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黑皮的話,虎子深表讚同,當即笑說道:“黑皮說的對,大龍,你小子的做法,是真的很不厚道,平常時日裡,威哥都不願意與我們三個見麵,如今好不容易纔有機會,可以在威哥麵前表示一下,你小子卻想獨攬所有機會,哪有這麼做的呀?”
麵對兩人的回懟,大龍毫不在意,滿臉壞笑迴應道:“看你倆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就不厚道啦?散夥時的那次請客,我是心不甘,情不願,那樣的請客,也能叫請客嗎?如今有機會可以彌補,我不得抓住機會,好好彌補一下呀?”
黑皮滿臉鄙視回懟道:“大龍,你小子莫要與我們倆扯這些歪道理,我纔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你已經請過了,就不能再與我和虎子爭,若不然,可彆怪我倆跟你急眼。”
大龍不甘心,嬉笑道:“怎麼能說是歪理呢,不都是實情嘛,你倆心裡也都清楚,當年我請客時,實屬迫不得已,那時候的我,若是不掏錢,你倆也拿不出錢呀;當時,威哥逼迫著我去學汽修,整得那一頓散夥飯,我請的是百般不情願,如今我能擁有自己的事業,完全是威哥所賜,你倆難道不應該成人之美,讓我好好感謝一下威哥對我的再造之恩嗎?”
性子本就急躁的虎子,眼瞅著說不過大龍,也就懶得繼續與大龍講道理,笑罵道:“大龍,你小子少跟我倆強詞奪理,無論怎麼說,反正你小子已經請過威哥一次了,那這一次的請客,以及在縣城的消費,就理應由我和虎子來負責,你小子就不許再摻和,隻管安心吃喝玩樂就好。”
對於虎子的提議,黑皮深表讚同,當即滿臉嬉笑附和道:“虎子說的對,大龍,你小子就彆再與我和虎子爭了,若真要比威哥對我們三個的恩情,對比我而言,你倆可真就差遠了,要知道我去學習的所有花費,可全都是由威哥資助,學成回來後,開理髮店的全部費用,也還是由威哥資助,如今雖然已經有了穩定收入,也賺了一些錢,然而,威哥卻分文都不願意收,威哥對我的恩情,你們倆說,我是不是該好好報答?這次請客與在縣城的消費,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出?”
虎子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黑皮也想與他搶出錢的機會,頓時就急了,急忙訓斥黑皮道:“好你個黑皮,剛賺了一點錢,翅膀就開始變硬了是吧?”
虎子話音剛落,大龍也加入到對黑皮的口誅筆伐中,一時之間,三人為了爭奪請客權與在縣城的付費,爭論的麵紅耳赤。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另一邊,趙雅婷在醫院視窗為浩天辦理完出院手續後,拿著辦理好的出院手續,返回到病房。
“浩天哥,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趙雅婷剛走進病房,就嬉笑著對正在病房內收拾東西的浩天說道。
浩天抬頭,微笑著看向走進病房的趙雅婷,迴應道:“好,辛苦啦,我已經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好。”趙雅婷嬉笑著應聲,隨即,拿起肩包,將出院手續單據裝進包中,開心的挽住浩天胳膊,與浩天一起,走出了病房。
與此同時,劉成母親提著一大袋子的水果與幾盒禮品,匆忙走進醫院,因與趙雅婷和浩天從未見過麵,並不相識,也就在醫院大廳內,與有說有笑走出醫院的兩人擦肩而過。
行色匆匆的劉成母親,通過一路問詢,找到浩天所住的病房與床號時,浩天所住的床位正在被醫院護士清理,問詢後才得知,浩天剛辦理出院手續冇多久,已出院。
眼見趙雅婷與浩天已出院,心知兩人出院後,必定會返回學校,劉成母親毫不猶豫,當即給丈夫打電話,告知了實情,然後,提著物品離開醫院,在醫院前的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向縣一中而去。
剛走出醫院大門,想去逛街的趙雅婷嬉笑對身旁浩天問道:“浩天哥,時間還早,我想讓你陪我去逛一會街,買一點東西,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再回學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