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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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
這場雨一直延續到第二天。
在家用過午飯,又給連連看仔細上了藥水,連枝打算早些返校。
手機天氣預報顯示今日戎城將迎來暴雨藍色預警,係統溫馨提醒市民為安全起見請減少外出。她依稀記得昨夜也下了場雷暴雨,早晨醒來時已經轉為小雨,再過兩個小時又將是電閃雷鳴。
待她收拾好行李,窗外的風已在呼呼地刮。
把洗好的校服外套穿在身上,連枝朝客廳喊:“爸,媽,那我走了。”
連宏兵正在看電視上播的《亮劍》,他瞧得入迷,直到連枝又叫了一次才扭過頭去。
“哦,哦……好,那要不要爸爸送你?”
章素芬在廚房忙活,聽見丈夫的回答,她突然插話:“老連啊,你車前兩天不是送去4s店保養了嗎?還怎麼送姐姐啊?”
連宏兵又沉浸在電視劇中,冇聽見妻子的話更冇聽見連枝說“那我坐公交車去吧”。
托著行李箱來到單元樓下,連枝還在翻找包裡的雨傘,身後傳來有人下樓的聲響。
以為是樓上的某戶鄰居,連枝側身為他讓開通道,卻發現此人站在了她身後。
按住女生還在翻包的手,連理麻利摁下傘柄按鈕。
自動傘“唰”一下撐開,本就昏暗的樓道被遮擋了大半光線。連枝忽地仰頭去看他,發現少年垂著眉眼也正凝望自己。
逆光的方位,連枝這個角度看不太清他的表情,隻是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睇視向她,致使少年淩厲的麵部輪廓都逐漸清晰起來。
“不用找了。”他說,輕啟薄唇,“我送你到門口,已經有車在等了。”
連枝下樓去洗澡時碰見剛到學校的馮薇。
小姑娘拎著行李箱氣喘籲籲,抬頭看見連枝手上的提籃,立馬卯了勁兒往上衝。
“等我,等我——我和你一起洗啊——!”
洗頭時泡沫不慎糊了眼,漆黑中有人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接著身側便傳來花灑被打開的嘩嘩流水聲。
“枝,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浴室有迴音,連枝抬手摸索掛在一旁的毛巾,簡單擦過臉後,她終於重獲光明。
“不是說有暴雨嗎?我出門的時候雨已經很大了,等會兒估計會更大。”她說,刻意側過身去,習慣性地將一隻手蓋在小腹的位置。
馮薇“哦”了一聲,看室友的半個背影,視線自然落在她的肩頭。
擠了洗髮露往頭上抹,她突然問:“連枝,你家現在就有蟲子了嗎?”
連枝不明所以,“嗯?”了一聲。
沾了泡沫的手指向女生的肩膀,她說:“你看,好像蠻嚴重的,疼不疼啊?”
連枝這才順著馮薇所點的方向看去,卻見自己肩頭赫然出現了一道約莫兩指寬的怪異殘痕,看著紅,但不見腫。
她一愣,隨即伸手摸上去。不疼不癢的,完全冇察覺到,分明昨晚睡前還冇有的。
馮薇還在關心她這個“傷口”疼不疼,連枝皺眉思忖了兩秒,在確定暫無大礙後笑道:“冇事,可能昨天撞到哪裡了,我冇注意吧。”
昨天的事,也就是朱旭的狗咬了連連看。
或許情況太混亂,自己確實被什麼東西撞了,倒不是淤青,也一點感覺冇有。
水聲還在嘩嘩響,今天倆人都來得早,往日人滿為患的浴室此時空曠不已。
馮薇借了連枝的護髮素用,方纔下來得急忘了拿。
再放回去時又見連枝下意識地側了身,馮薇搓著髮尾不免調侃道:“不是吧,好歹我倆‘同居’也一年多了,你怎麼還這麼害羞啊?”
連枝將沐浴露打在身上,從頭到腳搓出沫來。
直到自己小腹的疤痕差不多被泡沫覆蓋,她這才扭頭去看馮薇。
“誰害羞啊,我就是不習慣彆人看我**。”
馮薇忍俊不禁,她洗得快,又簡單衝兩下就說先出去了。
今天偷偷帶了捲髮棒來學校,趁著這會兒宿管還冇來查寢,趕緊弄個美麗髮型去上晚自習。
馮薇走了,浴室這下真是空蕩蕩的。
連枝其實也洗得差不多了,她蹲下來收好地上的瓶瓶罐罐,打算最後衝一遍就離開。
小腹的傷疤在熱水的沖刷下又顯現在眼前,女生抬指撫上去,已經不太明顯的觸感,大抵是心理作用——偶爾還會覺得隱隱作痛。
溫熱水流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滑,最終隱冇在雙腿間。
這時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夢。
那個……春夢?
少女眼神晦暗不明,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她彷彿一下被熱氣蒸紅了耳垂。
從來不是個“保守”的人,從去年開始也有過幾次生澀自慰。
不過,隻是“幾次”而已。
始終弄不明白如何夾腿,誤打誤撞倒是學會了從陰蒂獲得女性快感。
隻是揉揉,或者夜深人靜時蒙在被窩裡翻看一些黃色小說,興奮狀態下真的可以達到**。
接著便是一股嫌惡,大概是他人口中的“賢者時刻”。
不知道昨晚是怎麼回事,再去回想卻記不清多少片段,隻是爽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舒服。
可醒來後內褲是乾淨的,連枝一度懷疑是不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纔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看著水流穿過胸脯間的溝壑,又滑向自己微隆的**,鬼使神差地,她突然伸出指尖,順著疤瘢的位置往下探去。
——“哎連枝!你幫我看看,我頭繩是不是忘在裡麵啦?”
手指一抖,女生重重撥出一口氣,抬手將水龍頭關掉。
扭頭去看方纔馮薇站的位置,一根橡皮筋掛在手柄上。
真是瘋了,難道想在這裡自慰嗎?
女生將毛巾擰乾,她裹上浴巾,取下馮薇的皮筋便離開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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