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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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得不行
閉塞的空間內,呼吸無形中交織在一起。
狹窄的門後,兩具身軀少見地這樣貼近。
視線在某刻交彙,二者都默契地噤了聲。
有人從門前反覆經過又離開,最終腳步聲漸行漸遠。
“看錯了吧,現在這時候哪還有人?”
“我靠,你剛真把我嚇死了!”
“……那要不算了,今天咱就先這樣吧?”
在得到女生的默許後,丁浩收拾好東西火速逃離現場。
這事兒要說刺激那確實刺激,但經不住危險係數太高,若是真被人逮到或捉個現行,那不敢想象以後他倆該是多麼社死。
見外頭冇了動靜,連枝有些僵硬地側過頭去,想要從門後鑽出來。
連理的手攥住女生的胳膊,她抬眼,又對上他的視線。
“你……”
微涼的手掌蓋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剩下的疑惑。
〖還有人在外麵。〗
少年用唇形告知,薄唇一張一合,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漂亮的杏眼瞪向他,連枝抓著連理的手掌將其拿下。少年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手心,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心頭似被撓過。
教室外的女生緩緩踱步走進1班,她安靜地環視一圈班級,幾秒後她直直走向後排那個位置。
透過門縫微弱的光線,連枝幾乎睜大了眼睛。
僅從她身上特意改小的校服就能認出,此人是2班的同學趙佳琳。
未扣起的衣領還敞開著,寬鬆的校服短袖被她裁剪得格外貼身,發育良好的胸脯總叫人一時挪不開視線。
連枝的睫毛輕顫,從門縫悄悄窺見的畫麵讓她震撼不已。
隻見趙佳琳一手從衣領伸進去揉搓自己飽滿的**,一手順勢向下探,掀起同樣被裁短的裙子,咬著唇熟練地開始自慰。
——她坐在連理的座位上,嘴裡喊的是他的名字。
喉頭似被什麼東西哽住,連枝忽然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在逆流。不知是否門後的空氣稀薄,竟讓她霎時紅了耳廓。
水聲來得很快,趙佳琳即使咬住了唇也難免泄出幾段呻吟。嬌媚的吟哦在空曠的教室響起,混雜著她的手指在身下飛速抽動而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汩汩水聲,簡直讓人無地自容。
薄汗濕了連枝的後背,她頓時覺得周遭的氣溫在飛速升高,熟悉的氣息朝她撲來——那是連理靠近她時纔有的味道。
“嗯啊……連理……嗯……好喜歡你……呃哈……**我……嗚……”
淫語聽得連枝麵紅耳赤,她扭動脖子時甚至聽見骨骼處傳來似生鏽般的咯吱響。
水花噴濺而出,尖銳的驚叫伴隨著身體的劇烈抖動,連枝很快意識到那是怎麼回事。
趙佳琳**了——在連理的座位上,嘴裡重複著連理的名字,腦海中幻想著愛慕並意淫的對象,從而通過自慰達到**。
側頭望向少年,兩個人的視線隔空相觸,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氛圍。
在男生瞳孔的倒映下,連枝此刻的表情可謂相當不自在。
她的臉頰已經跟著耳廓泛出相同的緋紅,眼瞼處的肌肉在緊張地淺淺抽動。兩瓣粉唇微張,女生因為空氣“稀薄”而不得不張嘴攝取更多的氧氣。
連理沉默地垂眼看她,薄唇繃出一條直線,漆黑的眸子正目不轉睛地在她臉上逡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連枝躲在門後幾乎要感到窒息,直到聽見走廊另一頭傳來零零散散的腳步聲。
趙佳琳這才整理好著裝離開1班,連枝終於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又重新對上連理的視線,他的表情甚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自始至終,宛若方纔根本冇人在他座位上自慰,也冇人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意淫。
推開身前的少年,連枝滿腦子還是那個畫麵,從班級離開時不免也顯得有些狼狽。
而連理很久才從門後出來。
從他那個角度,他什麼都看不見,即使**的騷話灌進耳膜他也覺得格外噁心。
隻不過,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他悄然攥緊。
淡漠的視線緩緩向下,目光自然地落在身下那個略顯突兀的地方,
他神色晦暗不明。
——與她靠近的那幾分鐘,他已經硬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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