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牛皮身旁的一名小弟,伸手搭在牛皮的肩膀上,輕拍著牛皮的肩膀,滿臉壞笑看著牛皮,開玩笑道:“行了,牛皮,你就少在這裡說大話,吹牛皮了,凡事都得適可而止,有個度才行,就彆再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依我看,那嬌柔可欺的小丫頭,不過隻是家庭背景稍好一些,頂多也隻能算是一個秀色可餐的校花而已,若是這般弱不禁風,柔弱可欺的女孩也能當上校霸,那咱們的成哥豈不是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可以自稱是戰無不勝的鬥戰神佛呀?原本我還在納悶,為何你小子在動手時,會如此般畏畏縮縮,畏首畏尾,原來,是被那小綿羊的幾句話,給嚇破膽了呀。”
這名小弟話音剛落,立即就引得眾小弟們全都再次鬨堂大笑。
牛皮見無人願意相信他說的話,頓時無比激動與氣憤,全然不顧劉成還在身旁看著他,情緒激動的站起身,義憤填膺迴應道:“我敢對天發誓,我說的絕對句句屬實,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在開學的第一天,他們倆人是被那趙雅婷哥哥開著小車送來報的名,這事在當時還曾引起過轟動,成為開學那天學生間的一個熱門話題,那趙雅婷的哥哥名字叫趙成威,曾經是青石鎮上有名的混混頭目,隻是不知道是何種原因,導致他不再混跡街頭,現如今,他在青石鎮開了一家茶餐廳,也就是青石街上裝修最豪華的那家茶餐廳,你們若是不信我說的話,可以去打聽一下,一問便知我說的是否屬實。”
此時此刻,因被其他人笑話與嘲諷,在酒精作用下,有些怒氣上頭的牛皮,為了回懟眾人的譏笑與嘲諷,哪還有什麼顧慮,宛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下子就將所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
然而,誰也冇有注意到一旁劉成麵部表情的變化,劉成一直未開口,在抽著煙,安靜聆聽著牛皮的講述,可隨著牛皮吐露的細節越來越多,劉成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陰沉。
麵對牛皮的據理力爭,一名小弟因不相信牛皮的話,當即陰陽怪氣嘲諷道:“哎呀呀,這麼厲害嗎?搞得我真的好怕呀,都快被你說的給嚇著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小弟滿臉怒容對牛皮厲聲訓斥道:“好你個牛皮,還真是一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為了恐嚇我們,竟膽敢瞎編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你這樣豈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你自己喜歡當窩囊廢就算了,居然還想嚇唬我們跟著你一起擔驚受怕,快說,你這般所作所為,究竟是何居心?”
麵對嘲諷與厲聲喝斥,牛皮頓時被氣到滿臉通紅,咬牙切齒,正當他想開口進行爭辯時,卻見麵色陰沉的劉成怒拍桌子,厲聲嗬斥道:“夠了!”
在劉成的這一聲怒喝中,那些因酒精上頭,藉著酒勁譏笑嘲諷牛皮的小弟們,頓時被嚇得心驚膽戰,噤若寒蟬,醉意也在瞬間就清醒了幾分,全都收起臉上的笑容,麵露滿臉驚恐表情看向劉成。
那些已有些許醉意,藉著酒勁嘲諷牛皮的小弟們,直到此時,才發覺劉成的臉色鐵青,正對著他們怒目而視。
自知說錯話的那幾名小弟一時之間被嚇得噤若寒蟬,緊張到額頭冒汗,全都低著頭,不敢抬頭正視劉成的目光。
眼神凶狠,滿身戾氣的劉成,目光轉向身旁的牛皮,好似是牛皮犯了天大的過錯般,那凶惡的眼神,恨不得將牛皮生吞活剝。
滿臉怒容,無比憤怒的劉成,一把抓住牛皮的衣襟,將早已被嚇得渾身發軟的牛皮拉近到眼前,咬牙切齒怒罵道:“王八蛋!你他媽的為什麼不早說?啊?為什麼不早說?”
此時此刻,暴怒中的劉成宛如一頭髮狂野獸,在酒精的作用下,怒目圓睜,兩眼腥紅,遍佈血絲,麵目猙獰到讓人感到害怕。
性格本就膽小懦弱,對劉成無比懼怕的牛皮,哪能扛得住劉成的暴怒,頓時就被嚇得渾身無力,在劉成的手中,宛如一隻柔弱可欺的小雞仔,麵對劉成的瘋狂怒吼與咆哮,嚇得險些三魂離體,七魂儘散,醉意瞬間就消散全無。
被嚇得完全清醒過來的牛皮猛然驚醒,無比悔恨與自責不該貪杯,導致喝多後,頭腦犯渾,說了一些不能說的大實話。
其實,牛皮的心裡麵一直都很清楚,劉成是一個毫無誠信,卑鄙無恥的小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死心塌地追隨,也正因如此,他才故意隱瞞了實情,之所以選擇追隨劉成,完全是因為不想被欺負,借劉成的勢力作後台而已。
然而,如今話已說出口,就宛如是覆水難收,再也無法收回,見此情形,牛皮心知得趕緊想辦法熄滅劉成心中的怒火才行,唯有如此,才能讓他儘可能少遭受些劉成的怒火。
牛皮心裡麵快速思量後,覺得以眼下情形,唯有以不變應萬變,繼續裝孫子,纔是上上策,於是,冇有絲毫的猶豫,當機立斷,假裝被嚇得腿腳發軟,渾身無力。
暴怒的劉成一番怒吼咆哮後,憤怒的將牛皮推向椅子,牛皮假裝被推的踉蹌,藉機後退兩步,倒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假裝已被驚嚇得渾身無力,如同一堆亂泥般,癱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其它小弟們也全都被嚇得如同驚弓之鳥般,坐在自己位子上低著頭,身子抖若篩糠,哆嗦不止,無人敢抬頭正視一眼劉成的凶惡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