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戒人員聽完趙雅婷的話,心中一驚,神經立即就變得緊繃,不由自主回想起十幾分鐘前,校醫務室裡發生的事情,於是仔細打量了一番趙雅婷,直到未看出趙雅婷有感冒症狀,才稍微放鬆。
高個子警戒人員表情嚴肅而認真,問道:“能說一下你那朋友的班級與姓名嗎?還有就是你與你那朋友是什麼時候見的麵,在哪裡見的麵嗎?”
此時此刻,趙雅婷已下定決心,打算追隨浩天而去,去醫院與浩天共患難,於是冇有絲毫猶豫與隱瞞,如實迴應道:“好的,兩位大哥,我朋友叫陳浩天,他是高二(三)班的學生,是我的同桌,大概在半小時前,他在女生宿舍樓下與我見麵時,我發現他麵頰通紅,明顯就是在發燒,於是就。。。。。。。”
趙雅婷的話還未說完,兩名警戒人員就已經被嚇得連續後退了好幾步,隻在瞬間,就與趙雅婷又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樣一來,兩名警戒人員與趙雅婷之間,已拉開了近六米遠的距離。
兩名警戒人員剛後退,與趙雅婷拉開距離,立即就兵分兩路,也不知是因受到了過度驚嚇,還是一時腿軟,導致矮個子警戒人員竟然踉蹌著飛奔向校門口的門衛室,高個子警戒人員則飛奔向十餘米外,那輛隔離人員專用接送車,獨留下滿臉疑惑不解表情的趙雅婷,呆愣在原地。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渾身痠痛無力,臉頰通紅,正發著燒的浩天剛到校醫務室,就被身穿防護服的隔離人員按照防疫要求,對浩天進行全身消殺作業後,並讓浩天穿上了隔離防護服,隨後,安排隔離專用接送車,將校醫務室接觸過浩天的兩名醫務人員,與浩天一起,送去了縣中心醫院的疫情隔離區。
浩天被送到縣中心醫院後,防疫人員先是對浩天的唾液進行取樣檢測,隨後,將檢測結果與**病毒進行比對分析,最終確認,浩天感染**病毒的可能性,竟然高達百分之九十,這樣的確診結果,也就等同於是確認了浩天已經感染**病毒。
浩天被確診後,成為了蘄春縣首例**病毒感染者,縣疫情防控中心因無治療**疫情的專家,縣中心醫院又不具備治療**疫情的條件,而且冇有治療方案與治療藥物,也就不得不緊急向省衛生廳彙報情況。
由於處於特殊時期,開設有疫情防控專線,從而得以讓縣中心醫院能夠直接聯絡上省衛生廳,及時向省衛生廳彙報浩天的病情狀況,省衛生廳在聽取縣中心醫院的工作彙報後,立即協調疫情防控專家,緊急趕到縣中心醫院指導防疫工作。
由於蘄春縣中心醫院不具備救治條件,省衛生廳經過緊急會議商討後,最終決定,將浩天轉移到救治經驗最豐富,且醫療條件最好的武漢市傳染病醫院,並讓武漢市傳染病醫院主動與縣醫院聯絡,進行對接收治**感染者。
有省衛生廳領導的安排與全程監督,對接轉運工作極為高效,自浩天在縣中心醫院被確診,到被轉移至武漢市傳染病醫院接受治療,僅用了大半天時間,浩天當晚就被轉移進了武漢市傳染病醫院,進行隔離治療。
在武漢市傳染病醫院的特彆監護室外,一名身材瘦高,戴著金絲邊眼鏡,膚色白淨,容顏清秀俊朗,陽光帥氣的年輕實習醫生,伸手拉住了正欲走進特彆監護室,身材高挑,容顏絕佳的一名年輕實習女護士胳膊。
隻聽得男實習醫生苦口婆心勸說道:“月言,聽我一句勸,好嗎?想必你心裡也應該很清楚,當初我爸同意你來這裡實習,隻不過是為了能讓你提前熟悉一下醫院裡的工作環境,以便於明年你畢業後,再來這裡上班時,能更快速適應這裡的工作環境,可從冇有考慮過讓你接觸一些較為危險的工作。”
月言苦笑著感謝道:“我明白你和你爸的良苦用心,也很感激,隻不過,有些工作,終究還是得有人來做才行。”
男實習醫生繼續勸說道:“那也輪不到你來做呀?你隻不過是一名冇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實習生,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那麼多既輕鬆,又乾淨體麵的工作你不選,卻非得選這種最臟最累的護理工作呢?整天被那些病人呼來喝去,還得給人家端屎接尿,你這是何苦呢?聽我一句勸,彆再乾這種工作了,換一個輕鬆體麪點的工作,好嗎?”
月言一聲歎息,笑說道:“宇凡,我知道你是真心在為我著想,可我來這裡實習,是為了學技能,而不是為了來享受生活,既然如此,那就應該與其他實習生一樣,從最苦最累的基層工作做起纔對,若不然,還在實習就挑最輕鬆舒適的崗位,那還不得被人在背後說閒話,笑話我靠臉吃飯呀?”
劉宇凡表情嚴肅而認真迴應道:“誰敢?若是被我知曉,誰膽敢在背後如此議論你,說你的壞話,我絕不輕饒。”
眼見劉宇凡反應如此強烈,月言隻得笑著勸說道:“你看你,那麼激動乾嘛?我也就隻是打個比方而已,你竟然還急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