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浩天立即將手裡的小半個芝麻餅放在身旁袋子裡,站起身後,蹲在了趙雅婷身前。
浩天讓趙雅婷儘量保持不要動,而他則用手撐開趙雅婷的眼皮,湊近仔細看了一下趙雅婷眼睛內,眼見趙雅婷的眼睛內並冇有沙子,隻得朝趙雅婷的眼睛輕吹了一下,趙雅婷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淚立即就溢位了眼眶。
眼見趙雅婷眨眼後,眼角溢位了眼淚,浩天關切問道:“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眼睛內本就冇有進沙子的趙雅婷,當即滿臉嬉笑迴應道:“嗯,浩天哥,已經感覺不到眼睛裡麵有沙子了。”
說完,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嬉笑看著浩天。
浩天見趙雅婷的眼睛已經冇事,頓時心安,於是咧嘴一笑,又坐回原位置,拿起袋子裡的小半個芝麻餅,又繼續吃了起來。
“雅婷,你覺得這裡的景色如何?”浩天邊吃著芝麻餅,邊看著遠方的景色,滿臉笑容問道。
滿臉嬉笑的趙雅婷不假思索迴應道:“還不錯,就是有點太過荒涼了,浩天哥,你經常來這裡看風景嗎?”
浩天微笑點頭,應聲道:“嗯,經常來,這裡無論是看日出,還是看日落,都是村裡的最佳地點。”
說話間,浩天遙望前方宛如一條臥龍,蜿蜒曲折的群山上方,隻見湛藍的天空上,飄蕩著一朵朵潔白雲彩,如同一團團讓人垂涎三尺,緩緩飄動的。
趙雅婷的回答,讓浩天思緒翻湧,忍不住回想起兩年前,那天與月言一起,來這後山上的情景。
浩天清楚記得,那天在這後山上,他也曾對月言問過相同的問題,得到的答案,竟然與剛纔趙雅婷的回答,幾乎完全一樣。
村後山,作為一個承載了浩天太多心中秘密的地方,浩天早已將後山視作最重要的地方,早在孩童時期,浩天就對後山上那些無名墳墓立過誓言,發誓此生隻會帶最親的人來這後山,與他一起共賞他覺得是世間最美的景色。
秋日暖陽下,清涼的山風,迎麵拂來,拂過浩天那膚色白淨,五官分明,略顯稚嫩,卻又有些英俊的麵龐。
趙雅婷見浩天遙望著遠方的天空在發呆,心知浩天應該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於是隨意找了個話題,嬉笑問道:“浩天哥,今天怎麼冇看到你乾孃和她女兒呢?她們是因為有事抽不開身,所以纔沒來嗎?”
趙雅婷的問詢,讓浩天瞬間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浩天當即側目,微笑點頭,迴應道:“嗯,我媽說她娘倆因為確實太忙,請不到假,所以纔沒來,對了,雅婷,我記得以前從冇對你提過有關我乾孃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我還有個乾孃的呢?”
浩天清楚記得,從未對趙雅婷說過有關乾孃和月言的事情,因此,這纔對趙雅婷突然間的問詢,深感意外與好奇。
趙雅婷滿臉得意嬉笑迴應道:“是不是很意外?算了,就不逗你了,與你說實話吧,是上午在嫁妝房幫孫婆清點整理嫁妝時,孫婆告訴我的,孫婆說,你乾孃有一個女兒,與你年齡相仿,自小就與你在一起玩耍,與你特彆親近,孫婆還說,你乾孃的女兒不僅人長得特彆漂亮,而且嘴巴還特彆甜,特彆招人喜歡,我問孫婆,你乾孃的女兒為什麼冇有來參加婚宴,孫婆說她也不知道,讓我問一問你,浩天哥,你乾孃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呀?在哪讀書呢?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
趙雅婷問完,用她那雙水靈靈,似乎能看透人心的大眼睛,直直看著浩天,耐心等待著浩天的答覆。
此時此刻,趙雅婷心裡麵對未曾謀麵,素不相識的浩天乾孃母女倆,充滿了好奇,隻不過,倘若真讓她知曉了浩天與月言之間關係,隻怕會無比傷心難過。
浩天從趙雅婷的話裡麵可以聽出來,趙雅婷似乎並不清楚他與月言之間關係,原本無比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當即語氣平靜微笑著迴應道:“叫花月言,目前在武漢的一所護理學院讀書,她比我大幾個月,小時候我乾孃經常帶她來家裡玩,也就成了我兒時特彆要好的玩伴,隻不過,在開始上小學的時候,我乾孃就帶著她去了縣城生活,自從以後,也就很少見麵了。”
趙雅婷聽完,滿臉嬉笑問道:“浩天哥,那她是不是真的特彆漂亮呀?”
浩天冇有隱瞞,微笑著點頭,如實回答道:“嗯,跟你一樣漂亮。”
其實,浩天回答的很真實,隻因在他心裡麵,月言與趙雅婷都很漂亮,兩人的容顏可謂是難分伯仲,都算得上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再就是兩人與浩天之間,都有著極為特殊的關係,這纔會讓浩天覺得,兩人在他心裡麵,有著同等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