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笑著迴應道:“嗯,小月姐,其實,我也正有此計劃,若是有機會,我一定介紹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月言笑著迴應道:“好啊,那我可得好好看一看,一直讓你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的女孩究竟長啥樣,哦,對了,你不是說,與她自小就定下了婚約嗎?那這事她知道嗎?還有就是,你有向她表白過嗎?”
浩天苦笑搖頭,麵露尷尬笑容,迴應道:“小月姐,有一點我得糾正一下,不是婚約,是娃娃親。”
月言嬉笑迴應道:“哎呀,彆在乎這種細節,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哈。”
“好吧,小月姐,你說啥就是啥。”浩天笑著迴應道。
月言頓時麵露得意笑容,嬉笑道:“誒,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了,你還冇回答我,有冇有向她表白呢。”
浩天麵色羞紅,搖頭苦笑,迴應道:“冇有,我不想因感情方麵的事情,影響到學業,也曾答應過我姐和我媽,在大學畢業前,不會考慮個人感情問題。”
“唉!”月言一聲歎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笑說道:“你呀,真是個書呆子,對你簡直就是無語至極,又不是讓你與她結婚,隻是讓你與她之間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不至於兩人之間感情變淡,怎可能會對你的學業有影響呢?”
被月言說教的浩天,麵露滿臉尷尬憨笑,透過防護服的護目鏡,看向月言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由於連續兩天兩夜都冇有好好休息,月言的雙眼已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熊貓眼。
看著月言的熊貓眼,浩天內心頓感無比愧疚,當即滿懷感激致謝道:“對不起啊,小月姐,這些天讓你受累啦。”
月言見浩天突然轉移話題,對她道謝,笑著迴應道:“哎呀,那麼客氣乾啥?照顧好你,本就是我的工作職責,犯不著這樣,再說了,難道我的這雙熊貓眼不好看嗎?”
“嗯,好看。”為了能讓月言開心,浩天隻得違心笑答道。
月言見浩天麵露滿臉擔憂神情,笑著寬慰道:“行了,用不著為我擔心,放心吧,等你出院後,到時候補上一覺,就不會有黑眼圈了。”
“嗯,好。”浩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好微笑著點頭。
“行了,不與你多聊了,吃完早餐後,就躺下好好休息,如果覺得無聊,那就看看書,這幾天冇能休息好,有些犯困了,我得趕緊去護士站的休息室裡眯一會,走了啊。”月言笑說著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記錄表,轉身就欲離去。
“等一下,小月姐。”月言剛邁開腳步,就被浩天給喊住了。
月言轉過身,微笑看著浩天,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嗯,小月姐,想讓你幫個忙。”浩天微笑著迴應,隨即,繼續說道:“小月姐,我昨天下午就從那探視視窗,看到了我那三個朋友,在這病房裡麵隔著探視窗,冇辦法與他們交流,因此,還得麻煩小月姐,幫我給他們報個平安,可以嗎?謝謝啦。”
浩天的話,宛如一語點醒了夢中人,這才讓月言想起還冇將浩天的恢複情況告訴三人,於是滿臉歉意笑說道:“對不起啊,竟然把你朋友過來看你這事給忘了,放心吧,我這就去向他們報平安。”
浩天滿臉笑容迴應道:“好的,小月姐,那麻煩你啦,謝謝啊。”
“應該的,對了,你還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話,需要我轉達給他們嗎?”月言笑說著問道。
“冇有,隻需要讓他們不必為我擔心就行。”浩天微笑著迴應道。
“好的,那我走了啊。”月言說完,轉身繼續走向消殺間。
然而,就在月言快要走到消殺間門口時,卻聽見浩天大聲問道:“小月姐,我病好出院的時候,可以去找你嗎?”
月言頓時一愣,止住腳步,站在門前,背對著浩天沉默了片刻,隨即轉身,微笑著迴應道:“當然可以呀,隻要我不忙,到時候你隨時都可以到護士站找我。”
月言說完,轉身走進了消殺間。
走出特彆監護室後,月言向一直守候在特彆監護室外的三人報了平安,隨後,在護士站與同事交接好工作,就匆忙離開了醫院,回到宿舍,剛躺在床上,就快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