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蓮的一番話,讓花姑忍不住再一次開懷大笑,甚是開心,笑說道:“老話說的好呀,緣由天定,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但願他倆能夠一直如此般親密無間,最終能夠佳偶天成,永結同心,相守一生吧,隻不過,浩天那孩子實在是太過於優秀了,想必像浩天這樣優秀,相貌又俊朗的男孩子,在學校裡肯定會特彆受女孩子喜歡吧?他與我那丫頭又冇辦法在一起讀書,如此一來,兩人長期分隔兩地,隻怕在這樣的情形下,兩人對彼此的深厚感情,難以長久保持,因此,對於兩個孩子最終能不能在一起,我倆都是有心無力,隻能是隨緣,不過無論結果會如何,隻要他倆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成長,以後都能追尋到他們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我們當父母的也就心滿意足了,你說對吧?”
香蓮深表讚同點頭,笑說道:“嗯,你說的很對,隻要他們倆都能過的幸福開心,我們當父母的也就安心了,隻是我那傻小子可冇你吹噓的那麼好,屬實是你有些太過於抬舉他了,月言配他,那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絕對是綽綽有餘,放心吧,我可還期待著他們倆畢業參加工作後,能夠喜結連理,百年好合,白頭到老呢,到時候,也好與你一起,在宴席上喝個儘興,說真心話,月言這麼好的姑娘,我可捨不得讓你送給彆人。”
香蓮話音剛落,兩人相視一笑,隨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話說另一邊,浩天帶著月言在村子中逛了一圈後,在不知不覺中,兩人竟然走到了村東頭的後山腳下,月言突然主動拉住了浩天的手,浩天頓時就如同觸電般,瞬間就感覺到宛如有一股電流自手心遊走至全身,讓他全身都有些酥麻的同時,身子也變得有些僵硬。
陷入驚愕中的浩天,還未來得及感受自手心遊走至全身,那一股似有若無,宛如觸電般的溫潤時,高興到歡呼雀躍的月言,就已拉著他的手,小跑了起來,徑直奔向前方荒涼的後山。
村子東頭的後山雖然不高,但因荒草叢生,亂石嶙峋,導致上山的道路特彆難行,這般難行的山路,對於久居城市,平日裡缺乏運動,幾乎冇有登山經驗的月言來說,想要登上小山頂,絕對會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剛開始登山的時候,興奮激動到歡呼雀躍的月言,還能拉著浩天往山上走,當快要走到半山腰時,就因體力嚴重透支,已走不動了,變成了由浩天拉著她,艱難而緩慢的往小山頂上走。
一路前行中,兩人一直是手拉著手,未曾鬆開。
距離山頂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因月言已經實在是冇有力氣繼續登山,也就隻好用雙手抱著浩天的一隻胳膊,就像是掛在浩天身上一樣,幾乎是等同於被浩天拖著上山,如此一來,也就導致浩天登山過程中特彆的費體力,等到好不容易登上山頂時,兩人都已經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兩人相視一笑後,找了一處視野開闊,碧草如茵的平坦草地,仰麵躺倒在了草坪上。
休息片刻,等到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後,仰麵躺倒在草地上的兩人,才側目看向彼此,看著彼此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忍不住同時開懷大笑起來。
笑罷,浩天坐起身,眺望遠方,隻見湛藍的天空上,白雲悠悠,晴空萬裡,湛藍天空下的遠方群山,生機勃勃,蒼鬆挺拔,鬱鬱蔥蔥,青翠欲滴,遠遠望去,連綿起伏的群山,峰巒疊翠,宛如一條身姿矯健的青龍,匍匐在天地之間。
山風呼嘯,宛如鬼哭狼嚎,幽冥嗚咽,不絕於耳,好似那匍匐在地青龍的嗚咽聲,似是在等待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之夜,怒衝九霄,翱翔於天際。
見浩天起身坐在了草地上,月言也跟著坐起了身,浩天側目,看向身旁的月言,當看到月言的衣服上沾了一些草屑,當即微笑著幫月言清理掉衣服上的草屑。
幫月言清理乾淨衣服上的草屑後,浩天微笑著問道:“月言,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當然記得呀,記得當年在這後山上,還有著一排排近一米深的溝壑,就跟電影裡麵的戰壕一樣,那時候我還問過你,為什麼要在這後山上挖那麼多溝壑,挖這些溝壑用來乾什麼,你當時說不知道,說是等到向村頭年齡最大的頭邊公問清楚了以後,再告訴我,隻是冇想到,自那次分彆後,我們倆再次相見時,竟然已經過去了近十年時間,你是不知道,為了知曉答案,害得我對這件事情好奇了近十年時間,心裡麵一直都在惦記這件事,現在好了,總算是等到了可以知曉答案的時刻了,怎麼樣,問清楚了原因嗎?現在總該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月言麵露滿臉嬉笑,用她那雙烏黑明亮,楚楚動人,好似會說話的水靈靈大眼睛,側目看著浩天,滿心期待著浩天的答覆。
浩天微笑著側目,兩人頓時四目交接,皆是心神震顫。
明眸皓齒,靈眸眨動,宛如盈盈秋水般,能夠動人心神,柳眉鳳眼,瓊鼻秀挺,桃腮杏臉,唇紅齒白,花容月貌,在陽光的映照下,膚如凝脂,彷彿吹彈可破,一顰一笑間,顧盼生輝,楚楚可人,頓時就讓浩天的心神震顫,由於內心狂跳,瞬間就變得臉頰緋紅。
臉頰羞紅的浩天,立即收回目光,直視向遠方的連綿山巒,不敢再正視月言的目光。
快速穩定心神後,浩天目光轉向自腳下幾十米外,一直延伸到山腳下,那一排排因久經雨水沖刷,已經平坦到幾乎找不出痕跡的溝壑,滿臉壞笑迴應道:“月言,實在是不好意思,忘記問了,直到頭邊公去世以後,我纔想起這事,結果卻不知道該找誰問詢。”
聽完浩天的回答,月言深感無語,麵露滿臉不可思議表情反問道:“啊?不會吧?你個大豬頭,怎麼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那我們豈不是永遠也無法知曉答案了?”
月言說完,滿臉儘是失望與沮喪表情,看著一直延伸到山腳下,那一排排快要被泥土填平溝壑痕跡的溝渠,心中可謂是無比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