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熏突然轉過頭看向了伍月柒狡黠的笑了笑問道,“小夥子,這腦機不會就在你身上吧?”
伍月柒被問的額頭冷汗直流,他也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隨便一猜就猜到了!
“媽!大哥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啊!他都不知道腦機是什麼東西!”蟲桑趕緊對著母親笑了笑給伍月柒解圍。
伍月柒看著桑熏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不禁趕緊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肯定以為我和我先生是一夥的,便也對我有所防備了吧?”
桑熏依舊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伍月柒,將剛要繼續開口解釋的蟲桑單手按住。
“您想聽實話麼?”伍月柒也十分坦誠的回問道。
“當然!”
“是的!我從一開始對你們就一直有防備,可以說我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你們,當然蟲桑除外。”
桑熏聽著伍月柒的回答依舊是滿臉的笑意,她心裡清楚隻要伍月柒對自己說實話就說明他對自己已經沒有了防備。
蟲桑也是十分難以置信的看著伍月柒開口問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這麼對你!你還在防備著我們?”
伍月柒尷尬的看著蟲桑,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桑熏輕輕的拍了拍蟲桑,“孩子你還是沒懂他話的意思啊!他防備的一直都是你的父親而並非是你!”
“蟲桑他性格和您比較像心思比較單純,我也看得出來這麼多年蟲王爺就沒想把他往自己的位置上培養。”
伍月柒看向蟲桑對桑熏繼續說道,“若是他把他往繼承者上培養的話,他要吃的苦和經曆的事情肯定就是非比尋常的了!”
“你倒是看得通透,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
“哪裡錯了?”
“蟲桑是他唯一的繼承者,他並非是不想讓他當繼承者,而是想自己安排好一切以後再讓他高枕無憂的繼承!”
伍月柒點了點頭十分認同桑熏的話,他之前也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蟲王爺如此的嗬護蟲桑。
想要坐上那樣的位置,像蟲桑沒有城府心思單純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他勉強坐上那個位置也不可能服眾!
但是後來他又漸漸的明白過來,哪有父親不心疼自己的兒子的呢!自己從小隻有在老爺子在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一點父愛。
和蟲桑這樣幸福的人相比,自己就好像是路邊的一條唯獨一般,偷偷窺伺著屬於他的幸福。
“孩子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說實話,剛才你若是依舊敷衍我那我纔是真的失望,但是你卻沒有。”
“我先生那樣的人從來身不由己的,他是喜歡權利但他其實更愛家人!與我們母子相比權利對他來說並不那麼重要。”
“但是他已經坐在了那個位置,蟲王府上上下下全都要仰仗他!他也是不得已才變成了那個樣子!”
“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他,年輕的時候他也是滿腔壯誌雄心!隻不過現在漸漸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伍月柒突然站了起來給桑熏鞠了一躬,“桑姨我為我之前的行為向您道歉,從現在開始我將一心一意扶持蟲桑上位!”
桑熏也沒想到伍月柒突然來了這麼一出,雖然十分驚訝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伍月柒的真誠。
她也趕緊起身扶起了他,“阿桑有你幫助將來一定有所大作為!我以後也能夠放心鬆手了!”
“馮魔的事你自不必太過擔心,我先生之所以讓你來找我也是有著他的用意,因為隻有他和我知道鼠王爺是我的表哥。”
“啊?”
蟲桑突然驚呼了一聲!
“媽!你沒騙我們吧?”
桑熏溫柔的摸了摸蟲桑的頭笑道。
“不然你覺得你老爸為什麼非要你們來找我呢?這件事從來都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的,不過現在你們兩個也知道了。”
“既然您是這樣尊貴的身份,為什麼之前還會有人不長眼要招惹您和蟲桑呢?這有些不合理吧?”
“那都是鼠王爺乾的!這件事我先生也是知情的!”
伍月柒聽完更加不解了!
“您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啊?難不成是你們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那倒不是!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坐下來靜下心聽。”
伍月柒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有一種對方在故意拖延時間的感覺,但是他又沒有什麼辦法。
“看你的樣子倒是挺擔心你的那個小女友啊!你現在心裡肯定在想我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
桑熏拿起了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裡對著伍月柒笑著說道。
“大哥忘了告訴你了,我母親的能力是讀心!你現在心裡所想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蟲桑憋著笑對著伍月柒提醒道。
伍月柒直接石化在了原地,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想什麼這個女人都知道!
“阿桑你乾嘛告訴他啊!我還想看看他之後是什麼想法呢!”
桑熏對著蟲桑嗔怪著,同時又拿起了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裡。
“大哥你可彆怪我媽,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和我爸拿她完全沒有辦法,我也是被她威脅了才沒有一開始就告訴你的!”
蟲桑苦著臉十分不好意思的對著伍月柒解釋道,伍月柒也看得出來他的為難,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孩子我也不是故意要捉弄你的,我早就聽我的寶貝提起過你,總得為我的寶貝把把關吧!”
“你應該是可以理解我這為人母的苦心的吧?”
伍月柒對著桑熏無奈的攤了攤手。
“桑姨您這讓我該怎麼回答您呢?我想的是什麼您都知道啊!我就是有心想騙您也沒用啊!”
“我的能力可不僅僅隻侷限於麵對麵哦!隻要被我接觸過的人,我就能夠知道對方的想法哦!”
伍月柒沉默了一陣之後隻能乖乖坐下,乖巧的等待著桑熏開口講她本來就要和自己講的故事。
“鼠王爺不是那種會用卑鄙手段的人,我可以替你監管他的想法,隻要他有一點想動他們父女的想法,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如何?”
桑熏單手撐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伍月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