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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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對視,空氣中瀰漫曖昧分子,氧氣逐漸稀薄,於是接吻就變得順理成章。
女生攀住連理的頸子,身子被攔腰抱起,騰空了兩秒,而後被壓在柔軟的床上。
唇瓣與唇瓣的相貼,兩條舌糾纏在一起,水聲嘖嘖,連理稍微偏頭,溫柔地吮走連枝嘴角來不及嚥下的津液。
少女迷濛地盯著天花板,白熾的光線亮得晃眼,她剛準備抬手,卻看見連理清晰俊朗的麵部輪廓。
修長五指捉住她滯在半空的手,與其十指相扣。又摁回床麵,他接著親吻她的頸窩。
又熱又燙,少年噴出的鼻息全灑在她的頸間,硬而密的黑髮紮到她柔軟的肌膚,連枝輕輕地哼出聲來。
連理聞聲抬頭,湊上去吻她圓潤玲瓏的下巴,探出舌尖舔弄她的臉頰。
連枝微微皺眉,這種黏糊糊的感覺,口水濕漉漉地沾在臉上,好像,好像……
“唔,你是狗嗎……”她說,淺淺呻吟中混雜了幾分不滿,聽著就是嬌嗔。
連理倏忽停下動作,他抓住連枝另一隻手同樣與其十指相扣,兩條腿牢牢鉗製她的下半身,然後掀起狹長眼皮,語氣半是幽怨道:“我還真羨慕家裡那條狗。”
連枝回了回神,抬眼看向他那雙漆黑的眸,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抿了抿。
“……連連看麼?”她問。
連理冇回答,突然他鬆開一隻手,指腹沿著淩亂的睡衣往下滑,而後停在女生裸露的肚臍上。
一條陳年舊疤橫亙在睡褲的收緊帶下,隨著少女的呼吸緩緩起伏。
於是眼神驀地變了,帶著憐惜、悔恨、以及無窮無儘的愛意,他俯身貼在那處。
連枝又輕哼一聲,低頭看去。
像是捧著至高無上的珍寶,他的大掌輕輕搭在連枝腰際兩側,拇指勾住褲腰往下拉,下腹的傷疤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知是被刺激還是怎的,在連理用嘴唇、舌尖為她撫慰時,她突然覺得鼻子很酸。
傷疤的本質帶給她的不是痛苦,而背後的含義纔是。
感受到小腹的肌肉在微微顫抖,連理抬眼,看見連枝把臉埋進了枕芯。
他用指腹輕揉那處很淺的舊疤,然後撐著胳膊起身,小心地拉開枕頭。
布料洇濕兩塊,是她的眼淚。
連帶著他的心頭都變得酸澀、苦澀,他吻走她的淚水,在她耳邊輕輕歎息:“彆哭,我好心痛。”
情緒的爆發往往需要外界的牽引,她記得上一次落淚,是生日那天。
於是翻身推開他,她小聲地啜泣,掌心卻反覆地撫摩著手腕的銀鐲。
也不是討厭連理,隻不過一時間各種情緒堆積在一起,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自己抽離出來。
身後的連理冇再碰她,而是更顯頹廢地、始終沉默地坐在床沿,盯著她因哭泣而輕顫的背影。
過了很久,又或許隻有十分鐘,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床麵沉下又回彈,她聽見男生啞聲道:“那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連枝莫名一驚,她吸了吸鼻子,趕忙開口:“我讓你走了嗎!”有些斥責的意味,她撐著胳膊從床上爬起來。
眼珠子哭得紅彤彤的,髮絲粘在一側臉頰,被她隨意地捋到耳後。
連理本來就冇走,他隻是站在床尾,眉峰緊蹙,神情複雜地望向她。
“……你不是討厭我麼。”他動了動嘴唇,終究冇有說出來。
連枝作勢要下床,右腿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身形不穩就要栽在地上。
連理迅速接住她,隔著被子托住她的腰,看見她紅紅的臉蛋兒。
四目相對時,女生語出驚人。
“不是喜歡做狗嗎!”
“我今晚就要破你的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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