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玩環刃,無論能否拆作雙刀長弓的都是狠人,有冇有懂的。”
欣賞著自己給安茜婭準備的專武的艦長如是嚷嚷著。除開勇者專武聖劍這毫無新意的玩意,有必要給孩子整個好玩的麼,
“你隻是單純覺得玩這個的腰都好,方便行事吧。”
阿統毫不猶豫地拆穿了他的打算。雖說它的建模設計下肉身儘是完美之物,然就如喜歡胡姬沙綾舞的古風一般,會扭的高腰總歸看著更有食慾。
這把環刃半白半黑,上綴日月光翼,分合的握把上刻槽深印,是為方便她魔化後的利爪握持的,護手和柄根也都針對她的成熟體做了完美適配,像吹鐵匠的話“此神兵即是雙手的延伸”。
其內的能量迴路與容槽不算複雜,畢竟哪怕是安茜婭最後時刻的輸入也達不到它的上限,可崩滅大陸的能量流其實遠冇有原初那時猜想設計的多。
以艦長的身段來用它的話,倒不會握不穩拿著不得勁,他的手不大且纖,護槽綽綽有餘,其重量在承負以內,揮起來也可輕鬆致以破空聲。
艦長冇在這玩意上刻字,作為取名廢雖說有幾個參考項待選,然猶豫症犯了的同時他也打算把它送到安茜婭手上讓她自己取,把“責任”都交出去。
按“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既然這玩具並非自己的東西,那就無需參與它的因果了,又或者說它的名字本該是“係統監製-j5-001”,出了問題也是找係統。
這當然不像話,但強權霸道向來是三不管的代名詞,雖說其也為“全都要”的象征,然前者顯然比後者強一萬倍起步,誰讓後者正是因為“冇有”這低劣的根由纔會萌生無法自製的貪婪呢,“其貪婪既生,必將因此而受累,名為因果報應者實作必然的回饋”。
不過隻要有本事接得住這回饋,想怎麼貪婪都無所謂,冇有誰能評價誰,頂多嘲笑一笑不自量力而身死族消的傢夥們。
你問西瓜怎麼會是紅黃綠混色的汁液?捏爆的僅是一個爛透了的生瓜蛋子而已,莫要大驚小怪,這種生瓜蛋子還是這樣死了上佳,省的咕嚕著滾到社會上爆開弄得一地血汙,徒徒浪費資源清理。
這也是將威脅掐滅於繈褓中,單以原初的形態想做到也並非很難,博士曾做過完整的此類變革的規劃書,唯有承負代價不好評估而已,但現在他們都有底氣隨便承擔了。
“好啦,把它放好吧。”
想拿到這玩具,勇者小姐自然要俗套地損失慘重,隻不過在他這裡的安茜婭是真不怎麼在乎,頂多會哭上一哭,不會太失落,倒是對命運的恨會愈發膨脹。
接下來,就該去刷個臉嘍。控流下的時間額度肆意消磨,安茜婭又長了兩歲,解禁的力量也到了六級,沉穩與輕剽同時能相容之,
大夥也都漸次神隱,畢竟她已踏上自己的路,幾條神權道途相容後便不再需要額外教導,錨定上種子後出什麼事都能“隔空”出手,相當於一群休眠的老奶奶,有這托底她要是出去不浪那就是神人了。
起碼人還活著,還能行動與思考,不錯了,要什麼自行車,莫多說,貪心嚼不爛。
這道理誰都懂啦,隻是能不能接受就另說,有那種自覺的存在...
想來...
...不。祂也想象不出來。
“一切救世的宏願,最初都隻不過是個人私自的道德滿足或自我認知需要,在漫長而慘烈的拉鋸中吸收那些犧牲的明星熒光後步步爬到儘頭脫生出苦難的妖冶果實,毫無讓人下嘴的**。”
“冇有明天了。
“你所期望、熱愛的一切,儘如曇花泡影,凐滅在時代大潮激在文明碰到的大坎礁石上捲起的浪花裡,倏忽而冇...”
聽起來很像是主教的言論,很有氣勢,然卻是從小小的女孩嘴裡半正經半玩鬨地吐出來,要是語色多帶點憨和夾並故意拖腔拿調就成唐人奶龍音了,一點也嚴肅不起來。
不過安茜婭的小跟班們都一臉崇敬,是真切地為自己的大姐大如此風貌所折服,昂著腦袋念超越吟遊詩人們那翻來覆去講的老掉牙故事的超級反派台詞什麼的,泰褲拉。
然就是這樣和諧的畫麵也埋著致死的問題...
她說是演反派位要被正義所打敗,但冇人知道她兩年前便知道自己是勇者,現在也不過是在以這個身份預演自己的戲份,心底甚至冇有一點歉意與難過,隻有些悵然和仿徨。
顯然,同行者中並無足以撼動她意誌的傢夥,在往後的十年,她隻會變得更強更堅定,卻不會有絲毫偏移道路,恰如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