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母親的話,浩天深感無語與哭笑不得,他想不明白為何母親能夠如此般腦洞大開,會有如此稀奇古怪的想法,然而,卻又不得不承認母親的話,是句句在理,以至於讓他無言以對,不知該怎麼反駁。
浩天苦笑著迴應道:“不是,媽,不是在說與月言之間的事嗎?怎麼又牽扯到雅婷了呢?你這也太能扯了吧?”
香蓮笑說道:“是我有意想說嗎?還不是因為雅婷那丫頭長的實在是太漂亮,又對你太好,怕你對那丫頭動心呀,既然你不想說與那丫頭之間的事,那就不說了,就說你與月言那丫頭之間的事吧,對於你們倆的事,我和你乾孃的想法完全一樣,態度也很明確,就是希望你能與月言那丫頭走到一起,最終能夠喜結連理,為兩家來個親上加親;倘若你與月言那丫頭有緣無分,最終各奔東西,我和你乾孃雖然難免會有些感到扼腕歎息,但也不會怪罪你們倆,隻要你們倆都能各自安好,過得幸福美滿,我與你乾孃也就能安心,因此,對於你和月言那丫頭的感情問題,你乾孃的意思是順其自然,隨你們倆自己的意願,不強求,不過話說回來,我勸你在作出選擇前,還是慎重考慮,仔細斟酌,再三思量,以免選錯了道路,最終後悔莫及,到時候冇臉麵對你乾孃。”
聽著好似句句都是在寬慰,實則卻是在含沙射影,暗有所指,逼迫浩天必須放棄趙雅婷,隻能選擇月言,並且還用乾孃作為威懾的寬心話語,頓時就讓浩天對母親的做法深感無語,哭笑不得。
“哎呀,媽,你就彆瞎操心了好嗎?我與雅婷之間的事情,難道你還能不清楚嗎?還有就是我與月言之間的事情,剛纔不是已經答應過你嗎?你就放心好了,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對月言坦誠心意,隻不過目前剛初中畢業,實在是不合適,暫時也隻想以學業為重,不考慮婚姻大事,你不也一直要求我這麼做嗎?”滿臉無奈的浩天苦笑著迴應道。
聽完兒子的回答,香蓮頓時被氣的話都有些不想說,此時此刻,她心裡無比讚同雅婷對自己兒子的評價,覺得自己兒子確實如同雅婷所說,簡直就是一個根本就不知道變通的愚木腦袋。
一時之間,被兒子給氣到深感無語的香蓮,一聲歎息後,反駁道:“少跟我貧嘴,隻是讓你趕緊對月言那丫頭坦誠心意,從而好讓你們倆確定戀愛關係,又不是要求你們倆立刻就結婚,這麼簡單的事情,有那麼讓你犯難嗎?我這麼要求你,還不是為了你們倆著想,希望你們倆從今往後,心裡麵能夠掛念著彼此,一旦有了時間,也就能多互相走動,親近一些。”
被母親一番言語訓斥,浩天害怕會惹得母親更加生氣,也就不敢反駁,隻得順從母親的意思,嬉皮笑臉應聲道:“好的,媽,你放心,我一定遵從你的指示,從今往後,利用假期與月言多互相走動。”
看著嬉皮笑臉的兒子,香蓮厲聲訓斥道:“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耍嘴皮子,忽悠我和你乾孃,對你冇什麼好處,隻會對你百害而無一利,明白嗎?”
眼見母親不願意相信自己,浩天隻得收起笑臉,表情嚴肅而認真迴應道:“明白,媽,放心吧,我保證說到做到,我真冇騙你,我說的可全都是真心實意的大實話。”
浩天說完,用充滿真誠的眼神看著母親。
眼見兒子態度真誠,眼神懇切,香蓮頓時心軟,雖然有些於心不忍繼續訓斥兒子,但卻深知慈母多敗兒的道理,因此,心裡麵清楚明白,想要讓兒子明辨是非,就必須得趁熱打鐵,態度堅定。
“你明白就好。”香蓮應聲回答,隨即繼續對兒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苦口婆心勸說道:“老四,想必你心裡也應該清楚明白,對於你和雅婷那丫頭之間的交往,我可從未有過故意阻攔,一直都是任由你們倆自由交往,為了讓你乾孃不產生誤會,對於你乾孃那邊,我也時常透露一些你與雅婷那丫頭之間的事情,原本我和乾孃都誤以為你與月言那丫頭,近十年冇見麵,關係已變得疏遠,已經冇有了在一起的可能,因此才乾脆成全了你與雅婷那丫頭,隻是讓我和乾孃都冇有想到,你與月言那丫頭再次見麵後,你們倆的感情竟然還能一如當年,依舊是那般親密無間。”
對於母親和乾孃的做法,浩天是深感無語,無奈苦笑說道:“哎呀,媽,我可真是服了你,剛纔不是說過不提與雅婷之間的事嗎?怎麼又。”
然而,浩天話還未說完,就被母親給打斷訓斥道:“你與雅婷那丫頭之間的關係,若是不說明白,如何處理好你與月言那丫頭之間的關係?行了,少插嘴,先聽我把事情的緣由說完後,你再發表意見。”
麵對母親的再次訓斥,浩天隻得應聲道:“哦,好,那你說吧,我聽著。”
見兒子是真的在認真聽,香蓮才繼續說道:“我和你乾孃見你與月言那丫頭在今天見麵後,你們倆的感情比起小時候,還要更加親密無間,你乾孃也就有了想法,期望你們倆能夠在一起,於是就對我重提了你們倆的婚姻之事,我自然是不能回絕,也就隻好順水推舟,答應了你乾孃的請求,說會做通你的思想工作,雖然是在未詢問你意見的情況下,就替你做了決定,做法是有些不對,但終究還是在為你和月言那丫頭著想,因此,媽希望你能理解。”
浩天苦笑應聲道:“哦,媽,我知道了。”
見兒子聽進了自己的話,香蓮內心深感欣慰,於是繼續說道:“做人必須懂得知恩圖報,絕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當年若不是有你乾孃對我們家不求回報,竭儘全力的無私幫助,我們這麼一大家的人,不一定能熬得過那段最為艱難困苦的日子,因此,你乾孃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我們絕不能忘,如今若是就連她的這麼一個小小請求都不答應,我是真怕在百年後無顏麵對你爸。”
見母親為了勸說自己,竟然把話都說到了這種程度,心知若是不給母親一個明確且肯定的答覆,母親必定難以心安。
為了能讓母親安心,無奈之下,浩天隻好對母親保證道:“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你說的絕對是真心話,婚姻之事,定會聽從你和乾孃的意見,對於乾孃的恩情,我也一直都銘記於心,從未敢忘,隻不過現如今我和月言都還在讀書,學校又不允許談朋友,實在是冇辦法,要不這樣吧,等我大學畢業了,就立即與月言成婚,這樣總該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