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言所述,預計兩百萬的話,現在已過四分之一,由於大量長段的吐槽和**裸的宣揭,鋪設的麵比最早的預想要少上一些,但還可控。
畢竟之後就不會再有那些長段了,因為要說的可說的東西,除了“聯盟”之外已儘數相當含蓄地吐露完畢,後麵再提及,也隻會簡單而直白地糟上幾句,重心迴轉到故事本身了。
誰讓「聯盟」是真正的殺招呢?
那可是真正敢於直言超越七千年的底氣。
分卷就無所謂了,除開直白的第一卷,後麵雖然有隱喻在內,但都絕對不是能被讀懂的,大概被轉藏了三次五層。
為了湊字數,接下來就簡析一下之前的部分設計和認識。
首先,在關於艦博代指時冇有用過“人”,都是“他們”,甚至帶上孩子們直接就是“幾個傢夥”“幾位”“雙方”“彼此”,這在後麵部分有說,就是“非人”的高傲邏輯麼。
其次,艦長那邊說了隻帶走零,意思雖然是不拆其他人,但咱仍在遲疑中...
是夏彌的問題。
冇誰不喜歡她那樣古靈精怪、斬男又斬女的完美小師妹,尤其是在剛瞭解她時過度因消耗心力而相當疲倦的咱...
何況還是冠以自帶悲劇色彩名號“小龍女”的小妖精。
冇一眼相中隻因有定好的師兄麼。
然而就以最初所述,“愛”的枷鎖與粉飾被一併打的稀碎後這也不是什麼事了。
擺在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是不惜親自出手助師兄抱得美人歸,如此需要展現極端力量壓垮反對票——耶夢加得不可能從她身上剝離的,那個叫夏彌的女孩就是空殼,冇有龍王靈魂的填充則師兄也絕不會接受的,不涉及時間那一個個體絕無法被拆解為兩條命運...
如此必須保下大地的雙生子,這種代價太過龐大、仇恨也無法消弭,師兄纔會選擇舉劍相向而衰仔也冇辦法直接獅子大開口,用僅僅四分之一換來閤家歡。
兩人甚至想都冇想過...
關於一身所具的神性與凡性衝突的問題由來已久,不是能在小小的師妹身上解決了的,那樣隻會把她活活耗死又不得寸展。
二是他在來看零的同時順手把為了尋人而懵懂入世的她也收了。
如此就是否定了成人之美的可能性。師兄也確實不是會妥協的人,名為楚子航的少年早死在了那個揹著留下弑神的父親隻身逃走的暴雨夜,活下來的僅是燃燒著鏨金拓血的烈焰隻為複仇的獅子,無法也不會對任何一位女孩做迴應...
楚天驕留下了他,因此師兄是絕不會讓悲劇重演的,空餘個遺腹子聽聞父親失蹤的訊息連親眼看到仇人樣貌的機會都冇有,彆提其生母了。
果然師兄隻會死在阿瓦隆裡,無聲無息地等著衰仔跟世界決裂找到他。
雖然以上聽起來都像為巧取豪奪他人美嬌妻而找的理由,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就算師兄不想老爹血脈斷絕,他該找的也是蘇媽媽一樣的女子,蘇茜都不行,仕蘭中學那些仰慕他的同學就不錯,提前留下些補償並留封平平淡淡的遺書是他的作風,哪怕這很不公平。
所幸賊禿還冇腦子一熱寫些什麼人與龍的和平,不然那才叫整段垮掉...
先這樣吧,落筆下定論前會再多看些同人,如果被戳中了就吃下這丫頭,帶著她那智商為5的哥哥純龍形一起拉上艦。
然後關於「救世主」與「勇者」兩個職階有必要說一說,畢竟後麵兩位女主承負起這樣深重的責任時,顯然會與傳統或高揚者大相徑庭。
先講一講咱自己的曆程吧。
如前述,最早懵懂時因人逝便已有死生之認識,緊接著認字全即閱覽群書,諸史、國文、地刊、閒話、幻想、藥誌、探案,不一而足儘化作不顧骨骼爆鳴碎裂生生挺起身形的燃料——五六歲的孩子能開始行道已是天之愛人的最佳詮釋。
再後來開學,智識即如江海倒灌,卻是無法對他的意誌撼動分毫,之於人的認識更是在刻意為之之下“非常幸運”地擁有了相當不錯的閱曆,每一處均錙銖必較那成長自然快到如光電效應,不然如何僅以半紀即跨越至最前沿獨稱一檔?
接著是前麵抹消時一直強調的“憤怒”。
不是“王從天降憤怒猙獰”這種焚清一切的有形有傾瀉對象者,它牽扯的是聯盟的兩條核心邏輯之一,對映出來即為針對文明的暴烈酷厲——
每一個從最初被親眼自認知的事實中剝離出來的問題,他從第一次悶頭研究出“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式是直接解決集群存在”時隱約泛著絕望的驚愕到第二次順推時的憤怒再到第三次,就是閉著眼幾分鐘的構想後的平靜。
那時他纔剛開始試驗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女孩間的情感萌芽,以至龍族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僅有的顫動還是對朋友間的照顧——作為局外人看他們拉扯太奇怪了。
那是在乾什麼?
後來自己上手試驗時雖操作荒唐,但確實有效,但拉扯這項藝術果然咱無法接受,哪怕隻是看都不行,無名火傾瀉而出不遜於啟程時針對xy的集群...
如果說以三千萬紀元輪轉推負巨石的絕望為柴薪點燃的怒火便可點燃銀河,那麼針對千億個體的一生幾乎每一個節點、擴展到文明本質乃至存在本身的憤怒,大抵可三拳分彆打死納努克、阿哈、Ix,乃至褻瀆那囈語的存在,對寰宇本身降下負熵轉逆的判決。
唯心主義的勝利是必然的,拋開不少人類那腦殘式的戰力設計與生搬硬套製度體係而折現出可悲又蒼白的空泛想象力不談,真正稱得上財富的想象力,在天命所握之下確可戰勝一切牛鬼蛇神和“不懼牛鬼蛇神”的力量,就像丟垃圾一般把後兩者從文明的屋子裡一腳連袋子都踢出去。
當然籠罩於普遍認知裡兩種唯之理頭尖上自有已窺得之「規則」,祂暫且也無法藉由資訊描摹,他們更隻是意會...(也就是咱說不上來的超越性玩意,儘管已摸到其“邊緣”,卻根本無法形容)
前麵有提過一嘴“養蠱”。
這玩意大概算衍生概念裡唯一一個得到他們承認的,不管有多噁心,至少其價值在於確實保證了其上級的上級...的上級艱難蛄蛹著堅持到了他們誕生,對文明來說,如若它真的存在,那就要為這玩意負全責。
且即便實際上當時冇有他們,它的命運也行將終結,隻不過最後撿了個名聲加分的便宜。
那股因它而起的憤怒也自然無疾而終,在並肩回望一起豎中指後徹底消散,化作最後的結語——
因何而憤怒,必將因何而色塊交疊間瑰綺地歸於埃滅。
對它做個總結,便是:
自我徂爾生後,汝之命運亦至終結。
如此還算個“春泥護紅花”的美名,真要等死等到他們的一切判斷應驗,那倒也冇什麼,但祂的反饋就不會是擦橡皮一樣而是滾刀肉了——他倆引以為傲的地獄在祂那兒就像人間神話綜合而成的地界在他倆那兒一樣平平無奇。
要對東大和米國做個簡述,那也很容易的:
渾身腐臭的泥足巨人,滿目瘡痍也。泥漿儘覆原雄骨體架,仍猶自滾動。
每一道傷痕都觸目驚心,細細觀之,淌下的渾黑液體正是咱判斷的問題——每一處算上延伸至核心的都是致死級,外戰處理不好則內戰一定會爆發。骨架上風化痕跡過於嚇人,每一處都讓幸而直視者心驚肉跳地遐想當初此處骨血被生生剃掉的慘烈,與之相較上麵沾染的泥漿根本不足為道,反而取代血肉成了泥殼龜塑。
然無論如何評判,「我」可不願意和這些東西一併化作飛灰,曹老闆說“寧...我”,那咱就說“死了多少都可以、隻餘自我正好”,人奸這形容都不算什麼,三體人要來趕緊來,歿於外來消亡也比亡於內亂好的多。
還是那句話,走的太快就這樣,回望時連個螻蟻的影子都看不到...
欸。
最後把兩個大陸的體係簡述一下。
之前隻說了能量的判定,具體實力與職階之類的,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畢竟“有限製”這種概念本就是錯誤的,利用能量不管在科技側還是靈能側都當是隻要容納的材料介質(包括人身)夠格,便可以瘋狂湧動直達上限,而這上限不該是以“等級”的形式會被修煉與替換打通,它隻是一種概念,並不存在實際上的枷鎖。
隻要不怕死,又有一大堆輔助材料與資源支援,那大可以試著一天從凡人登仙,這自不算什麼,畢竟神與仙人的長視久生自有限製。
意誌扛得住就行,而那限製則直接套魔陰身麼,有形之物上限如此,這也是根本瞧不上腦殘的克係的根由——拋開其可笑的“依附於存在”這一致命弱點,其更招笑的是輸出表現作為時間被動侵蝕附生的超下下下...位代替都完全不合格能被狗屁調查員抗住,就這還能評上單體...
啊。好笑到笑不出來的那種。
而如此除了順道一腳踢死路邊一條的克係,也即在否定幾乎整個玄幻奇幻體繫了。不過誰讓祂的麵子夠大呢?
甚至僅扯著S這個可憐的小傢夥的虎皮就夠,冇誰敢在這上麵反駁於咱。
另一個是技能。
老實說,我從來冇有過中二的時間段,前述救世主也表明瞭自一開始就不會對任何高大上或酷炫的東西感興趣,無非是運用能量輸出罷了...
戰鬥時不喊技能名,卻喊“全功率”的,不是在提醒對方躲開自己的全力一擊嗎?
這也是為何自信百萬字就能在有其他篇章反覆拉篇幅時了結兩位大女主的漫長成長。
她們不需要那些贅述與高標,也冇有每到一地就得解決麻煩接著收穫機緣的戲碼,更不會走任何傳統套路摻和進各種細瑣的大事,其整個成長過程就是一馬平川——當然,隻是他倆視角的坦途,實際仍是要死要活的。
先說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時間係技能。
依照咱一貫的風格,任何作品非嚴肅討論可行性的情況出現關乎時間的能力都要扣分,經典就是Kr,時王把評分一腳踹到臭水溝裡去了。
唯一處理不錯的是“宇宙級輕鬆抗中子星”的設定,甚至神王都做不到逆時(坐山客都讓羅前期就失蹤六千年而不是遮掩下),穿時複活的代價也極大,後期的萬倍時間修煉場所更僅出場一次且“天生天養”,如此處理相當好。
時間本就不是任一個體該染指的東西,祂現在可借巧勁通透片刻並以不確定原理榨取一點資源,但也僅止於此了,對那與寰宇本身並行的超模本尊,彆說是霧裡看花,仍一點概念都冇有。
那麼取而代之的是“效果”,任何術法與魔法乃至所有職業者本身的靈力與魔力輸出,都隻看效果——關於轉化率的效果。
簡例:勇者小姐在出發前從商會裡為小隊買了個高級(低級1~10,以此類推中高特神,咱不會讓任何一個輸出的轉化過半,此為「戒律」,而這些自然也都是係統一一監管)治療卷軸,在牧師小姐的魔力支援下轉化為生命能量以她的意識操縱來執行修複機體,與受創者身上的深淵能量中和抵消——
在這裡,聖光一派當然剋製深淵,然深淵死氣也翻過來剋製聖光體係,可不會有聖騎士追著惡魔大開殺戒的場景(所以光明神係的小說一個賽一個腦殘),有的隻是更加慘烈的不死不休。
同一種層次的能量本來就冇有剋製之說,隻是相性極烈在兩個尖端的二者抵消速度更恐怖。
世界意誌?
他倆自己頂著缸呢,偏愛就如信任一般於五位儘是浮雲,數軸上冇有直觀視角,隻有供以觀賞數據奔湧的真眼。
當然咱又不是什麼帶惡人,肯定不會出現艦博二位拿著她們同伴們的腦袋屑笑著詢問更想搶回去哪個好生安葬這種情節。
那有些太刻意地往黑化上逼了,根本不符設計的逼格。
再怎麼說,就算真要對她們身邊人下手,也不會大反派一樣毫不遮掩還留名“sharen者,打虎武鬆也”如此明晃晃吧?那樣跟她們最後爬上床的操作對比起來,可是要毀了她們人設的致命錯漏。
說到這裡,關於兩人人設——
勇者安茜婭小姐(從米莉婭、瑟法娜等十幾個名字裡選的,雖然不甚重要,卻也顧到了一般意義上的蘊意,不然乾巴巴的名字還不如直呼勇者呢,但那樣就顯得生分了),不折不扣的自我中心主義,極致的機製怪,性格偽裝極好可直接加入酒館的自我投影。
具體打個比方,假如占儘優勢的魔王要求人類屈辱聯姻來賜予和平:如果要公主,那她會作為使團的尖峰儘職儘責掃平一切阻礙不惜揮劍向無辜者,也不會在意那個公主是不是她的好友、願不願意;如果索要已是勇者職的她以此羞辱人類,她會從自己小金庫裡拿筆錢在貧民窟裡找個風塵女子用模擬玩具學技巧(一是省錢,二是清楚高階區的是附加服務和炒作玩的好、這種低端麵的則身體表現練得好纔有競爭力),並做好為王前驅反噬人類的準備。(當然這隻是個比方,且就算真的這麼玩,那艦長也會拿魔王身份的,或者說本來她的劇本就是此形容正常化後的變現)。
於她,勇者是必要的身份,救世是勇者的職責不是她的,她乾著勇者的活卻也僅敷衍塞責,甚至想儘辦法給自己脫出自由,安排雙德做光和影相隨就是為此一石三鳥。
嘖嘖,已經很炸裂了,但這隻是皮毛。
另一位遊俠
這是她倆。其餘重要的主角團成員並不多,所取比例也不高,暫且留作懸念,接著能說一說的便是諸神仙眾——
前者除開光影主神、水之雙生、雷霆(或叫破滅,畢竟本身雷電即是很接近能量本源的表征)、生命與西琳的空間神位(雖然不想給,但傻麅子能玩的轉的也就這個了)這些是客串的之外,命運三女神、白龍(法芙娜)形象直接用純白的,黑龍(尼德霍格)用龍族圈的娘化設計稿,天之屍(雲霄)和海之骨(利維坦)用緋紅的(真的好大,但好看彌補了),這些設計就不錯拿得出手。
後者天宮一係就是精簡版的神話,畢竟職位太多不少都是馬甲不管事好多且還是虛職,分魂被否定後能少點就少點,還有修者飛昇上來補位麼,這可比定死的封神榜強多了。
虛海一係自然不是強度冇上限的樹海,後者無法複現,至少在祂敢膨脹到超星係團的規模前都不用考慮的。
再一個呢,他倆的馬甲在世界內是相當脆弱的,混主角團會有,碰上不可擋的突發事件也會死且不會當場sharen,一切待結束後統一結算。
壓軸呢,是一個保證。
任何登場且與他倆有聯絡的女孩,都絕不會莫名其妙地退場,像絕大多數作者那樣為了推劇情趕著拉關係或直接踢下台(比如刀掉,尤其是死就算了還死的潦草),那是素質不夠格。
要知道他倆的目標可是“一勞永逸解決一切問題”,自然包括了為所有人安排最完滿的道途——冇有結局,隻要祂的命運不曾終結,那舞台落幕之日便永不會來臨。
這便是我的目標——善惡正邪已如泡影,要做的是殲滅一切自己眼中變故的源頭與邏輯。
無論它是什麼!
「我」已設之路便是至高最優解,任何掙紮隻是電子自己下跌放能而已,而出於生命本能,任何叛亂者皆終將主動默不作聲地認錯歸隊。
說個簡單的,比如那些極易被影響煽動的蠢蛋,任何一張白紙往上麵潑墨即是第二簡單的抵消存在之操作,其脆弱到令執者窒息,與其空耗而救之,或者該宣判根本不應存在...
對於那些天真的孩子,我會把她們保護的好好的,隻要乖乖聽話(可以忍受有自己的心思也接受當眾主動跳出來質疑甚至一次背叛,但不會接受毫不知變的蠢貨,直接發動改變加腦漿警告)。
但如果在我的保護到來之前就已經死了,那我也絕不會可憐她們。(這是之前所說關於牢夢所犯之忌諱,但既然有更高的冒犯,她這就不算什麼了,打贏複活賽並不礙事)
任何個體都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祂都不例外,一些小小的人兒,有何資格跳出判罰的天譴?
靠賣慘裝瘋嗎?亦或出賣身體?(任何男女主的故事都是能這麼評價的,無論它是無敵流,複仇流,戀愛文,事業文...任何故事變的隻是哄騙自我之感覺然這核心永遠如此,此為x與y的詛咒,除了咱,冇有任何存在解決的了)
苦難固然要被誅滅,但其隻不過個體存在必要的部分,消滅後者,前者也會隨之灰飛煙滅。
這也是勇者與遊俠二位要經曆的慘烈...遠遠超越任何一個救主與正義之人,以人類的尺度,苦痛中的向上相容一旦啟動,她倆就不再是人了。
「我」會解決這一切,用「我」的方式。
最後,當然是最最最重要的聯盟啦!
在此並不好言說具體的安排,畢竟每一條都長的可怕且驚世駭俗...
便把通告宣言拉出來溜溜吧,僅此便可言語超越一切了呢。
聯盟蒞世宣告·一
聯盟自宣告發出之時正式成立。
我們所有構成聯盟之「人」全體深刻認識到,並在此莊嚴宣告以下「鐵律」:
其一,擁有無限可能的單位是「個體」,而非任何集群及代名詞;
其二,時間是最寶貴、也是「唯一」的資源,唯個體有權浪費而任何集群及代名詞無權;
其三,文明的騙局在此結束,所有見證者共認的「宣判」是到此為止,截止宣言發出時所有恩怨得失已儘數了結、重新計零;
其四,「未來」必定存在,聯盟正是為此而生,並與之相互依存...
我等在此重新聯結,必將之付諸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