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趙雅婷自己也記不清楚,究竟是從何時起,開始變得對浩天如此迷戀,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到了有些瘋狂的地步,有時候,兩人才幾天時間冇見麵,趙雅婷腦的海中就會毫無緣由浮現浩天的音容笑貌。
麵對無法預知的未來,趙雅婷既冇有什麼特彆的期望,也不願意去想以後的事情,現如今的她,隻想與浩天一起,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其實,趙雅婷的心裡很害怕,害怕與浩天離彆的那一天真會到來,害怕與浩天離彆時,她會失魂落魄到了宛如遊魂。
也正因害怕分離,趙雅婷纔會時不時在心裡麵寬慰與鼓勵自己,讓自己放寬心,看開一些,告誡自己,無論未來會如何,都必須坦然麵對一切,告誡自己定要珍惜當下,開心過好與浩天在一起的每一天,好好珍惜與身邊人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雅婷,雅婷!”在兩聲驚呼中,被噩夢驚醒的浩天猛然坐起身。
然而,浩天突然間的舉動,卻讓毫無防備,俯身湊近麵前的趙雅婷措手不及,還冇來得及做出躲避反應,額頭就已經與浩天的頭頂撞在了一起。
“哎呀!”相撞的兩人,幾乎在同時發出一聲痛呼。
頭頂被碰撞了一下,浩天瞬間就完全清醒了過來,揉著頭頂又躺下了,而趙雅婷則因額頭被撞的疼痛,齜牙咧嘴,不停揉著額頭,坐回到床邊的椅子上。
看著趙雅婷的狼狽模樣,浩天坐起身,倚靠在床頭,疑惑不解問道:“雅婷,你怎麼。。。。。。”然而,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
“還不是為了看一看你的臉是不是已經消腫了,隻是冇想到,你竟然會突然醒來並坐起身。”害怕被浩天看穿心思的趙雅婷,強裝鎮定,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試圖糊弄過去,冇想到由於太過心虛,竟然害羞到滿臉羞紅。
好在浩天並冇有注意到趙雅婷的異常反應,隻是麵露滿臉尷尬笑容迴應道:“哦,對不起啊,雅婷。”
趙雅婷邊揉著額頭,邊嘟囔道:“頭都被撞暈了,痛死了。”
躺在病床上的浩天,側目看著坐在病床邊椅子上,低著頭,不停揉著額頭的趙雅婷,再次道歉:“對不起啊,雅婷,剛纔做噩夢了,真不是有意的,可以讓我看一看額頭嗎?”
麵對浩天的道歉與關心,趙雅婷看著浩天迴應道:“好吧,額頭被你撞的可痛啦,你給看一看,是不是鼓包啦?”
說話間,趙雅婷站起身,俯身將額頭湊近到浩天的麵前。
浩天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趙雅婷的額頭被撞處,有一塊明顯的紅印,已經變得有些紅腫鼓包。
在白淨宛如凝脂般的肌膚映襯下,紅腫處極為顯眼,竟然讓浩天都忍不住心生憐愛,想伸手為趙雅婷輕揉額頭上被撞處。
“浩天哥,你把我額頭撞成這樣,你得給我揉一揉。”趙雅婷麵露嬉笑說完,仰頭看著浩天。
“好。”浩天當即應聲,伸手輕揉片刻後,微笑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嗯,感覺好很多了,浩天哥簡直是醫道聖手,一出手便能妙手回春,真是太厲害啦。”趙雅婷嬉笑著應聲。
“又拿我開玩笑,也就隻是隨便揉了一下額頭,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浩天邊給趙雅婷揉額頭,邊笑著迴應道。
看著趙雅婷眉心之間,位於額頭正中間處,一個稍微有些鼓包,十分醒目的紅印,看起來宛如二郎神的天目,有些滑稽可笑,讓浩天冇能忍住笑出聲來。
見浩天在看著自己發笑,不明緣由的趙雅婷,誤以為是浩天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開心事,於是好奇地問道:“浩天哥,你笑什麼?是想到什麼開心事嗎?能說給我聽嗎?”
看著趙雅婷額頭,忍不住發笑的浩天,也冇打算隱瞞,當即如實迴應道:“是看到額頭被撞處,恰好位於眉心之間正上方,看著與二郎神的天眼很像,也就忍不住想笑。”
聽完浩天的迴應,趙雅婷假裝生氣嗔怒道:“浩天哥,你太壞了,不許再笑話我,哼!”
擔心趙雅婷真的會生氣,浩天急忙忍住笑,迴應道:“好,不笑了,有了這一次的教訓,那你以後可一定得注意點,在彆人睡覺的時候,可千萬彆湊太近,明白嗎?這次萬幸是撞在了額頭上,若是撞到了鼻子,眼睛,或是嘴巴,那不就危險啦。”
浩天滿是關心與憐愛的暖心言語,讓趙雅婷的心裡麵頓覺十分溫暖,無比開心。
“好,知道啦。”趙雅婷滿臉嬉笑應聲道,隨即,看向浩天的頭頂,壞笑道:“浩天哥,你頭頂上應該也被撞起了包吧?要不我也給你揉一揉吧?”
知曉趙雅婷是想藉此機會報複,浩天毫不猶豫迴應道:“不用,我冇事。”
“誰說不用呀,浩天哥,跟我還客氣什麼呀,我給你揉一下哈。”滿臉壞笑的趙雅婷說完,也不管浩天的反對,當即站起身,伸手揉向浩天頭頂被撞的地方。
浩天見避無可避,也就隻好任由著趙雅婷將手伸向頭頂,報複性的揉搓著已有兩天冇洗,宛如同雞窩般的頭髮。
趙雅婷報複性的揉了一會後,才坐回床邊的椅子上。
看著浩天,趙雅婷滿臉壞笑問道:“浩天哥,你剛纔是不是夢到我了呀?”
剛問完浩天,趙雅婷臉上就再度浮現出似有若無的淡淡紅暈。
對於趙雅婷的問詢,浩天冇有絲毫猶豫,大大方方承認道:“嗯,確實是夢到你了。”
見浩天回答的如此乾脆,趙雅婷深感意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夢到了呀?那夢到我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