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滿臉笑容打斷浩天說道:“好了,那些不吉利的話,可千萬不要再說了啊,更不能胡思亂想,會對你的心態有很大影響,不利於你的身體康複,明白嗎?放心吧,有我們的醫師給你治療,定會很快好起來的,你還那麼年輕,不僅有許多理想未實現,而且還有那麼多至親至愛的親人與朋友,在等著你去關懷與嗬護,怎麼能輕言放棄,滿腦子都是對生命漠視的消極想法呢?放心吧,哪怕真如你所說,是黑白無常想勾你的魂,那也得先過了我這一關才行,知道嗎?”
浩天看著身穿防護服,為了營造輕鬆氛圍,舒緩他低落情緒,用溫言細語寬慰他的女護士,心中感動萬分,當即微笑著言辭真誠致謝道:“好的,醫生,謝謝。”
見浩天終於願意聽勸,月言內心欣喜不已,擔憂之情頓時就消散了很多,當即笑說道:“不用那麼客氣,照顧好你,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隻要是有利於你的病情康複,我就一定會儘最大努力去做好,不過更加希望你能多多配合哦。”
麵對浩天糟糕的身體狀況,以及消極低落的精神狀態,月言若不是經常進行職業心理素質訓練,隻怕早已在浩天麵前流露出內心真實情感。
對於月言的勸說與鼓勵,浩天微笑著應聲道:“好的,謝謝,我心裡清楚明白,你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定是醫院裡麵有這樣的規定,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讓你為難了,隻不過這**病毒的傳染能力實在太強,你若是長時間與我接觸,實在是太危險,因此,若是冇有必要,還是儘量不要進這房間吧,畢竟與我多相處一分鐘,就會多一些被傳染的危險。”
浩天的好意提醒,讓月言十分感動,當即笑著迴應道:“好的,多謝關心,不用擔心,我穿了防護服,每次進出,也會嚴格進行消殺作業,很安全。”
聽完月言的話,浩天頓時心安,微笑著迴應道:“那就好,定要做好防護,如果冇事的話,就去忙彆的事吧,我有點犯困了,想休息一下。”
月言微笑著迴應道:“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可不能再胡思亂想了,知道嗎?外麵的護士站有我的同事在值班,如果有什麼事,或是需要些什麼,你就按一下床頭的那個按鈕,我會立刻過來,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你就叫我小月姐吧。”
浩天笑著致謝道:“好的,小月姐,那辛苦麻煩你啦,謝謝。”
“不用那麼客氣,你好好休息吧。”月言說完,端起放在床頭櫃子上的藥品盤子,轉身走出病房,進入消毒間。
自月言進入特彆監護室後,劉宇凡就一直守在監護室旁邊的休息區,眼見月言走出監護室,急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
此時此刻,有些魂不守舍的劉宇凡,腦子儘是月言進入監護室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一見到月言,就忍不住質問道:“月言,我知道你是為了氣我,才故意編造了那樣的藉口,對嗎?我想通了,也知道錯了,就彆再生氣了,好嗎?我可以向你保證,從今往後,隻要是這醫院裡的工作,你想乾什麼工作都行,我絕對不會再強迫你了,之前都怪我太過沖動,纔對你說出了那些無腦的話,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劉宇凡主動向月言認錯,並且發下誓言,以求得月言能夠摒棄前嫌,既往不咎,讓兩人之間關係能夠和好如初,迴歸到先前狀態。
看著態度誠懇且謙卑的劉宇凡,月言深感無奈,一聲歎息後,麵無表情,語氣平淡迴應道:“知道了,如果冇有其它的事,就先回去工作吧,我有點累了,想一個人呆一會。”
此時此刻,為對浩天病情深感擔憂的月言,哪還有心思理會與劉宇凡之間的情感問題,說完就徑直走向護士站。
見月言並冇有反對,劉宇凡頓時安心,心中陰霾瞬間儘散,立即就由失魂落魄狀態,變得喜笑顏開,急忙滿臉開心笑容答應,並對離去的月言背影喊道:“月言,那等到下班後,我再來找你。”
對於劉宇凡的喊話,月言好似冇聽見般,冇有給出迴應,也未曾止步,頭也不回的繼續走向護士站。
走到護士站,出於禮貌,月言強顏歡笑,邊與護士站的同事們逐一打招呼,邊走向藥物托盤放置區,將藥物托盤歸還後,徑直走進了臨時休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