪自己,便趕緊又對著蘇修拱了拱手。
“蘇兄在協會畢竟也是小有名氣啊!我這區區的執法隊隊長和他可沒法比啊!您看是我不懂事了,竟然讓您在這裡站著!”
“蘇叔叔和蘇兄快請先去我辦公室一敘!待我安排下麵的人替您二位備好薄酒素菜招待!”
蘇修也驚訝於西門夜渡回應的嚴絲合縫,竟然讓他找不出任何的問題來找茬!便也隻能陪著笑走了進去。
蘇子杭見二叔跟著走了進去,也隻能無奈的跟在後麵往裡走。
三個人走進去正好遇見伍月柒坐在裡麵喝茶,西門夜渡卻是有些後悔自己忘了這茬!
“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就是蘇子杭剛才開口要的人吧?”
蘇修正愁找不到入手點,哪曾想這伍月柒此刻就在眼前!也省得他再費心神找茬了!
“二叔!他就是伍月柒!就是他殺了咱們的一個管理者!現在還在通緝令上呢!”
蘇子杭立馬起身指著伍月柒對著蘇修大聲喊道。
蘇修卻是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微笑的看著西門夜渡,似是在詢問西門夜渡這是怎麼回事!
“敢問二位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麼?”
伍月柒也放下了被子麵帶微笑的問向蘇修。
“通緝令就在這裡!我們還有好幾個目擊證人證明你畏罪潛逃!西門夜渡我想知道為什麼這犯人就在你辦公室喝茶!”
西門夜渡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被伍月柒起身攔了下來。
“那我又要問了?是誰賦予你們協會頒布通緝令的權利的?協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擁有執法權的?”
伍月柒的聲音並不大,此時卻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蘇修和蘇子杭頓時被伍月柒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按照王朝律令,國家之內上有執法局下有執法處,隻有這兩個執法機構!其他任何組織和個人都沒有執法權!”
伍月柒又繼續開口搬出了王朝律令!這句話更是直接宣判了協會的違法行為!讓蘇修叔侄兩個頓時如坐針氈!
“妄言!你簡直是妄言!你個犯罪嫌疑人有什麼權利這麼說!”
蘇子杭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吼道。
“哦?犯罪嫌疑人?剛都說了你們沒有執法權!我這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又是從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