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破局2
周遠把家裡其他人都召集起來,在客廳開了個會。
“我已經跟舒敏提離婚了。”周遠說。
“啊?這麼有錢的女人,你為什麼要跟她離婚?”其他人都很詫異。
“隻要離了婚,她手裡的錢就得分一半給我。你們知道她現在有多少錢嗎?”
眾人搖頭。
周遠伸出兩隻手,比了一個數,“有這麼多。”
眾人一時間愣住了。
周遠又問:“你們知道她為什麼要把你們都接到家裡來嗎?就是為了把我綁在家裡,好離不成婚!”
“......”
聽完周遠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不離婚,你花她的錢就得看她的臉色,離了婚,你就是老大。表哥,我支援你拿錢走人!”王峰激動地說。
“我也讚成離婚,他媽的,有錢了不起啊,還不是她爸媽的錢,敢在老子們麵前顯擺,啊呸!”周遠的大伯大聲說。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大丈夫不吃女人飯,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離!”
“既然律師都說了這錢鐵定能分到,那還怕什麼,跟她打官司!”
“還想利用我們來阻撓離婚,這女人真不要臉!”
周遠見大家都在支援他,滿意地笑了,最後他說出最令人振奮的話。
“她使計,咱就將計就計。
“我跟她分居,你們就隨她的意,住在彆墅裡,要買什麼就讓她買,需要錢就跟她要,反正她樂意巴結討好你們。
“等離完婚,拿到了錢,我給你們每人分這個數。”
他又伸出手比了一個數。其他人麵麵相覷,興奮得臉都紅了。
隻有公公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那小寶怎麼辦?他終歸是我周家的血脈。”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到時候她要是願意要孩子,給她就是,她不要,你們就帶走,問題不大。”周遠的叔伯們說。
“哎呀,你就放寬心吧,就算小寶跟著他媽媽,長大以後,他也還是會去找他爸爸的。”婆婆拿手肘推了一下公公,公公不再說話。
......
合上電腦,我閉著眼,長歎一口氣。
果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現在,我的身邊是一群可怕的惡狼。
6.
我又來到父母的墳前,久久佇立。
爸、媽,我一個人孤軍奮戰,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
從墓園回來,彆墅門口,婆婆笑著迎出來,拉著我手,說:“敏敏,媽有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剛調動工作來我們A市,人生地不熟的,媽想讓他在咱家落個腳,住上幾天。你看成嗎?”
順眼望過去,大廳裡站著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和周遠差不多的年紀。
男人眉清目秀,身材健碩,穿得也很時尚得體,外形上比周遠高了不止三個檔次。
“嫂子,你好,我叫韓越。”男人優雅地伸出手來,那一瞬間,我恍惚了,以為見到了電影明星。
“你、你好。”我激動地結巴了一下,握著他溫潤的手,心裡怦怦跳。
韓越健談,有禮貌,還經常幫忙帶小寶,小寶很喜歡他。
最重要的是,他總假裝無意間在我麵前露出他的八塊腹肌、鼓囊結實的胸脯、還有那雙修長潔淨的大手。
美人計是麼?
我心中酸澀。
為了抓我把柄,周遠費了不少心思呢。
我不動聲色地,像以前一樣對待周家的人。
一天,周遠的三個叔伯要回老家,公婆去送行,故意冇有叫我。
我在衣帽間挑衣服,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閃了進來。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將我包裹其間。
“你真美。”韓越望著鏡子裡的我說,聲音低沉好聽。
“你進來乾什麼?”我驚慌地轉過身麵對著他。
“這家裡人太多了,好不容易纔能和你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韓越走近我,雙手支在衣櫃門上,將我圈住。
“我給過你那麼多暗示,你真的對我一點不動心麼?”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在肌膚上來回摩挲著,眼神迷離深邃,令人心神盪漾。
我拿掉他的手,笑道:“假如你不是周遠的狗,我或許真的會對你動心。你這張臉蛋的確比周遠的好看多了,不然,他也不會派你來勾引我。對吧?”
他愣怔了一下,眼神裡一片震驚。
“你......你都知道?”雙手從衣櫃門上拿下來。
我輕笑一聲,“周遠給你多少錢?我舒敏給你雙倍。”
“你想讓我做什麼?”他眯起眼睛。
“去法庭為我作證,把他派你來勾引我的事說出來!”
韓越想了一想,爽快開口:“可以!不過,我不要你的錢,我想要彆的。”
“什麼?”
“你的一夜。”
7.
韓越被周遠打了。
他原本想假意順從我,讓我以為他已倒戈周遠,實則繼續實施周遠派給他的任務。
但他遲遲無法完成任務。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一到關鍵時刻,我就立不起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韓越舉著手機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你他媽的有病怎麼不早說?浪費老子三個月時間!”周遠在另一頭破口大罵。
“遠哥,我發誓,我真的冇病。我玩過的女人少說也有兩位數......”
“你該不會是被她發現了吧?”
韓越支支吾吾一會說“是”,一會又說“不是”,最後破罐破摔,硬氣道:“這活我不乾了!”
“不乾拉倒,把錢給我退回來!”周遠大喊。
“......”
我看著監控畫麵裡兩人滑稽的對話,不禁啞然一笑。
當天晚上,韓越就偷偷溜走了。
我也把剩餘的XX藥丸(影響男性性功能)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公婆就向周遠報告了韓越逃跑的事,周遠氣不過,找了一幫混子把他揪出來給揍了一頓。
韓越的腿被打斷,躺在醫院無人問津,隻好打電話向我哭訴。
“敏姐,周遠他不是人!上次你說要給我雙倍的錢,讓我出庭為你作證,這話還算數麼?”
“算數。我給你三倍的錢,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8.
周遠原本是想抓住我出軌的把柄在第二次起訴時用的,韓越掉了鏈子,他就索性繼續玩人間蒸發,也不去法院起訴我了,打算直接拖到“分居滿兩年”。
隻不過,他能等,有些人卻不能等。
一個豔陽天,我帶著小寶在公園玩。
一個年輕女人遠遠地觀察我好久,然後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問:“你就是舒敏?”
“我是,你是誰?”
“我是周遠的女朋友。”女人氣焰更勝了。
“他已經不愛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拖著不離婚?”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韓越還真冇騙我,周遠果然有一個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女朋友?我可從冇聽周遠提過你。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我問。
“兩年了!”女人有些驕傲。
兩年?就是說,打從我懷上小寶之後,周遠就出軌了?
難怪非要跟我離婚呢,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
我用輕視的目光將女人上下打量一番,不屑地說:“他不過跟你玩玩而已,你還當真啦?”說著,我把正在玩沙子的小寶抱在懷裡。
“我們孩子都這麼大了,哪能輕易離婚?男人嘛,在外麵玩膩了就會回家的。”邊說邊給小寶擦手。
“你彆做夢了!”女人突然激動地大叫。
“要不是你拖著不離,我也不至於至今都進不去周家的門。
“都怪你,他怕你告他重婚罪,連住都不肯跟我住在一起。
“可我已經懷孕了,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爸爸......”
女人撫摸著微微顯懷的小腹,哭了起來。
如此沉不住氣,看來還不知道周遠在跟我爭奪遺產的事。
周遠啊周遠,你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
我遞過去一張紙巾,安慰道:“彆哭了妹妹,男人的心都是硬的,咱們同是天涯苦命人,要不你去我家裡坐坐吧?”
女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她一定好奇周遠的老婆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
9.
我領著蘇玲來到我的大彆墅,保姆來開門,恭恭敬敬稱蘇玲為“蘇小姐”,又卑躬屈膝送上拖鞋。
一進門,婆婆就迎出來,熱情招呼著:“敏敏,來客人啦!想喝點什麼?我去給你們泡。”
小寶扯著身子撲向爺爺,公公笑嗬嗬地伸手把小寶接了過去,“哎喲,我的乖孫子,跟媽媽去哪玩了呀?”
家庭醫生給周遠的爺爺例行檢查完身體,正從房間裡出來,向我彙報:“老爺子的身體保養得不錯,你們照顧得很好!”
王峰換上帥氣的衣服急著出去見女友,路過客廳時一臉燦爛地對我說:“表嫂,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我隨手給她微信裡轉了5000塊錢,“帶女朋友去吃點好的。”
“謝謝表嫂!”王峰在我臉上啄了一口。
我把保姆叫過來,“張媽,幫蘇小姐熬一碗燕窩,她身子有孕,得補補。”
一轉頭,就看到蘇玲那張忿忿不平的臉。
她喃喃道:“這就是周遠的家和他的家人,他一直跟我說他的家人性情古怪,難以相處,原來都是騙我的,他隻是不想讓家裡人知道我的存在!”
蘇玲哭著跑開了。
哎,跑得真快,我還想讓她給周遠傳個話,叫他冇事回來轉轉,畢竟自己爹媽還在這呢。
我搖搖頭,這女人也太沉不住氣了。
10.
第二天,我跟閨蜜約完下午茶,剛走到停車場,就有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衝出來把我擄上了一輛麪包車。
我掙紮著大喊大叫,一張手帕突然矇住我的口鼻,不過五秒,我便暈了過去。
醒來,發現自己被綁住手腳,膠帶封嘴,四周站了幾個黑衣男。
環顧四周,竟是在一座爛尾樓裡,四周荒草叢生,遠離城區。
周遠蹲在我麵前,臉上的神色陰沉凶悍,一把小刀在我臉上比來比去。
“你敢刺激蘇玲?
“她昨晚差點就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你也是當媽的人,心腸怎麼這麼壞呢?
“原本我想的是,分居兩年後,你我和平分手,可你非要給我搞事情,害得蘇玲跟我大吵一架。”
突然,他一把撕掉我嘴巴上的膠帶,疼得我直冒冷汗。
“周遠,你想乾什麼?你那麼懂法律,不會不知道綁架彆人是違法的吧!”我直視他的眼睛。
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啪啪扇我兩耳光。
咬牙切齒道:“舒敏,你今天要是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腥甜的血液流入口腔,我啐出帶血的唾沫到周遠的臉上。
“呸!你真不要臉,自己冇本事,搶我父母的財產!周遠,我真看不起你!”
“今天不簽也得簽!老子冇空再跟你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他七手八腳鬆開我手腕上的麻繩,抓住我的右手往協議檔案上按手印,按完手印,又強迫我握筆簽字。
我死撐著不從,索性一用力,筆尖直接劃破整張檔案。
“渣男,你休想讓我簽字!”我抗議道。
“好啊!”周遠氣急敗壞地點頭。
“不離婚,那你就去死吧!你死了,所有財產全都歸我!”
他猙獰地大笑,再次拿麻繩將我雙手捆住,嘴巴封住,幾個黑衣男合力把我抬起往樓下走。
遠遠的,我看見我的那輛代步車停著路邊,周遠走過去問:“刹車弄好冇有?”
“好了。”一個黑衣男從駕駛位出來。
“把她抬上去。”
周遠終於露出他惡毒的真麵目。
我被扔進了車裡,拚命掙紮,踢腿,嘴裡嗚嗚嗚地呻吟著,周遠無動於衷。
站在門外快速轉動車鑰匙,然後將一塊大石頭放在油門的踏板上。
車子快速朝前衝去,撞上路邊的安全防護欄,接著墜落懸崖,撞上山石,轟然爆炸。
11.
ICU病房裡,蘇玲看著被裹成木乃伊的周遠,傷心痛哭。
“放心吧妹妹,醫生說了,他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等渡過安全期就好了。”
我摸了摸同樣裹著紗布的手腕,周遠可真不是東西啊,當時繩子勒得那麼緊,血管都快給我勒斷了。
“你是他老婆,你一定要救他!讓他好起來,我肚裡的孩子不能冇有爸爸啊。嚶嚶嚶......”
“會的會的,無論花多少錢,我都會救他,彆忘了,他也是我孩子的爸爸。”
我惺惺作態,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自從周遠向我開戰,我就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他那麼聰明又懂法律,不會想不到隻要我死了,他便可以繼承我全部的財產。
所以我每天隨身攜帶一隻隱形攝像頭,並雇了幾個高價保鏢全天候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他綁架我到爛尾樓的那天,保鏢通過回傳的影像和我發出的求救信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當我被推進車子裡時,保鏢及時趕到,把我救了下來。
我受了傷,又被損毀一輛車,還有針孔攝像頭拍下的犯罪記錄,警察很快就把周遠的打手們抓起來了。
至於周遠,他被打得很慘,進醫院的時候也就僅剩一口氣吊著。
我對警察表示,他是我的丈夫,我放棄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警察也就不管了。
我在醫院養了半個月的傷就回家了,回去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照顧我那半植物人的老公。
一家收費昂貴的高級療養院裡,周遠坐在輪椅上,嘴歪眼斜,雙腿殘疾,渾渾噩噩,就像他九十歲的爺爺一樣。
“天殺的綁匪!為什麼要綁架我兒子,他才30歲,還這麼年輕,一輩子都毀了啊!”婆婆哭暈在公公的肩膀上。
公公也垂著頭抹眼淚。
王峰目瞪口呆地望著周遠,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句話不說。
而我,和周遠伉儷情深,已經哭了好幾天了。
我抱著小寶,眼淚鼻涕一把流。
“老公啊,你為什麼要到處宣揚咱家有錢?財不外露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壞人盯上了你,要不是我恰好路過,救了你,你現在恐怕跟我們陰陽兩隔了吧。
“老公你放心,壞人已經被抓起來判刑了。
“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絕對不會拋棄你。
“這裡是全市最好的療養院,你安心在這裡住下吧,什麼都不要擔心。”
聽到我的肺腑之言,周遠很激動,很興奮,他想站起來,卻踉蹌地栽了下去。
護士趕緊將他扶起來,他半抬起自己殘廢的手,指著我,嘴裡發出一連串“嗯!嗯!”
他好可憐,已經不會說話了。
我將他的手輕輕按下去,安慰道:“老公,我知道你很感激我,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一切儘在不言中。”
公婆他們走後,蘇玲又來了。
向醫生確定周遠一輩子都不會好起來後,她扭頭就走了,果斷去醫院打掉了腹中的胎兒。
彆墅裡,冇有了歡笑。
婆婆偷偷給周遠的三個叔伯打電話。
“遠兒癱瘓了,每個月醫藥費、護理費好幾萬呢!要不是有兒媳撐著,這個日子怎麼過下去喲。”
“那可千萬彆放走那個女人,她有錢,讓她養著周遠。”
“......”
因為要負擔周遠昂貴的療養費,家裡的支出陡然增大,我心情也不好,時常發脾氣。以前婆婆隔三岔五讓我給她買這買那,現在也不敢提了。王峰怕惹我炸毛,也儘量避開我。我把兩個保姆都辭退了,家務活全交給婆婆和我自己來做。
“敏敏,這房子太大了,你又要求三天做一次清潔,媽實在累不過來,要不,還是請鐘點工吧?”婆婆小心翼翼地問我。
“請什麼鐘點工!”我一邊擦地一遍怒吼。
“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你知道你那個殘廢兒子每天要花我多少錢嗎?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爺爺。你還愣著乾嘛,趕緊擦啊!擦不完不許吃飯!”
婆婆被我吼得一驚一慫的,憋著眼淚繼續擦。
晚上吃飯時,看著滿桌的大魚大肉,我將筷子一擲,板著臉罵:“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龍蝦、鮑魚?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公公捏著衣角囁嚅道:“不是的敏敏,看你最近心情不好,都瘦了,特意給你做點好的補一補。”
“你們要真希望我好,明天就都出去掙錢,不要賴在家裡吃閒飯!你們一幫寄生蟲,任誰看著都會心情不好!”
三人默默垂下腦袋,不敢動筷。
我更生氣了,“吃啊!這大桌子菜不吃難道要倒掉嗎?有你們這樣暴殄天物的嗎?”
三人顫顫巍巍地趕緊拿起筷子夾菜。
在我的“高壓政策”下,公婆和王峰終於受不了了,個個換上了抑鬱症。
幾個房產中介來家裡評估變賣價格,我當場簽了委托合同。
婆婆提在手上的菜籃子“啪”地掉在地上,“敏敏,你這是......要賣房?賣了我們住哪啊?”
我語重心長地說:“媽,你不當家不知道其中的艱難,我們家看著挺大一棟房子,其實早就坐吃山空了。這幾年周遠一心要跟我離婚,我無心工作,冇有收入,花的都是以前的存款。
“現在存款花完了,不賣房,我們吃啥?周遠的住院費怎麼辦?”
婆婆許是憋了許久,終於問出那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爸媽不是給你留了這個數的遺產嗎?你怎麼會冇錢呢?”
看著她用兩雙手比劃出來的數字,我笑了,從包裡掏出幾張借貸證明。
“哎,誰告訴你我有這麼多遺產的?都是胡扯。你看看這些貸款,這麼多錢,我一輩子恐怕也還不完。
“之前周遠一心想跟我離婚,我怕你和爸嫌棄我,就一直被敢告訴你們我揹債的事。
“經曆過這麼多風雨,我早就把你和爸爸當作我的親生父母,我相信即便知道我背這麼多債,你們也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婆婆目光遊移,嘴裡僵硬地說著:“對,對。”
一個明朗的晴天,我從床上醒來,樓上樓下的喊遍家裡每一個人,竟冇一個人回答我。
偌大的房子裡空空蕩蕩,隻有餐廳的桌子上躺著一封信。
【敏敏,爺爺年事已高,我和周遠爸年紀也大了,俗話說落葉歸根,我們三個回老家去了。峰兒想和女朋友住一起,也搬走了。周遠就麻煩你了,有空我們會回來看他的。】
都走了,這些無情無義的人呐。
隻有貼心的小寶還陪在媽媽身邊。
我抱起小寶,愛憐地親了一口。
電話響了,是療養院打過來的。
“舒女士,確定要給周遠先生辦理出院手續嗎?”
“確定。”我淡淡地說。
一家人就應該住在一起,而不應該分開。
你說對嗎,周遠?
作者:穿越小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