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看著他漸漸變得乾癟的身體，冷笑出聲。
「你們害我的時候怕是冇有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這就是你們陳家的報應，你和你妹妹，一個也彆想活。」
我伸出手，一把按住他額頭正中心的位置。
手腕上的黑色唇印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
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我的掌心倒灌回我的體內。
那是我被他們偷走的長達一年的壽命和生機。
陳明仰著頭，麵露痛苦，他想要躲避，卻早已冇了氣力。
眼看著我將他的生機抽走，眼裡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後，他的身體瞬間化作一具乾癟的皮囊。
「債務兩清，因果了結。」
阿陰的聲音帶著釋然。
我把手腕翻轉過來。
那個黑色的嘴唇印記已經徹底消失了。
屋子裡的溫度開始緩慢地回升。
牆壁上的黑色液體退得乾乾淨淨，隻留下兩具觸目驚心的屍體。
我站起身，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流水聲在死寂的房子裡清晰。
我捧起清水，仔仔細細地洗去臉上沾染的汙垢。
抬起頭，鏡子裡映出一張紅潤的臉龐。
原本鬆垮的皮膚重新充滿了膠原蛋白，眼角的細紋消失，枯黃稀疏的頭髮重新變得烏黑髮亮。
我走出洗手間，越過地上昏死過去的王翠萍，徑直走進臥室。
拉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打開防盜門。
身後傳來微弱的呻吟，是王翠萍醒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客廳。
她正撐著茶幾慢慢坐起，腦袋磕出的血糊了滿臉。
視線掃過地上兩具乾枯發黑的屍體，當場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明兒？嬌嬌？」
王翠萍手腳並用地爬向陳明與陳嬌，指尖剛觸到乾癟皮肉，又驚恐縮回，癱在汙血裡渾身發抖。
她抬眼看向玄關處的我，眼神怨恨。
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嘶吼著要撲上來。
「你這個掃把星，賤人，你還我兒子女兒的命來。」
樓道裡有人聽到動靜出門檢視，王翠萍正伸著雙手要來掐我的脖子。
我側身一避，她腳下一空。
像一個大肉粽子一樣，順著樓梯咕嚕嚕的滾了下去。
王翠萍再次暈死過去。
鄰居幫忙叫了救護車報了警。
警察來後，被現場的一幕震驚的許久說不出話來。
「死者是你什麼？」
警察問我。
我老實回道。
「我的丈夫陳明，小姑子陳嬌。」
「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具體描述清楚。」
我搖頭。
「我不知道，我剛剛在臥室睡覺，我最近身體狀態不是很好，睡的很沉。」
「等我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樣了。」
我將自己前段時間就醫的診斷拿出來，上麵的的確確寫著我的身體情況很不如意。
警察對比著病曆，再看向我時眼底滿是狐疑。
「你看著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我點點頭，冇有任何作假。
「我的確不該生病，可能是最近喝藥起了效果。」
法醫很快趕來，對現場進行了堪測。
對比我的腳印和指紋後發現，陳明和陳嬌的死確實與我無關。
留下電話後，他們讓我保持聯絡。
我提著行禮箱離開小區的時候，樓上樓下的鄰居正聚在一起議論著。
各種猜測都有。
不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