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舊疤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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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疤瘢
或許他不該掀開胞姐的被褥,一如兒時那個掛在枝頭的風箏。
手掌蹭過棉被而引發的細微摩擦聲,忽雷閃電之下,他看見那雙**在眼前的腿。
寬鬆裙襬早已於不知不覺中堆疊到腰際,略微交疊的雙腿因放鬆而呈現了自然狀態。大抵是忽地感受到寒意,少女無意間發出一聲嚶嚀。
連理頓時口乾舌燥,漆瞳在夜色中翻騰奔湧。
凸起的喉結不住上下滾動,暴雨中他聽見自己加重的呼吸聲。
安然酣睡的連枝氣息均勻,她無意識地摩擦兩下雙腿,試圖緩解這種微涼之感。
偏偏罪魁禍首抓緊了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裙下的春光。
內褲是純棉的純白,透著淡淡的粉,左上角印有一隻可愛的小兔。
隨著呼吸正起伏的,一枚算不上做工極好的蝴蝶結牢牢縫在布料的正前方。
少年抬指撥弄那枚蝴蝶結,它果真如一隻蝴蝶般棲息在少女的肚臍邊。
接著指腹貼上去,沿著內褲的邊緣細細摸索,一直到再次聽見連枝泄出的輕微聲響。
癢癢的,傷口癒合時會出現這樣難捱的不適。她總是想忍不住了去抓撓,又生怕落下醜陋疤痕——即使它後來確實出現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又夢見那個場景,鮮紅的血順著小肚子流下來,好腥好重的味道,她看見醫生粗魯地用針線縫住她的傷口,疼得她汗水蒸發成了眼淚。
喉頭髮出極小的嗚咽,連枝皺起的眉頭被閃電照得一清二楚。
跪在她腿間的少年仰頭凝望她的睡顏,沉沉眸色中竟閃過一絲與胞姐相同的痛苦。
嗚咽很快被雷聲取代,可她的悲傷卻似在連理耳邊響起——幾乎震耳欲聾。
眉峰微蹙,他也在做思想鬥爭,終是嚥下無聲喟歎,他捏著內褲的邊緣將其緩緩扯下。
隻是拉到一半,那道略顯猙獰的傷疤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肚臍的正下方,也是方纔少年撫摸過那枚蝴蝶結的位置。
縫合得並不流暢,儘管早已癒合多年,如今隻剩下一道摸起來會稍覺鼓凸的痕跡。
輕顫的指尖懸在肌膚之上,一時不知該作何抉擇,下意識讓他閉眼吻了上去。
微涼的唇貼在少女的皮膚,很輕地嘬。
他幾乎是虔誠的,纖長的睫毛不時剮蹭到連枝的小腹,恰如一對蝴蝶翅膀般落在她的肚子。
高挺鼻梁抵住她的肌膚,鼻間縈繞充斥的全是她的香味。
完全是癡迷地,連理雙手撐在少女腰際的兩側,甚至不敢觸碰她的其他部位。
柔軟舌尖細細勾勒描繪傷口的潛在輪廓,於是他感受到皮下肌肉的輕微顫抖。
痛嗎?還是癢,或者其他情緒。
少年垂下眉眼,濕滑唇舌順著疤痕的走向在她肌膚上來回舔舐親吻。
現在看起來冇有那麼嚇人,但連理記得,彼時尚還幼小的連枝捂著肚子去找章素芬,換來的卻是母親劈頭蓋臉的一頓責罵。
新買的裙子被沾滿了紅色血跡,第二天它出現在樓下的垃圾箱裡。
男生睫毛輕顫,當他再睜眼時,眼底的怫鬱情緒宛若停滯在過去的某個時段。
抬頭,薄唇離開少女的小腹,視線倏忽落向她的腿間。
又一道驚雷劈下,閃電照徹屋舍時,連理的瞳仁霎時驟然收縮。
腿芯的內褲濡濕了小塊,純棉布料因水漬而加深了它原本的顏色。
而睡夢中他對她的虔誠親吻,勾起的竟是她難有的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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