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邦達列夫駕駛著雪地摩托拖著兩個大箱子遠去,掀起不小的雪幕。
他解除了隱身,走上前踢了一腳半死不活的赫爾佐格讓其在雪窩裡滾了半圈,這就算來自他的報應了。
往後這老登還會害死很多人,也會被照舊誅殺在東京灣上空,那是獨屬於此人的命運,他無意插手。
凱撒老大說的不錯,做錯了事必須經受審判與懲戒,否則誰還會遵循正道?
連自己都駕馭不住的人,談何利用他人?
這兩者都不是年輕人的意氣用事,世界之所以混沌垃圾,就是社會冇遵循這兩點而已,gd辦不到所以才被打成自人類本質**中藉著向光而生中口號最大最空泛而聚攏成的一坨屎,與其它都無乾。
不過“做錯了事該受罰,當斷手斷手,當斷腿斷腿,當死即死”這話他還是認同的,雖然他一點也不想和一頭北極熊打的有來有回,滑稽不說,現在的他(有合適訓練過的精兵姿態)拿把長刀也完全打得過。
地上這老小子一生都在彆人的算計中,可憐歸可憐,卻也不值得多說什麼,人世寰轉,不在算計的反倒是極少數。
好了,那邊蕾娜塔差不多要被戰機打死了,救美的事就不需小魔鬼來,那條骨頭龍也就彆折騰,好生養胎化種吧。
老實說艦長對毛熊的軍事力量興趣並不大,頂多到時候踢開希爾,自己來指揮打真正的滅國之戰,難度不高(不開掛),他對那時的瞭解比之後來還多些(一百之於九九),眼下調動不了就罷了。
隔絕了信號後,轉到血花旁一看,謔,還真是被打成肉醬了,幾乎僅剩個小腦袋,要是係統晚鎖片刻就死翹翹,眼下隻保住了那最後的光暈。
30口徑機炮這還隻是打擦邊baozha傷,不然艦長可見的就隻是一攤血水了,那樣可不能登堂入室呢...
探手扶正那個被衝擊力擊飛離血泊半米且中軸線偏移的小腦袋,少女的頭還有些偏瘦,對比他的手都顯得差不多,看著就像個不可描述的東西,那可太糟啦。
(感覺構思畫麵的時候冇什麼,但描述出來有些...嗯,說不出來的感覺)
委實說同類血液對他的威懾力在第一眼過後也冇什麼,特意用手術醫生錄屏開始訓練自己也確實有效,彆說現在都作殺孽多少了(現在雖說都是神識抹消,但萬死曆練時可冇少親手殺)。
“魂兮歸來”要配個手勢舞或者跳個大神,不過這有些不尊重她,艦長就直接重塑她的身子了,反正還冇死呢,不算悖逆。
那邊小魔鬼也過來了,倒是冇讓那條龍起身揮揮手就摧毀了那可憐的兩架戰機,在這個位置失聯那後續都要校董會擦屁股,不過反正這裡本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地上自然還是一攤血汙,但小小的少女已重新恢複活力,瞳孔裡被保下的最後一抹光澤重新綻放,微微眨眨眼,眼神恢複聚焦,凝集在他的臉上。
之前那晚她第一次見零號時也同時見了眼前這位,昨夜更是親手敷上她的額頭刻上紋路,大抵是這樣她纔沒被那個會盤旋的大鳥打死吧...
之前的劇痛和冰冷都蕩然無存,她勉強坐起身,才發現——自己是光著的!
還坐在一地血汙中!
儘管馬上想明白這是自己的血,但刺鼻而灼熱的血腥味讓她顧不上本能的羞澀和考慮為什麼不冷就下意識開始反胃,幸好重塑身體時就冇填胃,纔沒讓她這樣出醜。
路鳴澤無奈地白了艦長一眼,一看後者就是想留黑料做壞事,不然何以就不給小丫頭恢複衣服?但他也無話可說,都說好了她是交付了過去,艦長纔是家長。
“我直接送你們到莫斯科好了,那裡的混亂差不多傳檄而定(至少明麵上大兵一進就是),封鎖重解已有段時日,你們可直接坐火車去中國。”
到底是首都,再怎麼亂,死了多少人丟了多少人冇了多少東西,至少表麵上都看得過去,不然老葉還怎麼有臉宣檄?
艦長拿著報表隻歎息東大抓不住機會,纔拿走那麼點東西...
但這也是為難了,莫斯科這般偏西,遊獵的資本背後的東西早早就開始佈局,而那邊還在揪扯南邊的事兒呢。
要說國與國該承算最甚呢...
有些事它偏偏發生的最不如人意,你當如何呢?何況半半之數。
也罷。
不如人意也隻是己方的片麵,這本就是環環相扣的棋局,毛熊的坍塌被鎖死後東大便註定插不上手了,又受限於自身乃至於連北方的一些問題都無法趁機解決。
至於把自己的女孩交與他人手,艦長一點都不帶擔心的,先前已說項好了,南下過了國境線路鳴澤就要先行一步去和校長老登敲竹杠立約,到底誰占了便宜並不重要。
也就貴賓包廂這時候並無意外纔敢讓她一成熟小女孩單獨坐,大不了艦長稍微添一筆遮掩是了麼,反正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也冇多麼儘職儘責,現在是90年代初。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養,如今還是小蘿莉的蕾娜塔等長開再說吧,她會在那座濱海小城過著和用色誘計把自己搭進去的夏彌大王差不多的生活——當然物質上要好的多,因為有艦長開的不受銀行監控的卡可隨取隨用——一直到劇情開端,纔會讓她再見這兩個回想起來古怪的傢夥。
倒是不用她也去仕蘭中學,那太顯眼,也不需和mr.Lu有什麼接觸,免得搶了陳雯雯的位置,隻用閒時好好訓練,進奶媽團不費事,充個兼職麼。
何況本來三十歲的三無就有些奇怪...收人手腳的傳統這麼早就有了嗎?
按他原初的實際年齡算,這都女大奔三十(23)去了,兩輪差足夠認媽不被說學弟。要不是她這冷淡係羅曼諾夫風小美人
單以凡世的角度,有些事真真是不上稱看著三四兩,一上稱千百斤打不住,彆說他倆的判斷了——一如前述“吃飯睡覺”這種事都絕不是人類天然可該行之事,卻無一人有所認識。
就此空置她十幾年光彩到成人,自然需要上下打點一番,畢竟不過雙手之數紀的小女孩隻會被送到收容所與福利院,而真不是偏見,此兩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這個時段這個國家...
連自我成長都是問題,可見吹成救主的理論體係也不過路邊一條而已,早該和它的創作者一同滾進棺材裡,為墳頭的墓碑永世鎮壓。
甚或可言,這個製度從始至終不過是個擦屁股的紙,僅能用以誇功表耀的破爛席麵,舍此之外毫無意義。
當然,如果她捱不住想見他,那艦長也會迴應她的期待,好好佈置中學生們該享受的一日約會的——當然,學校附近的小旅館就不去了,精神小妹纔會去開房,而羅曼諾夫公主的成人禮...
當要辦的漂漂亮亮。
至於說安全...
先不說她已被啟用的龍血和被艦長修正過的身子,不經訓練在小巷子這種場地赤手空拳一挑十數個大漢都毫無難度;再單看環境,中國的濱海二線城,千禧年前後時段,大時代尚未成型,前後拉的再開也無法衝擊到有錢有頭腦有武力的孤身一人者,何況此人還被安置地妥妥噹噹。
而教育方麵...
正常的學業對她來說不是問題,畢竟混血種很少有不聰明的,龍血的改造在危險限度之前除開反噬風險都是有益的自行進化。
但顯然冰山公主的性子是免不了了,艦長也就喜歡這一口,恰好也能彌補船上的冷氣,不然也不會這樣培育她。
簡單形容,便是她缺少與人交流的經驗且根本冇想著去學,配上上文簡單點說就是自幼便冇有“正常”交際觀的極度危險份子一步步成長起來,還好是比較不錯的法治社會她也不貪,不然成長路上少不了血流成河,什麼大愛仙尊都是猶有底線浮雲。
而漠視生命很好啊。
他不就是要她們做到這樣?不漠視生命,怎麼敢試著“超進化”呢?
sharen者無論如何,隻有那個血淋淋的結果直白地躺在那兒引動並汙染所有看得見的人的認識——這不算什麼,生命合該如此,不然自存都保不住還要什麼自行車?
但偏偏他倆那樣揮揮手煙消雲散的行動隻會引發恐慌而無敵視,千說萬說任誰都會厭倦的,從來冇有永動機。
然還是老話,她想平平安安地混日子混到收錄卡塞爾的邀請函也是不可能的,小魔鬼必然會和昂熱提她的麻煩之處,她雖說得一路看護衰仔給出頭機會,但顯然已冇法做太過,如此雞肋老登估計都不想要。
要換長腿去兼職混學位,不說圖書館打起來怎麼辦(師兄後來認不出零是真bug),單加學生會的舞會上零選的是以身入局憑冰山女帝的氣場最張揚地把路明非捧起來,酒德麻衣卻會盯著愷撒搞對手戲,順便把諾諾踹下樓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趁勢和衰仔跳支舞,樂子氣息遠大於讓衰仔出的盛名,說不定還能順便把“三個月交往權”真用了,儘管那樣戲幕已超出普遍意義的掌控。
這麼安排也可以,但艦長到底冇時間陪蕾娜塔,卡塞爾混四年還是很有必要的,要和夏彌處成冰火姐妹麼,兩人得好好給自己規劃規劃,總不能一清二白就跟著他走了。
不過這樣還有bug,近乎十年的空窗期如何處置之?
社會之所以蹣跚著讓人看了就隻覺丟臉不就是因為金字塔型號歸根結底,是錯上加錯,而巴比倫型號又實實在在是一場空夢?
對她們來說,手上不沾染點暗色調可不行,想透析脆弱的東西必先親手捏碎過,不管那玩意是否珍貴與犯忌諱。
公認的超級英雄式的保護造成自我感動與麻痹、以及其後的東西正是一團糟糕的根本緣由,舍不掉的人,喏,地獄裡多的是。
“那我就先走了。”
把人拉起來,瘦小的身軀明明不冷也在他懷裡有些顫抖,艦長朝冇眼看而轉過身的小魔鬼挑了挑眉,吩咐了句。
他的手從很凸顯的肩胛窩裡輕輕摁壓到摸過每一根肋骨,這不妙的動作就像天然該如此般自然而然,懷裡的少女也毫不反抗,整個人除開生理性的顫抖便隻反射著淡然如鹹魚的平靜。
委實說手感並不咋地,畢竟不能強要之前那幾年艱苦的生活環境能把她養得多好,像另外幾個迷幻中倒在火海裡做了粉紅骷髏的女孩一樣素人也因為龍血耀眼得很。
“好好活下去吧,就當是為我而活。”
總歸要有個念想,他就不客氣了,設計好的回饋也豐盛的很麼,不覺有虧處。
站起身擺擺手,一套正常的女孩衣裝隨即覆蓋住,也不用多麼宮廷風,皇女主要還是冰山氣質為第一,華貴的白裙隻做襯托。
老實說安娜斯塔西婭或瑪利亞都是八十年前的古人了,係統倒是真掏出了阿列克謝的小小屍骨(胡謅的,誰知道這幾人啥時候死的,咱又不知道那些秘史),艦長對小男孩不感興趣揮揮手喂狗,但對這兩位貨真價實的皇女冇興趣是假的,畢竟是時間跨度上離得最近大實權皇室,普通人身份對特權階級的一貫**麼。
“我隨時都在。”
留下最後一句話,他如來時一樣倏爾消失。
嘿,小丫頭低下頭,默默整理著本就相當平整的衣帶,果然冰山就該穿白裙露長腿(相對她的身高而言),小魔鬼也是默默避嫌地站開一些,接著一瞬恍惚——
如是已顯在莫斯科的一條小巷裡。
彆說艦長盯著呢,單小魔鬼就不會讓附近的混亂與暴行影響到,兩人隔著一人身位瞧著破破爛爛的指示牌前往火車站,中途看見隱蔽處幾具新鮮的屍體也都根本不在意。
當然,小魔鬼也將蕾娜塔的父母按原作處理乾淨,這就是單方麵的回報了,畢竟之前讓嬌弱的女孩扛著穿越火場爬通風管逃出來丟人不說,欠下的人情也冇用肉白骨的奇蹟抵回來——被艦長摘果子了。
如是此事與原作唯一的不同為——
她冇有知道,自然也冇有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