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光影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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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站在教室角落那麵有些斑駁的穿衣鏡前,細細端詳自己。一頭烏髮隨意紮成馬尾,幾縷碎髮毫無章法地耷拉在臉頰旁,髮質因為缺乏打理,顯得有些毛糙。她的眼睛不大,單眼皮,眼尾微微下垂,眼神裡總是藏著一絲不自信的閃躲,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鼻梁不高,嘴唇偏厚,雖說五官分開看不算難看,可組合在一起,就是那種丟進人群裡瞬間就找不見的普通模樣。再配上自己這
王萌
這麼個滿大街都能聽到的名字,她越發覺得自己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學校文藝彙演報名的訊息傳來,王萌看著那些多纔多藝的同學踴躍報名,心裡滿是羨慕。隔壁班的許念安,鋼琴十級,手指在琴鍵上飛舞,音符便靈動地跳躍而出。王萌第一次見到許念安在學校禮堂彩排,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專注演奏的模樣,讓王萌的目光無法挪開,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漣漪。王萌呢,從未接觸過樂器,小時候路過琴行,看著櫥窗裡的鋼琴,滿心嚮往,可當她知道學琴費用高昂,隻能把這個念頭深深埋在心底。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上班族,父親在工廠做技術工人,每天早出晚歸,身上帶著洗不掉的機油味；母親在超市當收銀員,一天下來,嗓音都變得沙啞。家裡的經濟狀況,僅夠維持日常開銷,根本拿不出錢讓她學特長。
課堂上,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複雜的函數題,許念安迅速舉手,條理清晰地說出解題思路,贏得老師讚許的目光和同學們的掌聲。王萌坐在教室後排,望著許念安自信的側影,心中滿是傾慕。偶爾許念安回頭與她目光交彙,王萌都會慌亂地低下頭,臉頰瞬間滾燙,心臟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彷彿自己心底的秘密被一眼看穿。王萌聽得認真,可腦子就像被一層厚霧籠罩,老師講的每一步,她都要反應好久,等好不容易理解了,老師已經開始講下一題。課後,她一頭紮進習題冊,密密麻麻的題目做得她頭暈眼花,成績卻始終卡在中遊,不上不下,怎麼努力都難以突破。
體育課上,同學們分組進行排球比賽。許念安身姿矯健,發球、接球一氣嗬成,引得周圍同學陣陣歡呼。王萌在一旁看著,目光緊緊追隨著許念安的身影,他每一次起跳、扣球,都讓王萌的心跟著懸起又落下。有一回,球朝著王萌的方向飛來,許念安大喊著
小心,飛速跑來救球。他站在王萌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那一刻,王萌甚至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混合著對許念安近距離接觸的緊張與心動。她多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定格,可又害怕自己的心思被旁人察覺。王萌身體素質一般,排球在她手中總是不聽使喚,不是接偏就是發球失誤。每次體育課,她都盼著能快點結束,免得在同學麵前出醜。
校園社團招新,王萌在各個社團攤位前徘徊。書法社裡,有人揮毫潑墨,筆鋒剛勁有力；攝影社展示的照片,構圖精巧,色彩迷人。她駐足許久,卻冇有勇氣報名,覺得自己毫無特長,進去也是墊底。許念安則穿梭在各個社團間,憑藉出色的口才和才華,很快就加入了好幾個社團,成了社團活動的積極分子。王萌看著許念安與社團成員談笑風生,心裡既羨慕又失落,羨慕他能如此自信地融入各種圈子,失落自己與他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可即便如此,每次看到許念安,她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他身邊,和他並肩而行。
學校組織誌願服務活動,去社區給老人表演節目。王萌跟著隊伍去了,看著許念安在台上表演魔術,逗得老人們哈哈大笑,她隻能在台下幫忙搬道具,做些不起眼的小事。活動間隙,許念安走過來,笑著對王萌說：你搬了這麼多東西,辛苦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王萌的臉頰瞬間泛紅,她結結巴巴地迴應著,目光始終不敢與許念安對視,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蹦個不停。她心想,許念安是不是對自己有點特彆呢,怎麼會專門過來跟自己說這句話。可活動結束後,王萌看到許念安同樣笑著和其他幫忙的同學說著類似的話,她才慢慢回過神,原來,自己也不過是他眼中普通同學中的一員罷了,那剛剛湧起的一絲特彆之感,瞬間如泡沫般破碎。活動結束後,大家圍坐在一起分享感受,許念安侃侃而談,妙語連珠,而王萌隻是默默坐在角落,不敢開口,生怕自己說錯話。她望著侃侃而談的許念安,心中滿是歡喜,又夾雜著深深的自卑,她深知自己的平凡,在許念安的光芒下,顯得愈發黯淡。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逝著,校園裡的桂花開了,香氣瀰漫在整個校園。王萌像往常一樣,課間抱著書本去圖書館還書。圖書館裡安靜極了,隻有翻書的沙沙聲。王萌在書架間尋找著下一本要看的書,不經意間一轉身,竟和許念安撞了個滿懷。手中的書散落一地,王萌慌亂地蹲下身子撿書,臉漲得通紅,嘴裡不停說著
對不起。許念安也急忙蹲下幫忙,兩人的手在撿起同一本書時觸碰在一起,王萌像觸電般迅速縮回手,心臟狂跳不止。許念安笑著把書遞給她,輕聲說：沒關係,你也喜歡看這類書啊。
王萌低著頭,小聲應了句,連看都不敢看許念安一眼,匆匆抱著書離開,留下許念安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回到教室,王萌的心還久久不能平靜。那短暫的觸碰,許念安的笑容和聲音,不斷在她腦海中迴盪。她告訴自己彆傻了,許念安不過是禮貌迴應,可那種心動的感覺卻愈發強烈。此後的日子裡,王萌總是有意無意地尋找許念安的身影,在食堂吃飯時,會不自覺地張望,看看許念安有冇有來；在校園的小道上行走,也期待著能偶遇他。
一次學校舉辦知識競賽,每個班級選派兩名代表參加。王萌所在的班級,成績好的同學大多不太願意參加這種競賽,老師在講台上詢問了好幾遍,都冇人主動報名。王萌鬼使神差地舉起了手,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或許是想讓許念安看到自己,哪怕隻是在競賽場上遠遠地望見。老師有些驚訝,但還是欣慰地點了點頭,將王萌的名字寫在了名單上。
為了準備競賽,王萌那段時間幾乎把所有課餘時間都用上了。每天放學,她都留在教室裡複習資料,從天文地理到曆史文學,一本本厚厚的資料被她反覆翻閱。夜晚,她在檯燈下做題,遇到不懂的就上網查資料,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臉繼續。她的努力同學們都看在眼裡,偶爾有同學路過教室,看到她專注的模樣,都會投來敬佩的目光。
競賽那天,王萌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校服,紮著簡單的馬尾,緊張地走進考場。她坐在座位上,手心裡全是汗,不斷地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當許念安走進考場的那一刻,王萌的心猛地揪緊,她偷偷看了許念安一眼,許念安穿著整潔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顯得格外清爽帥氣。他神色輕鬆,和周圍的同學談笑風生。王萌低下頭,暗暗告訴自己,不要緊張,做好自己就行。
考試開始,王萌努力讓自己專注在試捲上,可腦海裡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出許念安的樣子。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集中精力,一道題一道題地認真作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考場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筆尖在試捲上摩挲的聲音。交卷後,王萌走出考場,雙腿有些發軟,她不知道自己考得怎麼樣,但至少她努力了。
成績公佈的那天,學校的公告欄前圍滿了同學。王萌擠在人群中,費力地尋找自己的名字。當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三等獎的位置時,她愣住了,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周圍的同學紛紛向她表示祝賀,她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時,許念安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她身邊,笑著說：你考得不錯啊,真厲害。
王萌的臉瞬間紅了,她低著頭,小聲說：謝謝,我……
我隻是運氣好。
許念安看著她害羞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道：這可不是運氣,是你努力的結果,繼續加油。
說完,他拍了拍王萌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王萌望著許念安離去的背影,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被他拍過的肩膀,心裡甜滋滋的,可轉瞬又想起之前的種種,她明白,這或許隻是許念安對同學的正常鼓勵,自己不能想太多。但即便如此,這一刻,她還是覺得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隨著冬天的腳步臨近,校園裡的樹木漸漸變得光禿禿的。學校要舉辦冬季運動會,這次王萌冇有猶豫,主動報名參加了女子
800
米長跑。她知道自己身體素質一般,但她想挑戰一下自己,也想讓許念安看到自己不一樣的一麵。
每天清晨,天還冇亮,王萌就起床去操場跑步。操場上冷冷清清,隻有她孤獨的身影。寒風像刀子般刮過她的臉頰,她卻絲毫冇有退縮。一圈又一圈,她的腳步從最初的沉重變得漸漸輕盈,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有時候,她會看到許念安在操場的另一邊打籃球,她會偷偷看幾眼,然後在心裡給自己加油,跑得更賣力。
運動會那天,操場上熱鬨非凡,同學們都穿著厚厚的棉衣,為參賽的選手們加油助威。王萌站在
800
米起跑線前,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運動衫。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隨著一聲槍響,選手們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王萌一開始落在後麵,但她按照自己的節奏,穩步前進。跑到一半時,她感覺有些體力不支,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身邊的同學一個個超過了她。這時,她聽到了同學們的加油聲,她抬頭望去,竟看到許念安也站在跑道邊,大聲喊著：王萌,加油！王萌,加油！
那一瞬間,她感覺一股力量湧上心頭,她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一步一步超越了前麵的同學。最後衝刺階段,她拚儘全力,衝過了終點線。雖然她冇有拿到名次,但她戰勝了自己。
許念安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笑著說：你剛纔跑得很棒,堅持到了最後。
王萌接過水,大口大口地喝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著許念安,眼中滿是感激,說：謝謝你,要不是聽到你喊加油,我可能堅持不下來。
許念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本來就很有毅力,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得更好。
王萌心裡暖烘烘的,可冷靜下來又想,許念安對其他同學遇到類似情況,大概也會這麼做,自己不過是他鼓勵的眾多同學之一罷了。
經過這兩件事,王萌和許念安的關係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在校園裡遇見,許念安會主動和她打招呼,有時還會和她聊上幾句。王萌的性格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自卑,開始積極參加班級活動,和同學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
然而,生活不會總是一帆風順。高二下學期,王萌的父親在工廠工作時受了傷,手臂骨折,需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這讓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經濟負擔更重了。王萌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心裡滿是擔憂,她甚至想過放棄學業,出去打工賺錢。但父親堅決不同意,他告訴王萌,隻有讀書才能改變命運,無論多困難,都要讓她繼續上學。
王萌默默地將這份壓力埋在心底,更加努力地學習。為了節省開支,她每天從家裡帶飯到學校,飯菜很簡單,隻有一些青菜和鹹菜。同學們看到她的飯菜,有時會勸她去食堂吃點好的,她總是笑著搖搖頭。在學校裡,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關注許念安,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她知道,隻有自己變得更優秀,才能讓家人過上好生活。
許念安似乎察覺到了王萌的變化,他發現王萌總是獨來獨往,眼神裡多了一絲憂鬱。有一次,在放學的路上,許念安追上了王萌,問道：你最近怎麼了感覺你不太開心。
王萌抬起頭,看著許念安關切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家裡的情況告訴了他。許念安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彆太擔心,困難總會過去的。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王萌看著許念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點了點頭,說：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但她心裡清楚,許念安不過是出於同學間的關心,自己不能過度解讀這份善意。
從那以後,許念安經常在學習上幫助王萌。他會把自己整理的學習筆記借給王萌,遇到難題也會耐心地給她講解。在許念安的幫助下,王萌的成績有了明顯的提高,尤其是數學成績,從原來的中等水平上升到了班級前列。王萌對許念安的感激之情也越來越深,她知道,這份情誼雖然摻雜著自己曾經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更多的是來自同學間真摯的幫助,她很珍惜這份難得的友誼。
高三的日子緊張而忙碌,同學們都在為高考做最後的衝刺。王萌每天早早來到學校,晚上很晚纔回家,除了吃飯和睡覺,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在一次次模擬考試中,她的成績都穩步上升。老師們對她的進步讚不絕口,同學們也對她刮目相看。
高考前夕,學校舉辦了一場誓師大會。全校師生都聚集在操場上,氣氛熱烈而莊重。王萌站在隊伍中,看著身邊的同學,心中充滿了鬥誌。她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她要為自己的未來努力拚搏。這時,許念安走到她身邊,對她說：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王萌看著許念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你也是,我們一起努力。
此刻,王萌心中更多的是對高考的期待和對未來的憧憬,曾經對許念安那份懵懂的心動,已經在時光的磨礪下,沉澱為一份純粹的友誼和並肩作戰的力量。
高考結束後,王萌感覺自己像是經曆了一場漫長的戰鬥,身心俱疲。但她知道,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已經儘力了。等待成績的日子裡,王萌和許念安偶爾會一起出去玩,他們去公園散步,去圖書館看書,度過了一段輕鬆愉快的時光。王萌發現,和許念安在一起,她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隻享受當下的快樂。這份快樂無關愛情,而是源自朋友間的默契與陪伴。
成績公佈的那天,王萌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電腦,輸入自己的考號和密碼。當頁麵重新整理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的成績,超出了她的預期。她興奮地跳了起來,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了父母和許念安。許念安在電話那頭也為她感到高興,他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太棒了。
填誌願的時候,王萌和許念安商量了很久。最終,王萌和許念安都被各自報考的大學錄取。在離開家鄉去上大學的那天,王萌站在火車站的月台上,望著遠處的許念安,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她曾天真地以為,和許念安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學,會開啟一段無比美好的新生活。
踏入大學校門,王萌被校園裡熙熙攘攘的人群淹冇。開學的熱鬨氛圍很快被日複一日的課程填滿。每天,她抱著厚重的課本穿梭在不同教學樓之間,課堂上,她依舊努力地汲取知識,可那些專業課程的複雜程度遠超高中,她常常聽得一頭霧水。課後,麵對堆積如山的作業和項目,她隻能熬夜苦熬。
在宿舍裡,室友們談論著各種時尚潮流、娛樂八卦,王萌偶爾附和幾句,更多時候隻是靜靜地聽著。她冇有多餘的錢去追逐那些新款衣服和電子產品,也冇有豐富的娛樂生活,唯一的放鬆方式就是在圖書館的角落裡看會兒閒書。
校園裡社團活動豐富多彩,王萌也曾懷揣期待,在招新攤位前徘徊許久。她看著那些社團展示的精彩照片、活力四射的表演,心中湧起一股渴望融入的衝動。最終,她鼓起勇氣報名參加了一個文學社團,想著或許能在這裡找到誌同道合的朋友,還能提升自己一直熱愛的寫作能力。
社團的第一次活動,大家圍坐在一起自我介紹。同學們一個個自信滿滿,講述著自己輝煌的閱讀經曆和創作成果。輪到王萌時,她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結結巴巴地分享了自己隻是喜歡在日記裡記錄日常點滴。那一刻,她看到周圍同學禮貌性的微笑,卻也察覺到那笑容背後的一絲不以為意,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人才濟濟的社團裡,依舊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在社團組織的寫作活動中,王萌絞儘腦汁完成的作品,總是得不到太多關注。看著其他同學的文章被老師和學長學姐們誇讚,她滿心羨慕,卻也隻能默默嚥下失落。她開始頻繁地泡圖書館,閱讀大量書籍,試圖提升自己,可進步依舊緩慢。
而許念安,在另一所大學過著他忙碌又精彩的生活。他們雖在同一座城市,卻因為各自繁重的學業,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偶爾的電話聯絡,也大多是匆匆幾句,分享一下近期的瑣事。王萌發現,許念安身邊圍繞著許多優秀的同學,他們一起參加學術競賽、社團活動,他的世界熱鬨非凡。相比之下,自己的生活顯得如此平淡無奇。
有一次,許念安邀請王萌參加他們學校的一場文化節活動。王萌滿心歡喜地前往,看著校園裡熱鬨的場景,許念安和同學們談笑風生,自如地穿梭在人群中。她跟在許念安身後,看著他發光的樣子,突然意識到,曾經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在現實麵前早已支離破碎。她與許念安之間,雖然有著珍貴的友誼,但彼此的生活軌跡卻漸行漸遠。
回到自己的學校,王萌望著熟悉又略顯單調的校園,心中漸漸釋然。她明白,自己的大學生活不會像偶像劇裡那般充滿驚喜與浪漫,冇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也冇有萬眾矚目的時刻。但這就是屬於她的生活,平凡卻真實。她依舊會在清晨早起背單詞,在夜晚為了完成作業而挑燈夜戰,在週末的午後去圖書館享受片刻寧靜。她開始專注於自身的成長,在每一次解決難題、每一次完成任務中,慢慢積累自信。她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在這平凡的日子裡,她將一步一個腳印,書寫屬於自己的平凡篇章,而那段關於許念安的心動過往,也會成為記憶深處最美好的珍藏,激勵著她勇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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