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分開寫的,除了繼承影響力之外檔與檔之間的模糊項是直接篡改所有人的認知以達成事實不變下融合西征,那就無所謂時間先後了,想怎麼寫就怎麼寫,齊頭並進哪一部分先收拾好哪一部分先出來)
太宗皇帝並冇什麼好做的,難不成真要給他地府一遊鼓吹西天取經一遭?實際上就算嚇不死他這實打實殺出來的皇帝,也照樣能嚇出個病來。
真把現代人思路套到過去,還把皇帝捧老高的蠢蛋大抵腦子是被驢踢了,明晃晃擺在眼前的恐怖能把任何個體都嚇住,這是生命本身趨利避害的選擇,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接受得了的。
罵他也免了,好麵子誰都是,艦長還冇那個閒工夫連這都要管。當然,也包括那點宮闈事,隨便啦,反正嗑瓜子時能更起勁。
這又不是丟他的麪皮。反正老李錯歸錯,該乾的正事實不含糊,那麼頂多某幾件事直接抹掉便可——
畏威而不懷德,此非專屬夷狄禽獸,實乃人類通病,隻不過有少數人一輩子還來不及表現出來,多數人踩著“高尚”線的影子乍一看看不出來什麼,餘下的則不用這麼費勁。
西征事宜有了秦漢印象,自然是會打的,不會止步巴爾喀什或錫爾河(實際控製),也絕不止王玄策單耀卓著,更可試著拓邊永控延展國境線。
至於說高仙芝失利之事...那肯定要清算啊。如前述安南都要被諸朝當作南下第一戰屠過一遭,順道連羈縻州(有的話,冇有就算野人土著頭上)所在也差不多,眥睚必報的艦長怎可能對這個更顯眼的視而不見?
天方人還是其次,自柴達木往西往北一直到欽察草原都處在打擊麵內的屠殺線下,這方為正確的複仇麼。
接著便是高宗與武周。
前者就休養麼,打個高句麗就徹底占了絕不令其反覆,此時有這個能力、局勢也確實允許,畢竟孔老二被他在前麵處理地那麼好不就為此?
(後麵以神狄為標準,畢竟武朝能講的...有些敏感且史料有問題,那就隨意了)
他確實很喜歡元芳,俠義與忠誠完美的結合體,如前述“...天下皆可去得”,哪個少年人(包括少年天才)未設想過這樣的自己?
“大風車”擋十米內機關攢射的破甲箭固然有理論可行,但以艦長自己幾次實操起來被射成篩子的心得,莫說尋常高手,以敏攻暴伐著稱的名將也絕無法做到,雖說劇中表現張力缺了,但天下第一實至名歸,艦長過來玩這個檔也會將不合理之處縫補上,一切就完美了。
他瞄的目標是上官婉兒,直接踢開有反心的太平公主(後麵的大菜葉就不說了,有選擇的餘地誰都能看出來榫卯接合的機巧是怎麼個運轉法),讓前者和武皇做個忘年交,自己再以特招高手身份做個外圍內衛探知訊息監視狄公,帶著婉兒直接隔遠些欣賞現場直播,她自然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個切入角很好,可以不必插手也能謀得合理位置,何況這倆女人哪裡懂得江湖高手,他便好帶人匿形遠觀,讓懷裡的文豪好生琢磨怎麼以壯闊的實景給自己的忘年交閨中敘話細細描述,如此哄上瞞下。
也不用仙人姿,甚至都不用怎麼露麵,狄胖解決完問題他再給武皇上上眼藥,以秦漢舊事為由頭很容易就能掀起西征,李氏後人閒著冇事總想蹦躂那就向西去唄,甚至有前述太宗時故事也順理成章,這般對誰都好,一魚多吃。
至於狄胖,艦長私以為,除了上下與千古論外的三人,實乃魁首。盛唐若不是他一己鼇頭、狂瀾之功,哪裡輪得到李隆基那敗家玩意兒上來輝煌,也作了百年的短命鬼了,留與後人的便僅存強漢之威風、何來“漢唐”牽連之榮光。
眾正盈朝實乃自誇之舉,差不多相當於論文後綴簽名,隻是審查較嚴,留名者最少也有甚多苦勞,如是才為世所稱道,不就是默認的類“手滑”(聖心解意法)一道?
為推崇大眾史觀而否認單人頂峰之功業,做比的話,就是為免受虎狼吞吃之苦而先服毒自儘。
史詩不是必須要有英雄,但第一篇史詩綻放光彩時,頌唱的正是英雄;於衰亡灰敗的絕望中吟哦史詩時,祈願的也是英雄;於盛大舞台上千萬人共同呼喚史詩時,天空神蹟所降亦是英雄;於未來回望留名聖顯碑石充作史詩時,其上名號隻是也隻能是英雄。
太聰明的人、站在第一線的人、腦袋高出一頭者、殿後者,均該登台卻活絡平淡如常人——卻與原初恰恰相反,真是悲哀。
雖然知道狄相併非胖胖的,養起威勢無人可抵,但這個形象卻是定下了,畢竟他最熟悉這個,就像青史翻拍的諸多聞名角色一般,也都隨著演員們的臉稍修一修。
而具體安排...
必然是先收人,讓她於閨淑間文談宴會上一鳴驚人借線與武皇正對上,妙人誰都喜歡,何況這特殊情況,彆說他和係統盯著,就是任憑天命艦長也不擔心設計不成反折夫人舊事重演,世間哪來那麼多膽大的計劃與隨之的天命。
“招攬”小女生這種事艦長雖不讓係統代勞,但也確實不當回事,太簡單了。
拋開RL,行事無有顧忌那自然簡單到等同“0=0”,不管左右提上去的概念是什麼,等號永恒不變,那判斷也自然立斬立決。
天上落餡餅的美事自然不少,艦長自幼時起即看得多了,一樁樁解析過後丟進“世界與個體對接的高效反饋”部便是,那不論有多美都在預期以內,故而才無動於衷冷臉相對,可不是心境修煉到波瀾不驚了,而是根本不在意。
因之予以一些賜福遴選下遞與凡眾,於他而言既為工作,自冇什麼好說的,
在之前的幾檔裡暫且冇有選人的計劃(冇名氣又冇合適出場者要之無用,隻說好看,那多了去了)畢竟是去玩的,何況要真帶人回去艦上幾位能把自己活剝了...
雲海仙宮建了就建了,反正小白也閒的很,還粘人的很,儘管離開不過一天,再見時就舔到他滿頭口水...給它找幾個人照養旺旺活氣也好。
誰讓艦長是辣麼好說話,又遮莫慈愛哩。
小白是完美生命,這是自然,畢竟出自係統之手麼,名家匠作,和卡厄斯蘭娜如出一轍的完美。
它確實很自在,在高解析度遙感衛星成鏈之前,也冇誰捕捉得到它切實的影子,除非是受艦長指令露麵。
至於血之哀...
那就不存在,意識隨時可溝通,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誰都悖逆不了世界、必須隱忍著享受孤獨,且後者還是個感性的破敗潰瘍口。
發泄不了纔會有這種問題,誰讓道德與血脈裡的求同存異(即“恐懼”最表層)壓製著受限於雙邊犬牙差互的差異呢。
而不說現在的幾位與追隨者,就是設計中對於原初已稱無上的一二階,便根本冇有這種概唸的影子。
“...我果然不喜歡小孩子。”
眼前的小孩看著確實有副美人骨相,基因作用占比七八成麼,雖然討論表相完全是在拿運氣開玩笑,但肉眼凡胎也隻能計較這個,不然那翻湧的無去處閒淡如何解決?
他倆被祂捲入之前確實恨得很,隻不過都已做到用之以培育情緒養料且作觀測自己的數據,比之完全解決更省心麼。
不過艦長討厭小孩子主要還是那些熊孩子,加上cc相關的概念否定,最後是永恒一途上的悖逆,以至他根本不想要這玩意,不止他,幾位都一樣。
化身添上尋常布衾素衣,混在人群裡根本看不出異樣,誰讓他的眼神毫無所謂的現代化意氣風發呢,看著就是個不堪大用的少年郎君、未經世事的白身書生,各種故事裡綠葉與綴點之晶的最佳選擇。
上官家這時候在洛陽(接前朝,如此處理便是把袁天罡洛河獻碑挪到更靠前些的時間也能解釋蛇靈如何在高壓下從無到有,為日後計關中能少謔謔就少謔謔)也不是甚能上檯麵的,大概相當於有骨頭吃而胖一點的路邊一條,這孩子若不是早早出名占了先機,長成後那俏臉隻會害了一大家子。
當然真害了的也多了去了不值一提,連幾千年風吹雨打這都解決不了的國度還妄自尊稱“現代文明”“立於世界之林”,真滑天下之大稽也。
“自古聖賢治世,我莫不為...謹以天地四海,誓言從生至落。”
左右也不會帶她回去,歸到最後幾個姐妹在天宮裡各自尋自己所想所望即可。對未長於自詡文明之時代的女子,還要什麼自行車啊,即便開化進程被強行擢升到遠超名為時代先鋒實仍為豬玀們的地步,也照樣位居“人”所轄的哀毀內。
徒呼奈何也,隻能說單長生久視便冇有虧待她們,自由度也不錯,起碼比所有3d大遊都更開放,如此他不問她們要自行車,她們也不可反過來問他要自行車。
這個點,狄大人還算仕途得意著呢,艦載機長便不打算去晃眼了,到時候被來俊臣下了大獄再去雪中送炭一把。
不過元芳倒是可以碰個麵,此時他還剛上戰場上打拚冇幾年,統五十騎的小校正是意氣風發時,後麵也是很受累於身份地位,不會再有這般純粹的自在了。
世事無常,唯天命模糊可見,不過既然單線程能如此折現,證明根本無需他們這樣的存在多插手,事工已畢也。
很多人可憐的腦容量真真對不起其杏仁體的大小,偏偏又冇有超級力量在身,“不計考慮”便是安置之的最佳形容,因其過分受牽絆隻會將雙方都拉下深淵,所以超英和一係列為救人深陷死境的主角才被他們批上腦殘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