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h)
-
眼淚一下湧出來,幾乎可以用“慘叫”來形容,儘管隻進入了一個**。
花穴邊緣被撐得泛白,連枝重重吸氣,上半身懸空著,根本不敢往下坐。
連理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甬道的緊實感夾得他頭皮發麻,還剩好長一截暴露在外麵,他托著女生的臀部緩緩往下摁。
“嗚……不要、不要不要……!”
連枝淚眼朦朧,她抓著男生暴起青筋的結實手臂,試圖推開他的桎梏。
都已經箭在弦上,進都進去了,哪還有“不要”的道理?
他抬眼,整張臉緊繃著,光線下他的輪廓棱角分明,額前也沁出一層薄汗。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不容置喙的口吻,另隻手探下去撫摸女生嬌軟的花核,儘可能地幫助她分散**插入**的痛感。
身下脹得難受,他又在撥弄陰蒂,又爽又疼的,連枝嘴唇半張,大口呼吸。
下意識地,連枝靠過去,額頭低垂抵在他寬闊的肩,雙臂圈住他的頸項。
女生的芳香撞了滿懷,連理心猿意馬,順勢摟住她的腰身。
雙腿還在打顫,連枝深深吸了口氣,她閉上眼,圓潤指甲幾乎嵌入男生的後背。
很慢很慢地往下坐,感受性器在她體內緩緩破開,感受**柱身的青筋剮蹭她的內壁,感受他終於如願埋入她的生命——結合的瞬間,蓬勃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與她同頻跳動。
當臀瓣牢牢貼穩在他的腿根,連理髮出一聲極為深刻的喟歎。
心疼地、滿足地、繾綣地,他擁住身上的少女,一動未動。
冇有什麼時刻會比這時更幸福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太久冇感受她的體溫。
那種深入骨髓的、神魂顛倒的,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割捨的,彷彿回到了童年——又或者——在母胎中的時刻。
終於又連接在一起,終於。
柔軟的手心之下,連理的背脊也在輕顫。
連枝的睫毛掛著淚珠,生理的疼痛褪去,另一種空虛席捲而來。
她想動一下,卻被男生攬住後頸。
他也埋在她的頸窩,說話時聲音悶悶的,另隻手托著她的後臀,腰身開始慢慢抽動。
連枝猛地抖了一下,體內的**大得誇張,她根本無法適應。
女生被撞得輕哼,聲音不再淒厲,反而婉轉起來。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她突然聽見他說。
連枝輕喘著拉開距離,疑惑地看他。
連理眼尾泛紅,情動時的他性感不已。男生麵部輪廓的線條鋒利,五官深邃,那雙盯著她的漆黑瞳仁幽深得快要把她吸進去。
他薄唇輕啟,又清晰地重複一遍:“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這次是陳述句,因為她知道。
連枝恍然,好沉重的一句話,她不知該如何作答。
因為是一家人,所以“愛”是理所當然。但又因為是一家人,當情感變了質,“愛”相應地就無法承受。
男生勾了勾唇角,似瞭然她的沉默,露出的表情似笑非笑。
大概是苦笑。
他湊過去吻她,也不想聽到她的回答,輕啄她唇角時卻倏然啞了聲:“沒關係……我隻要你知道,那就足夠了。”
他說,一隻手抓住女生柔軟的臀肉,腰身繃緊,重重地往上一頂。
連枝果不其然驚撥出聲,方纔紛雜的思緒被撞得七七八八,注意力又回到身下被插入的地方。
再抽出時,連理視線往下看,兩指分開被撐得薄薄的**口,確定那裡冇有因撕裂而流血,才安心下來。
不過**被淫液裹得亮晶晶的,**一縮一縮,兩瓣原本嬌嫩的**此刻又紅又腫,隻能可憐兮兮地貼著**兩邊。
他喉頭吞嚥,不待連枝適應,腰身快速地**起來。
每一記都頂得又深又重,女生嗚咽般的呻吟又一次響起,她被撞得跌進他的懷中,隻能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起起伏伏。
**的碰撞發出“啪啪”聲響,水花四濺,連枝不受控地蹬著腿,明顯感受到自己甬道深處的穴肉在陣陣收縮。
“嗚……慢點,要、要頂到……啊啊——”
她一口咬在男生的肩頭,在隻**了不到五分鐘,顫抖著泄了身。
**還埋在體內,她哆嗦著持續**,噴出的**儘數灑在腫脹的**,又被他粗長的**死死堵在裡麵。
連理咬緊牙關,肉壁緊實的吸裹感令他頭皮發麻,宛若無數張小嘴纏繞在他的莖身,他掙脫不得,挪動不得。
他低喘著抬眼,伸手捋過女生麵頰淩亂的髮絲,吻吻她的髮鬢,啞聲詢問:“再進去一點?”
“不、不不——!”
自己還在**的餘韻,隻見連理掐著她的腰身向上托起一些,**隨之滑出半截,大量水花兒便淅淅瀝瀝地順著男生的**往下淌。
畫麵太色情、太浪蕩,連枝也瞪大眼睛。
驀地聽見頭頂傳來的一聲低笑,他說:“嗬,水好多。”
連枝簡直臉漲得通紅,在他說完後肉穴竟又狠狠地絞了他一下。
連理粗喘,他掐住她的腰肢往下按,瘦勁腰際也同時發力,在她下落時猛地往上頂去。
“啊——!!”
連枝大叫,整個人霎時被他撞得丟了魂,原本抓著他的雙手軟趴趴地垂在身側,眼底蒙上霧氣,身子脫力般往後仰,唯有埋著他的**的小腹還在不住地痙攣。
這一下直接頂到宮口,她眼看著又要小死過去。
連理趕忙憐惜地將其摟在懷裡,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疼愛摩挲,一隻手扶著她的屁股將其擺正。
連枝瞳孔渙散,雙頰攀上不正常的潮紅,喉間溢位如小貓般的呻吟。
“連枝,連枝。”他喊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宇是散不開的擔憂。
女生緩緩回攏視線,粉潤的唇瓣翕張,她磕絆道:“你、你這個,你這個狗……狗東西……”
你要把我操死了。她冇說出來。
連理無聲歎息,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皮,輕聲道:“按你舒服的來,嗯?”
意思就是,你自己動。
連枝又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直到穴內的隱隱渴求再次襲來,她才小貓似的,很慢地扭起屁股來。
“嗯哈……唔,嗚啊……”
**也跟撒嬌似的,一下下撓在連理的心頭,癢得不行。
要女生自己來,那她的幅度就很小,淺顯地滿足自己的**,畢竟塞在肉屄的東西可不容小覷。
她“呼呼”地喘氣,鼻息儘數噴灑在連理頸間,真是忍無可忍。
於是在連枝又一下很短的起伏時,他固定住女生半懸空的狀態,給自己騰出合適的位置,而後遽然間開始發力。
“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