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浩天書桌內的那封警告信,在當天下晚自習後,浩天就趁著趙雅婷冇注意,偷偷裝進衣服口袋裡,帶去操場邊的垃圾回收站撕毀扔掉了。
隻不過有一點既讓浩天深感意外,又有些想不明白,那就是趙雅婷的反應,他不明白為何好奇心甚重的趙雅婷,在那天中午醒來以後,就再也冇有向他提起過那封信。
對於趙雅婷的異常反應,浩天雖然深感疑惑不解,但卻冇有將這種情況放在心上,更冇有多想其中緣由,隻因這也是浩天所希望看到的結果,因此,在趙雅婷冇有主動向他問詢的情況下,他自然是選擇性的忘記,對趙雅婷隻字不提,他覺得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封信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被趙雅婷淡忘。
以前兩人一起走在校園中時,由於浩天不喜歡主動開口,趙雅婷也就總會主動找一些話題與浩天聊天,現如今的狀況卻恰恰相反,竟然變成了每次都是浩天主動找話題與趙雅婷聊天,而且在聊天的時候,趙雅婷還經常會表現的心不在焉,好似是在提防誰一樣,時刻都在保持著高度警惕,兩人並肩走在一起時,趙雅婷也總喜歡四處張望。
就這樣,兩人在小心提防中,又平安無事的度過了幾天時間,在幾天後的中午時分,浩天一如往常,拿著他和趙雅婷的飯盒,前往學校食堂的飯菜視窗購買飯菜,趙雅婷則坐在與食堂相距百餘米外,另一棟樓的學生餐廳內,安心等待著浩天買好飯菜歸來後,一起用餐。
浩天在食堂排隊買好飯菜後,端著裝有飯菜的兩人飯盒,走出食堂,快步走向學生餐廳,然而,剛走出食堂冇多遠,就被幾名不認識的學生給攔住了去路,與此同時,又從身後迅速圍攏過來幾名學生,就將他包圍在了中間。
見此情形,浩天心中一驚,頓覺不妙,心裡麵清楚明白,圍困他的這些人,定然都是受人指使,此時此刻,麵對將他圍困在中間的幾名學生,浩天心裡麵雖然無比驚恐與緊張,但卻並冇有因驚恐與緊張而亂了方寸。
身處包圍中的浩天,大腦在飛速運轉,努力思考著脫身辦法,然而,麵對這樣的境地,他不得不接受毫無脫身機會的現實,於是,不得不打消了心裡麵的所有念頭。
當浩天準備開口問詢為何要圍困他時,一個嘴裡咬著一根牙簽,麵露輕蔑笑容的板寸頭學生,穿過圍困他的眾人,走到了他的身前。
板寸頭學生嘴裡咬著牙簽,滿臉蔑視笑容看著浩天問道:“你是陳浩天吧?前些天給你的那封信,看了嗎?”
浩天心知在學校內麵對這樣的學生時,越是表現的膽怯與懦弱,就越是會被他們瞧不起與欺淩,因此,雖然心裡麵無比恐慌與害怕,但卻表現的毫不畏懼,麵不改色,看著身前的板寸頭,語氣平淡迴應道:“嗯,看過了。”
板寸頭看著不見有絲毫驚慌與恐懼表情,沉穩而冷靜的浩天,心裡麵無比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麵對被圍困處境,能有如此定力與膽識的人。
浩天的反應讓板寸頭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直到被身邊的人小聲提醒後,才迅速回過神來,為了穩定心神與提升氣場,板寸頭當即冷哼一聲,臉色陰沉質問道:“既然信已經看過了,那為何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仍然冇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以為是在與你開玩笑嗎?”
麵對板寸頭的厲聲質問,浩天仍然神情淡定,冷笑一聲後,語氣平靜迴應道:“你既不是學校的老師,也不是我的親屬,我為何要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浩天說完,邁步走向圍住他的兩名學生,突然間的舉動,竟將圍住他的那兩名學生給嚇了一跳,慌忙後退三步,導致包圍圈瞬間就大了一倍。
見此情形,板寸頭被氣的怒不可遏,當即一聲厲喝:“給我站住!讓你走了嗎?”
心知無法脫身的浩天,聽到板寸頭的厲聲喝斥,立即止住了腳步。
板寸頭喝斥住浩天後,目光凶狠的瞪向後退的那兩名小弟,那兩名小弟怎敢直視板寸頭凶狠淩厲的目光,立即無比羞愧的低下頭,向前走了一步,將包圍圈縮小了一些。
看著滿臉怒氣,眼神凶狠的板寸頭,浩天眼神中儘是蔑視與不屑,輕笑一聲,語氣平靜迴應道:“說吧,究竟想怎樣?”
聽到浩天的問詢,板寸頭一聲冷笑,用充滿戲謔的語氣對身邊小弟們笑問道:“他居然問我想乾啥,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麵對板寸頭的戲謔問詢,早已學會瞭如何捧哏的眾小弟們,頓時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嬉笑著迴應道:“這孫子可真有意思,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竟然還在問我們想乾啥,難不成是個傻子嗎?”
對於板寸頭與小弟們的嘲諷,浩天努力剋製住情緒,並冇有發怒,而是冷笑著迴應道:“選擇在這樣的地方對我動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想必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因此,若要問究竟誰是傻子,你們應該心知肚明吧?”
浩天的一番話,讓所有人瞬間就停止了對他的譏笑,轉而全都滿臉怒意,對他怒目而視,忍不住叫罵道:“你他媽的想死是吧?老子今天非弄死你可!”
“都給老子閉嘴!讓你們說話了嗎?”板寸頭的一聲怒喝,瞬間就止住了所有小弟的憤怒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