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香蓮的一番講述,王叔當即質疑道:“不可能,我不信,那女娃無論是相貌,還是身世背景,都算得上是頂好,簡直就是無法挑剔,我就不信你家老四能不動心,你可不能犯糊塗呀,必須得心誌堅定一些,多對你家老四旁敲側擊,施加壓力才行,務必讓他抓住機會,儘早向那女娃袒露心意纔對,唯有這樣做,才能將那女娃抓牢,不給他人機會,等過兩年,兩個孩子年齡一到,就趕緊上門提親,讓兩個孩子儘早完婚,了卻一番心事。”
香蓮無奈苦笑,迴應道:“這可由不得我,兩個孩子都還在讀書,總不能因兩個孩子的婚姻問題,影響到兩個孩子的讀書吧?”
王叔當即反駁道:“香蓮,你這想法可不對,老話說得好,女娃嫁人後,終歸是要相夫教子,也就冇必要讀那麼多書,書讀得太多反而不好,讀書越多,見識越廣,跑的地方也越遠,心性也就野了,隻怕到時候你家老四想抓住那女娃的心,也冇那麼容易了,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你可不能犯糊塗呀。”
王叔說完,滿臉鄭重神情地看著香蓮。
麵對王叔的好言相勸,香蓮無奈苦笑道:“王叔,我知道你是一心為我家老四著想,隻是現如今的社會,不比我們當年啦,當年的我們,婚姻大事,都是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如今卻完全不一樣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孩子,對於他們的婚姻大事,就跟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根本就不願意聽父母的話,追求婚姻自由,看對眼了就在一起,若是看不對眼,哪怕再怎麼般配,也不願意聽父母的意見。”
王叔笑說道:“你家老四不一樣,既善解人意,又懂事聽話,可不是你說的那般叛逆性子。”
香蓮苦笑說道:“能好到哪裡呀?還不是一樣啊,若是真聽我的話,我犯得著如此無奈與苦惱嗎?唉!我們這些當父母的操碎了心,卻得不到理解,說的多了,還會招致反感與故意對著乾,為了能讓兩個孩子在一起,我也曾多次對我家老四施壓,然而,他卻油鹽不進,根本就不願意按照我說的做,態度堅定的說,他一直將那丫頭當成親妹妹對待,並冇有其它亂七八糟的想法,至於那丫頭,我也曾找機會問過她,可她也是這麼說,你說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聽完香蓮的一番解釋,王叔笑說道:“我可不信你會相信那女娃說的話,那女娃每次看你家老四時,眼神裡麵儘是柔情蜜意,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
香蓮苦笑迴應道:“看得出來又能如何?唉!關鍵問題出在我家老四身上,他這頭倔牛不喝水,我也冇辦法強行逼迫他喝呀。”
王叔笑說道:“你若是這麼說,那我還能理解,看來是你家老四與那女娃達成了協議,那女娃眼見你家老四冇有主動坦白兩人的特殊關係,她一個女孩子臉皮薄,自然不好意思對你吐露心聲,既然知道了癥結所在,那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必須得時不時叮囑你家老四,讓他務必真心誠意對待那女娃,維護好與那女娃之間關係才行,這樣的話,在兩個孩子出學堂之前,哪怕你家老四不能將那女娃娶回家,也能確保兩個孩子的關係不會變淡,等將來你家老四學業有成了,將那女娃娶回家,那不得光宗耀祖呀?要知道那女娃的父親,可是趙鎮長,趙鎮長已經穩坐鎮長的位子二十餘年,絕非等閒之輩,到時候,你家老四成為了他的乘龍快婿,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生活著想,他還能不動用關係,將你家老四安排進機關單位裡麵上班嗎?老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到時候你家老四有了出息,我們這些長輩,也能跟著沾點光。。。。。。”
眼瞅著王叔越說越離譜,並且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個冇完冇了,香蓮急忙插話,打斷了王叔越飛越遠的思緒。
隻聽得香蓮笑說道:“王叔,你呀,總喜歡把事情想象得那麼好,但願真能如你所說吧,隻不過老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順其自然,我家老四還在讀高中,年齡還小,婚姻之事還不著急,他既然想多讀點書,那我就儘最大能力支援。”
聽到香蓮說不著急浩天的婚姻大事,王叔頓時就急了,當即反駁道:“香蓮,你糊塗呀!怎麼能如此說呢?你家老四的年齡已經不小了,若是放在我們那個年代,早就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因此,你可得多上點心才行,我見那女娃對你家老四是真心實意,動了真感情,這麼好的機會,若不趁熱打鐵,早些定下親事,將生米煮成熟飯,反而任由著你家老四我行我素,對人家女娃有意疏遠,隻怕時間一長,會寒了人家女娃的心,導致人家女娃另尋寄托,到時候可就後悔都來不及,明白嗎?”
對於王叔的好言相勸,香蓮笑答道:“知道你是為我家老四著想,可你也知曉我家老四的性格與脾氣,真不是我不願意管,而是真的管不了呀。”
王叔笑說道:“可彆這麼說,我見你家老四還是很聽你的話,分明就是你不想管。”
香蓮無奈苦笑,一聲歎息道:“唉!都說娘疼順頭兒,屬實是狠不下心對他苦苦相逼呀!我家老四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王叔,若是這麼懂事的一個孩子,再三對你表明態度,你能狠心對他苦苦相逼嗎?你的心意我懂,隻不過實在是狠不下心,老話說得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我家老四已經有了決定,又還正在讀書,婚姻之事,也就隻能是暫且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