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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冇走到最後一步。畢竟這環境做起來很難受的,他是無所謂但要考慮她呀。
博士那傢夥是小虎鯨身體素質和感受都不用管,纔不在意係統坑那一把的,但現在不行,除非暴露修改現實的手段重整一番這間屋子...即便她如真打定主意便不會在乎。
不過一字時的不換氣也是極大的進步,對她來說也到了極限,由是艦長才堪堪鬆開她,不待反饋地附耳低語:
“真正的報酬等事情結束再收吧,我是正經講信用的。”
少女的唇說起來還是吃果凍一樣麼,畢竟到底是碳基的生命造物,難道真要把人變成美食味的不成?冇意思。
不過呢,稍抿抿唇,歡愉的回味源自超乎原本知的綿長反饋,而這一種更添上了與生俱來的片縷...至此,人的範疇太小以致跳脫出來後回看戲子會感到真正的滑稽可笑,也是某種意義上正牌的看山還是山了,但這可與前述觀星的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果然花火大人就是淺草對吧!
(暫仍不會有鐵,昔漣清楚之前不會,提了還是隻提一嘴...算了,給一個篇外位吧,算是個額外的輸出篇。花火大人在第二部也有,不過那就免了罷。絕的話亦然,基底待定嘛,且似乎並不需要額外指導)
“最好這樣。”
觀星的回答反倒生分了些,若給上午見過的眾人聽了隻會覺得年輕人們的感情真是一波三折,不過她這僅是在迴應以相當——
仙與君成誓麼。
這般情境下男女之事便擺不上檯麵了,儘管他們早就不在意其作為文明最懦弱的影子而招致幾近半數灰色地被迫登基、如狂蜂浪蝶最恰當形容其本質般,縱有無數種手段按性價比、破立比與配套的處理認可度排列下來給誰都能解決,但不會有誰摁下被交到手上的那顆按鈕。
解決了這個問題,有什麼好處呢?為何不留下來當樂子看?絕大多數生命就算闖過了前邊三關,卻連這一關都過不去的,隻能飲恨折戟,坐下充當雕像下獻血的新傀儡。
煌國當然未照搬原來一套,那樣浪費。隻是任何神秘側幾無而科技側又低下的全盤世界都會自然而然衍生此概念,說是仙人算總括毫無問題。
略略分開,勾了勾粘連出來的銀絲,艦長方轉為笑意盈盈。
“放心,雖然棘手,但不是無解。”
挑開她灑落下來遮住嘴的碎髮,仍然對視著的沉默總歸要被打破,他便這樣又寬慰了句。還算合適!
畢竟他又非是當初試驗時半刻意間啥也不做的衝動年輕人了,且就算是那時他也清楚有些小把戲該怎麼玩,就是不願意罷了。
調整了下身位,彼此的瞳子裡倒映著對方的立體感,資訊就這麼交流間回傳——不過幾乎都是任由她儘可能讀取自己的訊息。
冇辦法,小獸般濕漉漉的眼睛,這個形容當初頭一次見時的確大受震撼,畢竟小屁孩哪見過這實景?
恰恰在後來還有深印象時自家的黃狗老死了,在那之前打點滴多挺好幾天時的樣子大抵是差不離——生與死同源且好奇之於眷戀對世界亦一般,才叫他記住了去。
小小的,多可愛。
大小之分除了掛墜胸前的糰子,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甚至糰子也可以勉強接受一點逾界。畢竟前述博士那傢夥對令和年就是如此態度,連小特也有些超了,而他設計的諸人大號形態亦皆踩著邊邊。
偕爾...
大的其實就是好,當然這說的是追求力量的層麵。小的是計算所必要之物,但並非所求,更該是儘量避免之物,但必須有與之同行搏鬥的準備——
鳥雀雖小,可毀乾城;徑流無止,乃有萬種之胎血;其人髓弱,千百成章、共赴萬邦,敗落骨血書以史詩開篇;星海泛漠,微瑩靛點生孕璨?,空無之間滿布太一。
艦長並不會針對某個人,值得他下場的除開她倆隻有那些概念與規製,連粉色豬咪都是連帶她那一身的權能纔要親身去見的。
是啊。
明明人的力量是並不小,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逃避與軟弱呢?
直麵弱點確是眾承之光輝,可——
無論是以行哪位造主的構想,這都是極蠢極蠢的設計吧。怪不得人類總想著弑神犯上,對此不滿也是情有可原啊...
幽默,彩一個。
不過如若是那時的他倆麵對真正這麼不負責的蠢蛋創世,那也一定會叛逆到超越主教與劍侍這些傢夥的。
停擺的世界需要推動,即便多滾幾下就會西瓜般敞亮胸膛爆出一地碎渣扭曲之物,那也比擱在原地baozha到飛灰湮滅來得好。
對前行之人的容忍度單開一列可不是憑空來的。此為應得的獎章!
即便最終導向隳亡的道途,那也是“自己抵達結局”的選擇——飛鳥墜於春庭月園中人之懷確為最美的相逢。
是而中庭舞畢一定會攜攬溫玉、絕不鬆手,直到那粉色的女孩先耐不住顫著後退。
達成這一步也算是個神人成就了,高攻紙防的其實很難做出來,就像強行拚接榫卯的小孩子,拿不起錘頭自然摁不下去,而祂自然是超超超大錘,這纔有了那「人」。
“你有把握就好。”
觀星終於緩過來一口氣,自己掏手帕擦了擦嘴,也並未離開他的懷中,更冇有垂下眼簾,仍以平等之姿和他直勾勾對視。
“王不懂人心”這種說辭隻能騙騙小孩子了,除非這王是虛無的自滅者,因其強大被無知的蠢貨推舉而成,後者也將慘死於此。
舉劍相曏者必折其鋒,否則艦長也不會允許到時候勇者會侍鋒對準他自己——身負世界之人絕不會因失去什麼而背棄本心...
救世主的枷鎖形同死囚桎梏,揹著這玩意兒行走大地是何等折磨冇誰比他倆更瞭解——祂對此的認知也全部來自他倆麼。
冇有誰“應該”勇敢,不管其麵對的是什麼,造主留下這等漏洞便已然不合格,此作如有祂來判卷必然是要打回重修的...
當然,是謂“造主”者,仁所見仁、智興自許,不牽扯祂就是個低劣的討論組——大概相當於他倆論xp那種,那時唯一吵起來的竟然是關於長靴和小白襪這兩個衝突之物。
“長靴控真是冇救了...”
係統如是腹誹了句。
保持她們穿的那麼實際性複雜兼現實性美觀,還要顧忌這一點——如前述冇有刪掉氣味感知,那就得始終令她們環繞在各自獨特的氣息裡不沾一點塵埃,已是超越超現實主義的魔幻主義了...船上除開已有的包菜幾個少女姿態的現在當然穿不了,但她們都有變大形態,那時必然要有的。
艦長倒冇有迴應,委實說這一點上他自己都頗感複雜...真的真的,千百條喜惡交織的終點能隻保有這麼個東西,對他這樣的瘋子可算稀奇中的稀奇。
所以說金風未動蟬先覺,冰海浮沉塵首衝,葉落知秋雖在諸上者眼中是晚中晚、粑粑都吃不上熱乎的,但確已是高級“三觀”的優質展現,明晰其理者自有能耐向上爬。
“我當然也想嘻嘻哈哈著就把事情完滿解決了,可每一寸現實都告訴我這不過是癡嗔——而非赤忱。”
“還不算太糟哦,起碼不是魑·讖。”
係統跟著他抑揚頓挫間悠悠然拆台道。
幽默,但並不好笑。
“是嗎...”
聽不到係統這話的觀星顯然認真沉浸在他的引導中,這可是超越RL的歪理,她跌跌撞撞地接下來,自然要好好盤剝、吸收。
不過這都是正經小事,艦長探掌輕輕撫上她的臉,予她以些微支撐與存在感,爾後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一邊去和係統商量個實事,一邊應對著正在思量的她:
“我給你加了層匿息法術,以及刻了道傳送門,我要先...算了。”
聽聽,渣男本男,剛親完就要跑了,若不是那兩道術法可完全意識觸之即發,觀星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傢夥。
“放心,你與我就如天地,行複道途,合德乃安。嗯...本來要離開一下的,不過問題解決了,我們便直接繼續吧。”
換了音腔的艦長溫柔得可怕,經受過堆料訓練的他對此信手拈來,跟進一步,換了個姿勢把人重新壓住。
不走的話也不能多浪費時間了,他的意識轉而從冗雜繁重的計算裡抽出幾絲附上係統準備好的身體,一邊歸艦,一邊去往另兩個世界接權。
“那麼...任我處置嘍?”
他的意識已然接管了那個如蒙繈褓中的世界,正在猶豫著自己露麵的二身用原體還是朦朧一點。他並不會反感切割自我,畢竟都是自己能拿捏的東西,身體而已,如非任務早已放棄,而與她們同行的道途更多的是神交與單方麵暴力拉扯式的引導。
倒不是急著把一階段人湊齊,隻是博士剛問了小聚是否要趁正式開啟大陸之爭前開第一次,他驚訝於對方明明正在那邊創業之初還先提出這事,畢竟這代表了不帶未成年過來而他本覺得博士會拿聚會當兩邊第一次接洽的完美時機呢。
不過既然這樣就該和皇女殿下也先建個聯絡了,那孩子一招製服簡單,但想要她接受分攤的現實可不容易。
雖然她因為經曆冇有任何自我道德感,也會為了——不好說,艦長其實說不好她原來和小魔鬼的關係,輪到他倒是有的選——黑月光無條件執行送死的任務,如烈龍捲暴風雨中死死抱住所棲身桉樹的考拉,她隻有這一個選擇也隻有這一種考慮。
再一個,河豚醬也要認真聊上一聊,不求她徹底變成阿泉那樣,也至少能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宅不宅的無所謂,想不想接個權柄跟去那邊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要實在的開開心心,而非眼底遮不住暗芒。
至於她的大形態是阿泉還是女王,艦長暫且冇有選,因為都想要嘛...本來不帶她時不覺得有什麼,真把人招來了,又想都握在手裡,也算是他人性未泯的一點佐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