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的一番耐心勸說,讓趙雅婷很是感動,內心頓覺有一股暖流在湧動,讓她覺得心裡麵無比溫暖,心情也隨之變得舒暢了很多,為了不惹浩天生氣,趙雅婷隻得舒展眉頭,麵露笑容,應聲道:“那好吧,那就看在浩天哥為他們求情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他們這一次吧。”
就在兩人閒聊之時,滿臉熱情笑容的服務員端著飯菜,走到了兩人的餐桌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另一邊,劉成母親帶著禮品,打車到達學校後,提著禮品徑直走向劉成所在的教室。
對於劉成轉校這件事,劉成父親的態度雖然異常堅定,但轉校需要走煩瑣流程,無法做到一蹴而就,不是一兩天時間就能完成,因此,為了確保劉成的課程在辦理轉校手續期間不會掉隊,劉成父親也就隻好讓劉成繼續正常上學。
其實,劉成父親並非冥頑不化,不通情理之人,若不然,也不會同意在辦理轉校手續期間,讓劉成繼續正常上學。
對於劉成父親而言,若非迫不得已,他根本就不想兒子轉校,畢竟縣一中相較於縣裡的其它幾所高中而言,無論是在師資力量,還是教師水平方麵,都是全縣最好。
老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將軍學將才,跟著土匪學匪道。也正因如此,在劉成初中畢業後,劉成的父母纔會不遺餘力,想儘辦法讓劉成進入縣一中讀書,劉成父母內心深知,哪怕劉成的學習成績在縣一中裡,屬於最差的一檔學生,隻要能在縣一中,與積極向上,努力進取的學生們在一起學習,曆經三年時間的環境熏陶,想必到高考的時候,成績再怎麼差,也絕對會比在其它幾所高中裡麵要好很多。
對於劉成而言,其實他心裡麵也知道,若非迫不得已,他父母並不想為他辦理轉校,畢竟縣一中的升學率,在全縣所有高中裡麵,年年都是最高。
走到劉成所在班級的教室外麵,劉成母親將禮品放在走廊儘頭的角落處,然後,快步走到教室的窗戶旁,透過玻璃窗,看向教室內。
此時此刻,數學老師正站在講台上講課,看到劉成母親站在窗戶旁看向教室內,立即停止了講課,將手中的課本放在講台,讓學生們複習一下剛講的內容,隨後,快步走出教室,熱情迎向站在窗戶旁的劉成母親。
剛走到劉成母親身前,滿臉親切笑容的數學老師就熱情問詢道:“這位家長你好,請問你想要找誰?”
由於劉成母親是第二次到學校,與數學老師未曾見過麵,也就導致數學老師並不認識劉成母親,因此,麵對數學老師的禮貌問詢,劉成母親急忙禮貌的告知是找劉成。
數學老師讓劉成母親稍等,隨即轉身,快步返回教室,將劉成喊出了教室,數學老師並冇有急於講課,而是巡視起了學生們的複習情況,明顯就是在等待劉成返回教室後,再繼續講課。
劉成跑到母親身前,因不知母親為何突然來找他,於是問道:“媽,你怎麼來學校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成母親應聲道:“嗯,成兒,來找你是想與你瞭解一下,昨天被你打傷的那兩個孩子是幾年級幾班學生。”
“媽,我隻打傷了一個,那個女孩我隻是嚇唬了一下。”劉成有些不滿的糾正道。
內心焦急的劉成母親,哪還有心情與兒子糾結這些事情,有些不耐煩催促道:“行了,彆跟我掰扯這些,我去醫院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已經出院了,你有關注那兩個孩子是否已經回學校了嗎?”
眼見母親是真的心急,劉成也就不敢再過多廢話,隻得如實相告道:“兩人都是高一(一)班的學生,我一直在關注兩人的訊息,目前為止,還冇見到兩人返回學校。”
聽完劉成的回答,劉成母親深感疑惑不解,自言自語道:“那就奇怪了,醫院說兩個孩子一大早就出院了,既然已經出院了,不回學校還能去哪呢?”
聽到母親的自言自語,劉成笑著迴應道:“女孩子都喜歡逛街,好不容易有機會到縣城的中心地區,兩人肯定會藉此機會逛一逛街,吃喝玩樂夠了,纔會回學校。”
聽完劉成的分析,劉成母親幡然醒悟,笑著說道:“或許吧,成兒,你爸為你辦理轉校手續的最近幾天時間裡,你可一定小心謹慎,多加提防,知道嗎?”
“哎呀,媽,你就放一百心吧,在這學校裡,就連那些高二的混混頭目都不敢招惹我,難不成我還會怕兩個什麼背景都冇有的愣頭青嗎?”劉成說完,滿臉儘是傲嬌神情,很顯然,完全冇把前一天晚上他父親的再三叮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