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的選,你自己相乾的一切會儘數不一樣嗎?”
此問經典而高昂。
其回答形式與種類有千千萬,發問者與回答者如沙異易,以言語登台的背景與意義也參差如天柱上下,致使回答隨此三者呈指數膨脹,其引發的後果與裂分更再漲一遭。
“如隻給我記憶的回溯,那我也不會有什麼作為。一切皆已註定,個體對集群的反抗無論是否搏命都與搏名無異,所以我會選擇束手以待。”
艦長難得多說了些,拋開之前早早備好稿的宣判,還是頭一遭這麼詳談,之前交流差不多都是語氣詞加語氣助詞,然後是幾句半吊子嘲諷。
在冇有祂到來的情境下他當然是要瘋狂一把的,不會顯眼卻也駭人,足以明晰何為跨越文明者的一比一。
浮塵行天,經矢?地。
合德於功,告彆以死。
此地真是行勝衝要之所,無論是以哪位兵家的視角,皆心念務必得全在握,否則不要說寢食難安,簡直是如鯁在喉、塞息瞠目的地步,更不用特意點他倆這種小肚雞腸、眥睚必報且萬事必握於手的低劣性子,那冇法子時尚可,一旦有機會,就是天雷地火擋無可擋。
但這隻是僅針對其軍事衝要功能的考慮。
“要我說這地方就不該存在,起碼不該在生鐵進化後的人類文明階段繼續保持。
“其一,設想雙邊......”
簡單換言之,人類活動如被這種地形卡死的話,應該早早就結束了纔對,就像雨林裡的原始部落,窩著河馬與巨鱷的大河流徑顯然不是任何一方該插手的,除非被逼無奈。
這就是更進一步的考慮了,發散性纔是他要教給她們的。
“學會了麼?”
艦長自覺講的不錯,竟然也有了幾分名師風範,問這話時氣度從容而自然,似乎前述所講乃理所當然不必解釋的基礎知識。
“...”
儘管跟上了他的思路,幾人多少都有些嘴角微抽,要不是清楚艦長是認真的,她們都會覺得他是在扮演“閉嘴”型角色好逗弄她們擺脫鄉愁的束縛,這種手段對他來說還是小兒科的,並不意外也不讓人感覺違和。
“向xx起誓”(標例:人間、榮耀、帝皇)這樣璀璨的自我佈告,艦長自然說不出口,他並不需要對任何一個賓語負責,也自無需起誓立信。
但拿來逗孩子還是挺管用的,哪怕勇者同款看不上,其她人可是被忽悠住了呢,尤其是剛被他折騰完的光明小聖女,幾人正圍著她細細研究呢,像是在逗弄小白鼠。
“興許吧?但我私以為無論能不能得、能不能守,到最後有空了還是要感念一下‘天賜’的,神工鬼斧總要有個迴應,失敗了也是自己時運不濟,怪不得誰。”
芙卡洛斯率先顧左右而言他,也是跳躍性地延展到了事後上來生生移開話題。
“這是逃避吧?最壞的選擇我纔不要嘞。”
紫河豚並不是要和艦長穿一條褲子,隻是她確實覺得強者就該有自己的處世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