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宏頓時如獲重釋,高懸的心,終於得以落定,急忙笑著說道:“雅婷,既然你回來了,那你與浩天聊吧。”
剛對趙雅婷說完,王錦宏就邊對浩天使眼色,邊意有所指說道:“浩天,老話說的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得說到做到,放心吧,我定不會食言,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我請你喝水。”
聽明白了王錦宏的話外之意,浩天笑著回聲道:“好,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定會信守承諾。”
“那就好。”王錦宏頓時心安,露出滿意笑容,隨即轉過身,拿起書桌上的課本,認真看起了書。
趙雅婷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看著滿臉笑容的浩天,小聲問道:“浩天哥,你答應錦宏啥事呀?竟然能讓這摳門傢夥願意破費請你喝水。”
浩天微笑迴應道:“是抄作業的事情,這小子偷抄我的作業,被我抓現場了,想讓我放過他這一次,替他隱瞞。”
“哦,原來是這樣呀,難怪這摳門傢夥會那麼大方,捨得請你喝水。”趙雅婷嬉笑著應聲,隨即,掀開書桌蓋板,從書桌內拿出課本,放在書桌上翻開。
看著正在翻看課本的趙雅婷,浩天微笑著問道:“雅婷,你有聽說過‘地獄天使’這個綽號嗎?”
坐在浩天前排,一直豎著耳朵,在偷聽兩人談話內容的王錦宏,聽到浩天的問話,頓時心中一驚,對於浩天背信棄義的行為,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對浩天的行為無可奈何,此時此刻,王錦宏根本就不敢轉過身,與浩天當麵對峙。
為了能阻止浩天向趙雅婷透露更多細節,王錦宏假裝在後仰過程中,不小心磕碰到浩天的桌子,想用此辦法來警醒浩天。
正與趙雅婷聊著天的浩天,看到身子後仰的王錦宏,後腦勺磕碰到桌子,怎麼可能不明白王錦宏這麼做的用意,於是笑而不語。
然而,不清楚箇中緣由的趙雅婷,卻誤以為王錦宏是真的不小心磕碰到了後腦勺,於是忍不住滿臉嬉笑打趣道:“錦宏,你小子難道又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嗎?我發現在最近一段時間裡,你小子隔三差五就有一次這樣的自殘行為,這樣可不好,若是冇把控好力度,不小心真被磕傷了,可就後悔也無用,趕緊說吧,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想不開呀?說不定,我和浩天哥還能給你一些建議,為你指點一下迷津呢。”
王錦宏麵露尷尬笑容轉過身,揉著有些生疼的後腦勺,迴應道:“我冇什麼想不開的事情,隻是感覺脖子有些酸,也就後仰了一下,卻冇想到會不小心撞到桌子,不用管我,我冇事,你倆繼續聊天吧。”
王錦宏說完,瞬間收起笑臉,看向一旁滿臉壞笑的浩天,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浩天,此時此刻,若不是有趙雅婷在場,迫使王錦宏不敢對浩天發泄心中怒火,隻怕早已暴跳而起,直接將浩天按在地上,暴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聽完王錦宏的解釋,又見王錦宏確實冇事,滿臉嬉笑的趙雅婷繼續打趣道:“你這傢夥,還真是皮厚肉糙啊,剛纔那麼重的一下磕碰,竟然一點事都冇有,冇事就好,那你繼續看你的書吧。”
王錦宏急忙滿臉諂媚笑容迴應道:“好,那你倆聊。”
王錦宏說完,立即轉身,又繼續假裝看起了書,然而,心思卻完全用在了偷聽兩人的聊天上。
被王錦宏一打岔,一時之間,趙雅婷竟忘了先前浩天的問話內容,於是滿臉嬉笑問道:“浩天哥,你剛纔問我啥來著?被錦宏一打岔,竟然給忘了。”
浩天微笑著說道:“剛纔問你,是否聽過一個叫‘地獄天使’的綽號。”
趙雅婷搖頭,迴應道:“冇聽過,浩天哥,這是給誰取的綽號呀?還挺特彆嘛。”
聽到趙雅婷的問詢,坐在浩天前麵,一直在偷聽兩人聊天的王錦宏,被氣到咬牙切齒,此時此刻,他宛如熱窩上的螞蟻,坐立難安,無比擔心浩天會說出實情。
浩天微笑著迴應道:“聽彆人說的,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個綽號不僅特彆霸氣,而且還十分有個性?”
浩天話音剛落,王錦宏無比緊張的內心,頓時如釋重負,心裡麵對浩天的感激之情,可謂是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若不是擔心趙雅婷會知曉實情,王錦宏定然早已轉過身,對浩天一番千恩萬謝。
趙雅婷滿臉開心笑容點頭,應聲道:“嗯,確實很霸氣,浩天哥,你還冇告訴我,這是給誰取的綽號呢?”
浩天微笑迴應道:“我若是說,這是給你取的綽號,你覺得如何?”
趙雅婷嬉笑著問道:“是嗎?誰這麼有才?竟然給我取了一個這麼威武霸氣的綽號?”
趙雅婷發自內心的讚美,讓前一刻還在對浩天感激涕零的王錦宏,心裡麵無比後悔與懊悔,後悔冇有親自告訴趙雅婷事情真相,這才導致給了浩天得到借花獻佛的機會。
越想越不是滋味的王錦宏,逐漸被情緒左右了行為,竟然在無意識中,轉過了身,打算向趙雅婷說出實情,然而,卻未曾料想到,他突然間的舉動,竟然將正在愉快聊著天的兩人給嚇了一跳,以至於兩人同時用疑惑不解的眼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