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婷麵對一些彆有用心,想藉此機會與她拉近關係,主動找她攀談,並且向她作自我介紹,對她噓寒問暖的賓客,趙雅婷就出於禮節的微笑點頭應付,並不願意過多攀談。
然而,即便趙雅婷已經表現的有些不耐煩與不近人情,卻仍然未能讓那些彆有用心的賓客,打消與她拉近關係的熱情。
正所謂,有一就有二,自從有賓客開了頭,其他彆有用心的賓客就再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內心,也紛紛上前,主動自我介紹,並對趙雅婷噓寒問暖的關心。
眼瞅著圍攏的賓客越來越來多,已由最開始的個彆賓客找她攀談,逐漸變成了三五成群來找她,已經將她環繞在中間,讓她寸步難行,無法再為其他賓客端茶倒水,無奈之下,趙雅婷隻得找藉口,說要去上廁所,才得以脫身。
趙雅婷脫身後,避開人多的地方,直接跑進了嫁妝房內。
在嫁妝房內,趙雅婷將浩天拉到一旁,說明瞭情況,浩天聽完,明白趙雅婷端茶倒水的工作已經不能再做,於是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代替趙雅婷前往大廳,承擔起了端茶倒水的工作,而趙雅婷則躲在嫁妝房內,與前來幫忙的孫婆一起,清點整理起嫁妝。
之所以讓趙雅婷躲在嫁妝房內,是因為村子裡流傳下來的一條規定,能讓趙雅婷躲避那些彆有用心之人的騷擾。
村裡流傳下來的祖訓規定,新婚當天,新娘隨男方離家之前,若非新孃的至親之人,不允許進入嫁妝房內,也正因如此,在新娘出嫁的當天,嫁妝房門口會始終有一名女方安排的親人在嚴格把守,毫不誇張的說,在這一天裡,嫁妝房是女方家把守最嚴的賓客禁地。
一些彆有用心,還未來得及與趙雅婷寒暄客套,拉家常套近乎的賓客,得知趙雅婷跑去嫁妝房附近後,紛紛假裝四處逛逛,蜂擁至嫁妝房的周邊尋找趙雅婷。
然而,當他們聽見房門緊閉,有女方親人在把守的嫁妝房內,傳出趙雅婷的歡聲笑語,頓時既無比驚訝,又難以置信,他們全都想不明白,為何趙雅婷一個外人,能進入嫁妝房內,於是紛紛在心中暗自猜測,趙雅婷與香蓮家究竟有何親戚關係。
“難不成是那小丫頭已經與香蓮家那臭小子定下了婚約?兩家其實早已結為了親家?若不然,怎會允許那小丫頭安穩的待在嫁妝房內呢?”
一時之間,對於趙雅婷與香蓮家究竟是何種親戚關係,眾人是議論紛紛,隻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人家若是冇有主動對外公佈,也不能主動求證,因此,就隻能是打聽與猜測。
眾人一番議論與猜測後,最終一致認為,定是兩個孩子定下了親事,倆家其實早已結為了親家,有了此番定論後,香蓮家的地位,竟然隨著這番定論而抬高了幾分,一些彆有心之人,甚至暗自下定決心,決定藉此機會,與香蓮家的關係更加親近一些。
假裝溜達,徘徊於嫁妝房周邊的眾人,雖然明知趙雅婷就在嫁妝房內,但卻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違背祖上流傳下來的規矩,接近嫁妝房門半步。
無計可施之下,眾人隻得三五成群,聚集守候在嫁妝房附近,來回徘徊,假裝閒聊,心中則是寄希望於趙雅婷能主動走出嫁妝房,如此一來,也就導致本應該是最為冷清的嫁妝房周邊,變成了賓客聚集最多,最為熱鬨的地方。
趙雅婷在嫁妝房內,透過玻璃窗,看向嫁妝房外,眼見嫁妝房外的賓客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談天說地,有說有笑,深知箇中緣由的趙雅婷,忍不住苦笑感慨,此情此景,讓她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首詩《名與利》,於是忍不住在心中默唸。
阿諛奉承博歡笑,俗世紛爭終難逃。
誰人不愛名與利,無權無勢怎逍遙?
躲在嫁妝房內,暫得一時安寧的趙雅婷,眼見嫁妝房周邊那些彆有用心的賓客們進不了嫁妝房,頓時安心,於是放寬心,繼續與負責整理和清點嫁妝的孫婆一起,邊愉快聊著天,邊清點整理著嫁妝。
話說另一邊,當男方的接親車隊緩緩駛入村路口時,在村路口處等待的王叔急忙上前,走在車隊前麵帶路,指引著車隊緩慢前行,前行過程中,王叔一路指揮路旁負責燃放鞭炮的人,陸續點燃懸掛在路邊樹杈上的鞭炮。
坐在接親車隊最後小型卡車上的鑼鼓隊,在鞭炮聲中,用嗩呐鼓鑼吹拉彈唱,演奏起了無比喜慶的樂曲。
一時之間,可謂是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交相呼應,喜氣洋洋,熱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