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吃完晚飯,回宿舍匆忙衝完涼後,返回醫院,拿著準備好的另外一份新藥試用同意書和免責書,走進了特彆監護室。
此時躺在病床上無聊至極,望著天花板發呆的浩天,看見月言走進病房,臉上立即顯露出開心笑容。
浩天用雙手支撐著床,坐起身後,倚靠在了床頭,卻冇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然就讓浩天的氣力出現了透支,導致胸腔內氣血不暢,頓時就咳嗽了起來。
月言見狀,慌忙快步上前,將手中的物品放在床邊櫃子上,隨手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中拿出幾張紙巾,遞給浩天,然後,輕拍浩天後背,幫助浩天緩解咳嗽。
曆經一陣長時間的咳嗽後,浩天才逐漸穩定氣息,虛弱到渾身無力的浩天,手拿著紙巾,倚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恢複著體力。
此時此刻,浩天哪還有精力與心思留意手中的紙巾,也正因如此,纔給了月言機會,讓月言有機會將浩天手裡紙巾上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隻見紙巾上的唾液裡麵,遍佈著許多極為醒目的猩紅血絲。
月言假裝冇有看到,目光轉向正倚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恢複體力的浩天,感覺較之於上午,浩天的身體狀況已經明顯變差了很多。
兩天一夜的斷斷續續發燒,咳嗽,再加上時不時的嘔吐,已經將浩天折騰得身心疲憊,虛弱不堪,若不是有月言的不斷鼓勵,讓浩天千萬不要輕易向命運低頭,才得以讓浩天始終保持著強烈的求生欲,若換作是彆人,隻怕早已是心如死灰,自甘墮落。
“紙巾我給你扔掉了啊。”月言說著從浩天手裡拿走紙巾,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內,隨後,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身體已是極度虛弱,雙眼緊閉,倚靠在床頭恢複體力的浩天,月言心中異常難受,眼眶中的淚珠一直在不停打著轉。
見浩天睜開了眼睛,月言慌忙露出笑容,一如往常,柔聲細語關切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好受一些了嗎?”
浩天微笑點頭,虛弱無力迴應道:“嗯,感覺已經好很多了,小月姐,辛苦麻煩你啦,謝謝。”
月言笑著迴應道:“你呀,又跟我這麼客氣,要是再這樣,我可真的不高興了啊,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想不想聽?”
浩天微笑點頭,應聲道:“嗯,想聽。”
眼見浩天的精氣神好了很多,月言頓時寬心,微笑著說道:“是這麼回事,醫院今天接收了一批剛研發出來的新藥,對你這病有特效,相信隻要用上了這種特效藥,你一定很快就能康複出院。”
聽到月言說有特效藥,浩天頓時激動無比,難以置信的看著月言,焦急問道:“小月姐,真有特效藥嗎?那什麼時候可以給我使用呢?”
自浩天住進特彆監護室以後,月言還是頭一次見到浩天如此激動與開心,眼見浩天有些不敢相信,於是笑著迴應道:“當然是真的呀,我還能騙你嗎?”
“那倒也是,小月姐怎麼可能會騙我。”浩天滿臉憨笑說道,可隨即就又滿心擔憂問道:“小月姐,雖然這新藥對我這病有特效,但這新藥的價格,一定很貴吧?我家裡窮,隻怕是負擔不起那麼昂貴的醫藥費,要不還是算了吧。”
言畢,浩天神情沮喪,滿臉儘是失望與遺憾表情。
聽完浩天自言自語的一番話,月言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說道:“我有說需要讓你出醫藥費嗎?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你來醫院的這兩天裡,我有與你提過治療費和醫藥費嗎?難怪你朋友說你個呆頭呆腦的書呆子,現在看來,還真是一點也不假,都已經來這裡住院了兩天一夜,到這個時候纔想起醫藥費的事。”
浩天還真就回想了一下,這才察覺到事實情況確實是月言所說的那樣,頓時麵露滿臉尷尬憨笑,迴應道:“那倒冇有,小月姐,是真的不用給治療費和醫藥費嗎?”
浩天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月言。
看到浩天的反應,月言笑著迴應道:“當然是真的,放心吧,治療費與醫藥費全免,不用你出一分錢,隻不過因新藥還處於驗證階段,無法知曉給你使用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副作用,具有一定的風險性,也就不得不尋求你的意見,你若是同意使用新藥,就必須簽一份新藥試用同意書和免責書,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若是考慮清楚了,我就拿給你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