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
艦長遊戲有些得意地向係統炫耀道。
老大不小的傢夥了,還是這麼喜歡嘚瑟,誰讓過往時確實是滿心經綸、滿腹牢騷無處傾倒,通天緯地之能與斷也將隨殘身作古,唯一的指望就是“見證結局”,最終等到了祂這對人身來說億萬分之一的世界線。
何等的天高鳥飛、海闊魚躍,龍入汪洋、虎歸蒼茫都不能形容那種“救贖感”,雖此詞已被玩爛了,然取其本意尚依舊可行。
尤其是剛剛確定外援那裡恢複昂揚之姿,他的心態就更好了,博士還隻是簡單的狀態重回,艦長這就屬於激情澎湃,畢竟一波三折的世界玩起來必然比蛆一般蛄蛹著上山的世界線好玩。
“我冇話說。”
若有實體,這會兒係統伴著回答的動作一定是聳聳肩加小熊攤手(春風若有憐花意),
“你應該說g!icsw?”
他蠻有閒心地扭正係統的描述,也相信它能百分百複刻牢大的爽朗音色,倒不是不能發出更搞笑的聲音,而是原汁原味才最好麼。
“Yes,sir!”
好工具就得時刻為主子考慮麼,哪怕這契約關係也隻是默契地維繫著表麵,但一日命運尚未終結就會持續下去。
聽到那熟悉的幽默笑聲
“每一道裂痕都是這般,一旦形成,便無可挽回,此為第一重認識,也即表象。”
他的講話藝術冇什麼提升,但語氣變動與導引聽眾情緒的能力確實有所進化,
“意識到「存在」的劣性,無論參考的物樣材質與嵌鏈方式都無可迴避破損與消解,由而對規則生出絕望之外的心思,如此轉變已算得上至高之姿,此為裡相,”
艦長踏足的每一步都如規尺距,稍厚的硬底鞋幫在大理石地麵磕出脆響,帶來的威懾不多不少,恰恰踩著唱詩班吟誦的升調,帶著無限空域(對鏡子空間無限延伸)步步逼近。
他自是做不出“無邊殺伐之像”,裝嚴肅也比不得博士那種被毫無卵用的工作磨損出來的死性冷淡,畢竟有大眾天真宅男臉掛在麪皮上是怎麼裝都裝不成的,甚至單繃著嘴都看著滑稽。
正好他也根本不想廢話,真是以常世的人間行走身碰見偽人和chusheng那抬手就是個殺,正如最早時設想過挑揀人選當城市之光類型的超英,洋洋灑灑列了不少限製與後備處置手段不需提,最重要的是這些傢夥的行刑效率。
此行是來埋絆線的,小丫頭片子們總得經曆些風浪麼,不然不完整。
懶得廢話,係統已然遮蔽了所有聖堂軍與牧首,艦長要做的僅抬手抓取強行改造聖女殿下,不在天宮內開傳送門把人抓過去隻是不想再造謊話,畢竟他從不遮麵,儘以本貌現身。
如此突兀的入侵自然讓當事人驚駭不已,她似乎如掉入後室般乍然被隔絕了與周身完全斷開鏈接,往日如臂使指的光能此刻意識呼喊起來如泥牛入海般茫然,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隔離,在艦長逼近的腳步聲中嚇得不顧形象地癱倒在地,彆管看著多神聖,到底還隻是個小丫頭嘛。
這可憐娃確實是純光元素親和的小天才,光明一係的聖女當之無愧,十歲開始三年的高標準培養便達到四級,已無愧天才之名,然此次改造卻是強加個影實虛位與她,到時候讓安茜婭“救”她一救,立下點師徒情分,好把人從教廷拐走麼。
至於說改造的痛苦,欸,早說了變強不擇手段,疼一疼算什麼,抽筋斷骨而已,痛感純粹是廠型曲線,到某個極限後甚至還會因敏感下降而持續隨神智陷入低迷,
“...真是輝煌的落日呢。”
艦長對黃昏的意象認知最多卻是來自盔甲黃獅子,彆管pm有多爛,總歸是虎死不倒架部分形象立得住,拂曉卻就要差上一籌了,張牙舞爪的怪物哪有傳統意義上作鎮相聖獸姿態的獅虎形易於接受。
手上的少女很快被洗筋伐髓(換句話就是無麻開膛手術)疼的昏死過去,總的來說慘叫都冇叫出聲就昏了,係統從頭到尾甚至隻用遮一遮她被抓起來前的喊叫,彆的就是做個延續形象而已。
艦長搖搖頭,他唯一認同於恃才傲物者的觀點就是“看不得笨蛋蠢人在眼前”,但遠不到看見就想死的地步,而是儘力誅除之。
當然,作為“聖女”職位,這丫頭是相當完美的,同樣在這神蹟垂於雲端的世界,覬覦她的人不少,終歸冇有一個敢動手的。
一者苦難與災殃告誡所有人生命比什麼都重要,不值得賭命於高風險低迴報的爛生意;二來完善的教廷體係足以震懾宵小,教皇職位空缺於主神的人間(靈)體,她頭上無有壓著的老頭子並不受掣製。
艦長佈下的命運如此勾連運作,當事人也冇誰覺得有問題,人的思維受限於成長環境與集群效應,打碎這些枷鎖等同於sha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