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說啥。icsw?
此次“出征”,也是泰拉諸國首次聯合向海洋進發的探索,當然也隻有在場的幾人知道,計有大炎歲相意識殘片四片、薩卡茲舊魔王一位、哥倫比亞萊茵生命科長一位、薩米轄境水精靈一位、伊比利亞生物工程學者一位、無國籍羽蛇一條、東國實驗體一位、維多利亞塔拉紅龍一條(混資曆去的,以後見了姐姐也有翻身做主的傲人資本)、天災信使一位、卡茲戴爾百大青年優秀血魔一隻(負責械物保養和保持聯絡,不過純粹是想逗她玩,她這性子確實欺負著好玩)、精英小隊兩支(精英乾員帶隊,負責氣氛組和合理地做記錄為大家“報功”,以及宣揚羅德島,畢竟其她人都冇有**製服也不會乾這種活)。
當中水月是跟著小隊行動,畢竟他現在還很弱小,除了被透了題的幾人都不清楚博士帶這孩子乾嘛,大抵也是要培養一下刷刷資曆吧。
至於斯卡蒂,她先走一步去鹽風城了,冇有同伴滯掣那砍一個主教對她而言相當輕鬆,招笑昆圖斯可扛不住現在的她一劍。
老貓也給她準備了行囊,起碼不會迷路也不需要問路了,除非半路突遭大兵團跟隨的香蕉姐這種層次的敵人攔路,老貓不擔心,博士也不會在意。
感覺這一大幫子不像是去出征的,而是去度假的,雖說也差不多就是了。
換老貓看除了度假,也是去鍍金的,除開那幾條龍和殿下,其她人都會從此次征途得到足夠的榮譽好匹配之後的地位——
深藍之樹的成長需要時間,斯卡蒂的腐化則要快一點,然對剛被啟用清洗程式而開始繁衍(之前阿戈爾麵對的不過是海嗣們自行生育也擋不住的結果)的大群而言,吃掉整個阿戈爾容易但三麵全包圍泰拉卻相當耗時間,需要相當準的卡點。
至於說博士如何保證斯卡蒂的安全,又要如何處理Isamala,那是她管不到也無需去管的事,
“博士,大家都要小心呐,要安全回來...”
有些小鬼頭是真的要好好收拾收拾的,但有些就是要好好關愛的。
小兔子的溫柔源自甦醒後小特的言傳身教,雖說後者並不想認這麼個母女關係強綁定魔王的傳承,然博士和老貓都冇說什麼,底下的巴彆塔老人和部分核心圈也都如此默認,當事兔子之前也處於不得不“將其揹負”的狀態,如今迴歸後當時抱著哭完也說了半天,勉強有了個定論,大家終於把位置亮了個明白——
本還想說什麼的小特在老貓拐著彎子提醒阿米婭算博士的孩子,認母女後她的正宮地位就得以與羅德島綁在一起足以和普瑞賽思爭鋒,這纔打消了她爭辯的想法。
全程路邊一條般正襟危坐老遠處旁聽的可露希爾都快磕瘋了,當然這也是她被凱爾希盯上主動塞進隊伍的原因,真可謂禍福相依呐。
反正現在羅德島已經有數不清的手段了,就算博士帶五個超模的傢夥傾巢而出,都能在島上遭遇危險時瞬間回來,凱爾希才放心他帶著幾個尖端研究員跑出去浪,不然再怎麼樣也會說上一說的,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其命運,這不是武斷的以偏概全,而是最偉大的數學方法——歸納總結與相似近等的終極合體。
“以小見大”,從一個個體的“存在片段”所表現的一切偏好傾向種,僅憑觀察之即可靠該方法得到答案,根本無需與之產生交集,無論其一生是否波瀾壯闊跌宕起伏,對所求之解都毫無意義。
就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被預測到,對剛剛啟程的他倆來說,甚至在第一階段結尾祂顯身時取材也隨之結束,二者總計用時一個半紀,可想而知有多簡單。
“當然。雖然...我也不能保證全部人能回來。”
他這句話相當露骨了,除了當事人還不清楚自己的命運,大家大抵都心照不宣。
不過這也不算坑水月這孩子。他的素體生來就是實驗體,要麼被海嗣同化要麼就去拚高度融合下的人性充初生,冇有活路的。
自然,最後的史詩也會記他一筆,對泰拉其功僅次於博士,如此殊榮已對得起他的犧牲,遠比if線的漠漠泛泛後重回卻見物是人非來的好。
然後是海沫,“平凡即喜悅”僅作萬千世界線中歸屬最壞結局的一條中最後關頭來臨前的一段溫馨故事,他要去麵對的命運蒞臨太快,博士便不會順便給這孩子撈個媳婦了,初生也不需要這東西,那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也帶回來好了。
凱爾希聽了也不覺有什麼。得了訊息後發任務可是公選的,她已在任務欄裡說了要深入對幾乎所有泰拉人都神秘到認知為0的海洋,還不能把己方逆天的豪華陣容通通講解一遍以安人心,更冇法直言此行有多輝煌與榮耀來加碼,隻能靠物質獎勵重賞出勇夫。
所幸博士即便並不顯名之前的切城行動也明擺了他的地位,三位高級研究員的名頭和勞師動眾的規模也能壓下些不安與疑惑,對海嗣全無瞭解的乾員們也都冇那麼抗拒,隻當出遠門看海。
也算是她做的小小嚐試吧,總不能之後海嗣全麵登陸時除了各國頭首下麵的人啥也不知道,而知道的寥寥幾人又混不當回事,以至於大多數人死的突然又潦草,剩下的則稀裡糊塗上了戰場又呲哩嘩啦送了性命,那樣丟臉丟到她都要捂麵哭上一哭給博士看了。
至於說好的安排...
身外身麼,老貓又不是冇見過,她連應付大地上突現這種級彆存在的極端攻略都有,即便奎隆詐屍現在的她不用他插手也有把握將其摁死在棺材板裡,新時代冇有能載老東西的船,死者就老老實實地躺好,也不要求一定要腐朽凋零成骨架再粉末化,然必須絕無可能再動起來。
且對她來說重要的是當中的意味。博士主動提起,可是好事,如此態勢說明他差不多要把泰拉視作他的私產,那安全上可有的保障了。活不下去的人可冇資格挑三揀四,有保證就不錯了。
最初時的“一年之約”,現在纔算在老貓心裡紮根落實,一身意氣隨之一空。
要不是手上還有一堆活,她也想跟著過去在海邊玩上一玩再回來了,以前訂做的泳裝應該還能用,畢竟她的身材從未變過。
凱爾希看了看身邊有些瑟縮的小兔子,搖搖頭,還是算了,小傢夥在有足夠的直麵經驗前,她都離不開身呢,之後一起去卡西米爾,算是補上之前林魏畏首畏尾不敢擺譜的曆練吧。
老實說她對那邊的唯一關注就是天馬們,也就這麼個高標準戰力值得去一趟,否則純粹就是墊子國度雷姆必拓翻版。
後者起碼裸礦不少呢,卡西米爾有什麼?
把自家高階戰力逼得死的死逃的逃的上層聯盟?矛盾已從星火轉為燎原的基底板子?帶著血淚史成長的家族式倫理劇?
這並不好笑。
那詞怎麼說來著,“知與誰從?”
老實說要不是冇商量好如何銜接,他是很想在艦長的曆史中要一塊可玩騎砍與爭霸的歐洲中世紀,畢竟遊戲庫裡躺著的那些無論優化與玩法都冇有“現實”來的爽,砍下的人頭不僅要能當球踢還得能煮好湯才行,係統不是不能擬造,但遠不如生一個實人來的實在、省事。
所謂“通透者一通萬通,不通者狗屁不通”,既不想被生來就分個層次、不得不守著各種規矩,那太好了,他倆都不介意親手為呼告的智慧生命帶去平等的毀滅,就像星嘯大君一般。
但...
還是有可以阻止這一切的人的,儘管她們都是他倆親手培育所出,說起來相當於左腦攻擊右腦的操作,大抵登神後都會這樣吧。
小心翼翼地試探並非神明所為,擬真演繹終歸是最清楚的行動方案,即便會是慘烈的結局,那也比傻眼站著等死來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