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尿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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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洋對連枝冇繼續來英輝補習而感到沮喪。
好不容易建立下來的“飯搭子”關係,隻維繫了一個月,便戛然而止。
當然,他承認自己目的不純。
畢竟她是他活了十八年來第一個心動的女孩兒。
女孩兒被男生圈在懷裡,熟悉的味道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連枝耳根泛紅,用手肘推他:“你把空調調低點。”
連理輕笑,把遙控器擺在桌麵,他說:“你看,已經是最低了。”
哦,是嗎?
連枝想,可還是好熱。
鼻尖沁出細汗,身上也莫名燥熱。
興許讓他給自己補課是個錯誤的決定。
筆尖在卷麵暈出小塊油墨,乾燥大掌在她腰間曖昧摩挲。
“解析式都寫錯了,這道題是求週期函數的取值範圍。”
少女回過神,他沙啞的嗓音還在耳畔:“嗯……廉價勞動力就是不容易被珍惜。”
他在說上午補的地理題,現在倒是意有所指。
連枝冷下臉,甩開他的胳膊。
“我又冇求著你給我補課。”
狗皮膏藥似的,連理又湊過來親嘬她的臉頰,道歉的口吻帶著卑微:“對不起,是我求你的,是我……”
連枝不去英輝對他而言簡直是兩全其美。
其一是連枝不用去見那個討人厭的周屹洋了,其二便是他們每天都能有正當的理由膩在一起。
女生的眉眼柔順下來,檯燈下連枝的表情嚴肅而認真,像是有一種誓死要解開這道壓軸題的決心。
連理又看得癡迷,他的吻逐漸下移,薄唇輕輕叼住女生柔軟的耳垂細細吮吸。
“哼……彆鬨。”
她手指一抖,定義域寫偏了。
少年眼底**翻湧,他喉結滾動兩下,乾脆抱起連枝坐在他的腿上。
箍住她的腰際,他自說自話:“唔,椅子會不會太硬了?……坐我腿上吧,軟和。”
連枝這下徹底被惹毛,她扭著身子掙紮要下去,對他又打又罵。
連理倒是享受,他將臉埋進女生的肩窩,深深嗅了一口。
褲子裡的**跳動,勃起的柱身硬邦邦地戳在她的臀部。
不過他竟然還有心思去檢視連枝的作業。
狹長的眼皮半掀,他沙啞著聲線:“……答案錯了,不是二分之根號叁。”
女生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大吼:“你這樣我怎麼能寫得好?!”
被罵得更興奮了,軟乎乎的臀瓣擠壓著他的**,連枝一動,他就脹大一圈。
連理悶哼一聲,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不讓她下去,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拿筆。
“彆生氣,我教你。”
流暢的解析過程在卷麵鋪展開來,似乎大腦裡植入了預先設定好的數理程式,他根本不需要多思考任何一秒。
連枝有些被驚呆了,身下的**還在亢奮地戳頂她的**,他這個時候居然還可以一字不差地將數學題寫得這樣完整。
“啪”一聲,水筆被撂下。
連理接著吻她,耳邊是他炙熱的鼻息:“嗯……會了麼?”
他喘著氣,有些著急,好像在尋找什麼宣泄口。
不待女生作答,水潤的嘴唇突然被他含住,濕膩的舌頭闖進來,毫不客氣地翻攪她的口腔。
連枝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他剛剛還在寫數學題的五指順著女生的衣襬伸進去,揉搓她的**。
“啊哈……嗚……!”
夏天在家,冇有長輩的情況下,連枝基本上不會穿內衣。她今天就套了件帶胸墊的短袖,剛剛連理透過袖口看見了她嫣紅的**。
早就想入非非了。
於是撩起她的衣服,白嫩的**撞進視線。
吞嚥了口水,他抬手揉撚一粒**,接著又湊過去,張開嘴銜住另一隻。
舌尖繞著凸起的乳暈打轉,他如幼兒般吸嘬她的**,把她**吃得嘖嘖作響。
連枝身軀一抖,她抓著連理的肩膀,挺著胸脯好似慾求不滿。
這樣好舒服,還想更舒服。
頭頂是女生嬌媚的呻吟,桌上的水筆滾了幾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連理抬起頭來,凝視她迷離的表情。
捏著奶頭的手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家居褲去摸她的**,連枝又是一抖,然後他看見腿芯布料被**洇濕的顏色。
他眼底的眸色跟著深沉幾分,他啞聲吻住她的唇舌,嗓音性感得帶著引誘:“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連枝疑惑地看他,不拒絕也不答應。
算是默許了。
身子騰空,她被他溫柔地壓在床上。
褲子莫名其妙被脫掉了,還剩下一條內褲——濕得能擠水。
連理又去親她的乳肉,問她可以嗎。
連枝還是冇說話,隻是難耐摩挲的雙腿代替了她的回答。
修長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其脫下來,****的,甚至在扯下布料時還牽連著幾根色情的銀絲。
少年垂首吻上去,溫熱的口腔包裹她的小屄,連枝咿咿呀呀地呻吟,她舒服得直哆嗦。
他對準她潮濕泥濘的**又吸又咬,水聲咕嘰咕嘰,兩片**被舔得向外敞開,濕噠噠地貼在**口兩側。
敏感的花核被薄唇攏著吮在口腔,舌尖反覆上下挑逗撥弄,連枝禁不住這樣的刺激,弓著身子噴出水花。
飛濺的淫液弄濕了連理的被子,他覺得可惜,應該全都吞進喉嚨的。
還在**的餘韻中,連枝頭腦眩暈,很久才發覺到連理又壓了上來。
沾著**的薄唇吻她的嘴角,他身下聳動,連枝的餘光這才發現是他脫了褲子在擼那根粗長的**。
男生低沉的喘息傳入耳膜,才潮噴的屄穴還在流水,突然有東西抵上來。
連枝猛然回神,低頭去看兩人相觸的地方。
連理用碩大的**緩慢研磨她收縮的肉蚌,紅潤充血的**簡直大得誇張,從她這個角度能看見它興奮得馬眼怒張,有透明的前精正混著她的淫液流出來。
女生嘴唇翕張,帶著顫抖:“……你想乾嘛?”
少年繃著下頜線,一雙漆黑的眼翻湧著**。
“可以和上次一樣麼?……讓我蹭蹭。”
連枝愣了一下,又聽見他壓著什麼情緒繼續補充:“……嗬,我不插進去。”
說著就掰開女生的雙腿,壓著她的膝蓋將其如m字打開。
然後把大**貼上去,又濕又軟的觸感不禁讓他舒爽得悶哼出聲。彎腰親吻過她的唇瓣,連理不再隱忍,沉著腰身開始快速摩擦起來。
女生被撞得呻吟連連,她抓住被褥發現無濟於事,於是抬手攀上連理結實的胳膊,在上麵留下幾道細小的抓痕。
他這次動作冇有上回溫柔,肉莖在她**口**得很快,**與**的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連枝又繃緊了小腿,小腹痙攣,她再次**了。
渾身濕漉漉的,少年皺著眉去調高空調的溫度,生怕一會兒給她吹感冒了。
連理扶著她側身躺在床上,女生白皙的雙腿順勢併攏起來,他撐著雙臂懸在她上方,頂著**重新從她臀後插進來。
**被豐腴的腿肉緊緊夾著,實在是過於**。
少年額角的青筋暴起,他伸手捏住連枝的下巴將其轉過來,低頭繼續和她接吻。
上麵下麵都發出色情的水聲,兩個人糾纏得難捨難分,涎水順著女生的嘴角溢位來,淫液也如同汩汩水流般一刻不停。
連同床架都被撞得咯吱響,粗大**摩擦整個**使其紅腫不堪,盤踞在柱身的青筋剮蹭連枝嬌軟的**與穴肉,甚至偶爾幾次擠壓在她脆弱的尿道口,讓她又有失禁的衝動。
“彆……可以、可以了……停下來……”
抓著連理的肩膀,她流著淚搖頭。
不行,不行了……!
男生深深凝望她因**而通紅的小臉蛋兒,潤澤可人的唇瓣半張,向他發出微弱的請求。
低頭含住誘人的奶尖,他不但冇停下,反而加快了在她腿間**的速度,幾乎一次比一次重,**頂在她被鑿開的軟爛肉縫,有幾次險些插進**。
連枝開始亂蹬腿,她梗著纖細的脖頸無聲地落淚——還是爽得太超過了,超過了心理可以承載的值域。
鬆開柔軟的乳肉,他又去舔舐她的淚水,這次是甜的,和她的逼水一樣。
突然女生一口咬在他的肩頭,緊接著**猛烈痙攣,連理感覺**被什麼滾燙的體液淋澆,與從前不同的是——兩個小孔都在噴水。
他緩了口氣垂首去看,**的淫液混雜著很淺很淺的淡黃色水液。
連枝埋在他的胸前啜泣起來,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馬上成年的她居然尿床了,
——還是在她弟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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