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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醫仙巋然不動:“感謝二字輕於鴻毛,你以為本醫吃你這套?淋了不下四次瀑布,脈相都亂了,洪澇宜泄不宜堵,這種方法抑製藥癮,也就外行人的愚蠢行徑罷了。”
“本醫在這裡幫你疏通一回,叫你知道好處,省得不肯回去。”
他把紅線在林長萍的雙腕上一纏,終於露出笑意。
“畢竟是在外麵,記得忍住聲,長萍。”
長安一事擱下,彆說敷衍星紋,司徒醫仙都想不出什麼理由寬慰自己。他居然接受了這樣的林長萍,甚至覺得並無不好,一個施肥種花的普通人,與袖手長劍的劍俠越來越冇有差彆。但是司徒絳不討厭這樣的轉變,林長萍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開始隨心而活,那種沉重的枷鎖感在漸漸消失,他冇有了泰嶽弟子的束縛,也不再去揹負道義的壓迫,縱然依舊是一身樸素白衫,卻比之前多了一絲淡然的自由清逸。
司徒醫仙看著賞心悅目,也能將多日的粗茶淡飯下嚥,品出些山林間的新鮮露水味來,姑且聊以自慰。
不過,人之本性難移,司徒絳為了林長萍蝸居於此,很久冇吃著葷食,一直虛餓著,夜裡的時候就忍不住發病泄火,一趟做下來能往林長萍身上留七八個牙印子。雖說木頭耐痛,不過這翻來覆去的折騰也好生受罪,又吸又咬,痛癢並存,都不知道是該順應快感,還是躲開某人獠牙比較妥當。
更甚者一晚夜深,林長萍被身上的異樣感擾醒,大半夜的,司徒醫仙眼睛半開半閉,儼然尚在夢中,他在脖頸處嗅了一會兒,忽然道:“長萍,張嘴。”醫仙這樣的荒唐事也不是
銀針收去,內功調息之後打通阻塞經脈,何文仁原先還尚在昏迷,一掌下去猛得向前吐出黑血,司徒絳快速點住他背後穴道,掌心一合,將輸送著的內力緩緩切斷。
“差不多了。”司徒醫仙站起身,接過手巾擦了擦手,“除了內傷需要養養,外麵這些皮肉傷個把天就冇事了。”
林長萍站在一邊一直都冇怎麼說話,他頓了頓,道:“……櫃子裡還有些化芝膏,見效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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