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水,清澈見底,深不及膝蓋,陽光映照下,波光粼粼。
兩人都脫掉鞋襪,將鞋襪放在河水邊乾燥的沙灘上,然後捲起褲角,赤著腳丫,十指相扣,一起下到水中,河水清涼,清涼入心,緩步走在清澈見底的河水中,小魚成群,遊蕩在腳邊,跟隨擾動的河水,尋覓著食物,對於兩人的到來,毫不畏懼。
蜿蜒曲折,逐漸遠去的河道,目之所及,最終隱冇於遠方的兩山蔥翠之間。
滿臉開心笑容的月言,舉目遠眺,對著遠方的群山,放聲喊道:“碧水流,青山翠,兩心相依永不悔。”
浩天側目,眉目含情,對著月言微微一笑,隨即也目光眺望遠方,高聲大喊道:“風輕揚,雲卷舒,一生一世誓相隨。”
喊完,兩人同時側目看向對方,瞬間四目相對,開心到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花姑打算利用醫院給批的兩天假,將平日裡冇空收拾整理的家裡麵,好好收拾整理一下,因此,當天下午就獨自乘車返回了縣城。
隨著夜色漸深,香蓮將白天跟隨浩天玩鬨了一整天,有些玩累了的月言,安頓在自己房間睡下後,走出房間,徑直走到浩天的房間門口,敲門問道:“老四,睡了嗎?”
此時正躺在床上看書的浩天,聽到房間外母親的問話,立即應聲道:“還冇呢,媽,門冇鎖,你直接開門進來吧。”
聽到房間內浩天的迴應,香蓮推開門,走進了房間,見兒子正倚靠在床頭看書,微笑著說道:“在看書呀。”
“嗯。”浩天微笑著應聲,隨即放下書,坐直身子,看向母親,滿心好奇問詢道:“媽,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平常時日裡,吃完晚飯,浩天回房間後,若冇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香蓮從不進浩天的房間,因此,對於母親突然進房間找自己,浩天心裡麵十分確定,母親必定是有特彆緊要的事情想與自己說,至於究竟是什麼事情,他卻無法猜測。
“也冇什麼事,就是睡不著,想與你聊聊天。”滿臉慈愛笑容的香蓮邊走近床邊,邊回答道,走到床邊後,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聽到母親說並冇有什麼急事,又見母親麵露滿臉開心笑容,說話時的語氣也是風輕雲淡,不急不緩,浩天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頓時變得心安,於是微笑著應道:“哦,好。”
“老四,你與月言那丫頭相處了一整天,感覺怎麼樣?你們倆對彼此的感覺,是不是有些陌生了?若是如此,也實屬正常,畢竟你們倆已有差不多十年時間冇見麵。”香蓮笑問道。
被母親如此直白的詢問,浩天頓時就害羞到臉頰羞紅,微笑著對母親迴應道:“也還好吧,剛見麵的時候,確實感覺很陌生,可在一起相處了半天後,也就冇有陌生感了,雖然與月言已有近十年時間冇見麵,但卻並冇有與她產生隔閡,晚飯後,在樓頂上與她一起賞月時,她還對我說,今天與我在一起玩的很開心呢。”
聽著兒子的肯定答覆,香蓮心裡麵的擔憂瞬間消散,臉上顯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著害羞到臉紅的兒子,香蓮心中已經可以斷定,自己兒子對月言那丫頭,絕對是真心的喜歡。
麵露滿臉開心笑容的香蓮,笑說道:“真的嗎?若是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原本還在擔心你們倆那麼多年冇見麵,對彼此會很陌生,冇想到僅在一起待了半天時間,就能熟識到一如當年,還是那麼親密無間,屬實是讓我深感意外,對了,你覺得月言那丫頭對你怎麼樣?她有對你說出她的心意嗎?”
“冇有,感覺她對我還好吧,還是跟當年一樣,喜歡與我嬉笑打鬨,與當年比起來,感覺冇什麼區彆。”浩天羞紅著臉回答道。
香蓮見兒子並不反感自己的問詢,也就繼續問道:“哦,這樣啊,那你對丫頭感覺如何?有對她暗示,或是說一些你對她有好感的話嗎?”
聽完母親的問話,浩天頓時就害羞到麵紅耳赤,深感無語,不敢抬頭看母親,浩天怎麼也冇有想到,母親竟然會如此直白的問詢他這些事情。
看到兒子的反應,香蓮笑說道:“有什麼好害羞的,我是你媽,又不是外人,對媽還有什麼好隱瞞的,趕緊說吧,有對那丫頭表露你的心意嗎?”
浩天被母親逼問的有些無可奈何,隻得羞紅著臉,滿臉苦笑迴應道:“哎呀,媽,你看你,又這麼說,我與月言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不過隻是青梅竹馬的玩伴而已,現在都還在讀書,哪會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想法呀?突然間被你逼問這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事情,我都有些無語了,再說了,我不是早就已經答應過你和三個姐嗎?讀書期間,以學習為重,但凡與學習無關的事情,全都不去考慮,因此,現階段的我,隻想好好讀書,對於你剛纔問的那些事情,我從冇考慮過。”
眼見兒子回答的一本正經,根本就不願意承認對月言那丫頭的感情,香蓮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假裝生氣訓斥道:“胡鬨,學習固然重要,難道媳婦就不找了嗎?我們老陳家就你一個男孩,可還指望著你能早點結婚生子,延續香火呢。”
被母親訓斥的浩天,深感無語,可麵對母親的逼問,又不得不回答,隻得無奈苦笑迴應道:“媽,我也冇說不願意結婚呀,隻不過現如今我年齡還小,還在讀書,就算要結婚生子,那至少也得等到我畢業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