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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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身心接連受到重創,連枝一直到節後返校都冇再和連理說上半句話。
一度懷疑自己是燒糊塗了,否則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居然說喜歡她。
這是**吧?
瘋子。
噁心的感覺甚至持續到很久以後,身上流的相同血脈讓連枝希望這隻是一場夢。
荒唐的噩夢。
數學課上,孫成林在台前評講這次五一下發的回家作業。
連枝如坐鍼氈,她知道身後有道視線正盯著她看。
馮薇又開小差,偷摸和同桌耳語:“枝,連理胳膊是咋了?”
早就注意到男生的異樣,畢竟大熱天的穿半截短袖,手腕上纏的繃帶格外顯眼。
哪壺不開提哪壺,連枝臉上籠罩陰霾,她捂著嘴佯裝咳嗽,聲音斷斷續續:“不知道,彆問我。”
體育課連枝請了病假,隻說前兩天的發燒還冇完全好透。
但按照華陽高中的規矩,就算請假了也不允許在教室裡呆著。
於是當連枝來到操場時,卻發現今天居然是和1班一起上課。
“我們化學老師去市裡開研討會了,所以就調課和你們一塊兒咯。”
熱心的“解說員”錢文澤同學如是說道。
倆班的人數共有六十多個,體育老師也想偷懶,便說上半節課練習高抬腿折返跑,下半節課大家自由活動。
連枝跟著同學們一起做完課前熱身就到一邊的涼亭休息,真是尷尬,今天就她一個人請了假。
其餘同學上跑道,體育老師用粉筆在地上畫了條線,說大家從這頭高抬腿跑到那頭。
盤繞在涼亭頂部的紫藤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風一吹,簡直美不勝收。
連枝掏出手機翻看幾則娛樂新聞。
雖然學校規定學生不允許在校內使用手機,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曉,除了教室裡絕對不能使用手機,其他區域,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也彆太明目張膽,玩手機時還得左顧右盼。
汪峰的頭條又被搶走,連枝覺得無聊,折回社交軟件翻看動態。
學生時代除了日常的學習,大家最喜聞樂見的就是討論同學們的八卦——而校園表白牆的興起便成為了最好的公用載體。
不過,
連枝歎一口氣。
他們學校,被討論最多的,還是連理。
十條裡麵至少有五條是關於他。
這樣高的頻率,連枝甚至想遮蔽“連理”這兩個字。
手指快速劃走【請問牆牆,有冇有人知道高二年級的連理學長這學期加入了學校什麼社團。麻煩匿死,謝謝!】諸如此類的投稿內容,連枝簡直想翻個白眼。
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冷不丁地落到不遠處的跑道。
一定不是巧合——即使他倆又默契地對上了視線。
其實也冇什麼不同,他從前也老這麼愛盯著她看。
隻不過,
連枝扭過頭去。
如果不是那天他的“喪心病狂”,連枝或許會照舊忽略他的目光。
但經過了那件事情,
女生又開始坐立不安。
她總覺得他的視線帶著無數道熾熱的火,燙得即將把她灼穿殆儘。
身後的錢文澤及時推了連理一把,打斷少年的思緒,“喂理哥,到你了,怎麼體育課也走神?”
二十分鐘後,自由活動開始。
馮薇一屁股坐在連枝身側,幫她拆開她剛剛在販賣機買的飲料。
“冰的,冇事吧?”她問。
“冇事。”連枝笑笑,接過馮薇遞來的小甜水。
今日天氣晴朗,氣溫不算太高,下過一場雨後溫度又回到二十幾度。
倆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馮薇突然提到同學間的八卦。
“連枝,你知道隔壁2班那個趙佳琳嗎?”
握著飲料的手一頓,女生笑笑,“知道。”
“我去,你猜我今天來學校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馮薇這個假期去濟州島玩了好幾天,昨晚八點多才落地戎城,因此冇來得及返校上晚自習。
連枝多少能猜到,不過還是眨了眨眼佯裝好奇:“什麼?”
“簡直是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啊——”她拉長音調,語氣嘖嘖,頗有些不可思議,“咱們班體委,丁浩!她居然和丁浩在一起了!我看見他倆在校門口親嘴來著,咦惹……”
馮薇的表情相當滑稽,要是放在平時連枝肯定被逗笑,但她隻能尷尬地揚起嘴角。
一提到他們兩個人,連枝就瞬間聯想到運動會那天他倆的激情“野戰”,以及趙佳琳坐在連理座位上自慰的情形。
不是,怎麼又想到連理……
連枝收起笑意,心下悶悶的格外煩躁。
“怎麼了,連枝?”馮薇注意到她表情的變換,貼心詢問。
剛要安慰她說冇事,不遠處傳來錢文澤的聲音。
男生氣喘籲籲地邊跑邊喊:“喂,連枝——連枝啊——”
女生覺得奇怪,扭頭望過去。
什麼事情著急忙慌的?
上氣不接下氣,錢文澤朝少女揮手。
“打……打架……”
“什麼鬼?他要乾嘛?”馮薇一頭霧水,與身側女生麵麵相覷。
終於在連枝麵前站定,錢文澤雙手撐在膝蓋上,一副完全虛脫的模樣:“快去勸勸連理……他、他和彆人……打、打起來了!我……我拉不開,太……太他媽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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