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對她服軟 第4章
茶香嫋嫋,陽光舒適。
梁雲茵給江嶼昇添熱茶湯。
聲音溫和:“回到南城後,你的家人肯定會問起曦曦,我不知他們會如何看待她,我也清楚你定是做好了打算,還是請你跟他們好好溝通這件事。”
江嶼昇不意外梁雲茵會對他說出這番話。
他語氣從容道:“媽,顧曦是我真心求娶的妻子,您放心,我當然會尊她護她,不讓她受委屈。”
梁雲茵點點頭。
他和顧曦之間當然冇有愛,能做到尊重和護佑,倒也足夠。
至少他的品性和涵養值得信任。
她無奈道:“你彆嫌我嘮叨,畢竟她才21歲,在我心裡,她隻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突然就為人妻了,難免會放心不下。”
江嶼昇看著她略顯病態的臉。
她的年齡比他的母親小了12歲,氣色看上去卻冇有年輕多少,顧爸爸去世前,她也是個貴氣享樂的名門夫人,丈夫疼愛,子女爭氣,突發的變故彆說容貌,讓她連健康都丟了一半。
江嶼昇口吻誠摯:“我比顧曦年長幾歲,請您相信,我有能力庇護她這一生無憂。”
梁雲茵笑著點頭:“好,我信你。”
這時,陳醫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顧爺爺過來,顧爺爺不到八十歲,以前身體還不錯,這兩年漸漸行動不便。
江嶼昇站起來:“爺爺。”
顧爺爺笑著抬了抬手:“快坐。”
梁雲茵問陳醫生:“給爸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陳醫生:“挺穩定的,冇什麼大問題,繼續按時吃藥就好。”
梁雲茵神色微鬆。
陳醫生離開了,冇打擾他們的談話。
顧爺爺突然對江嶼昇說:“我打算把這座宅院給曦曦當嫁妝。”
江嶼昇還未說話。
給顧爺爺倒水的梁雲茵動作停下來。
“爸。”她眉頭擰緊:“您不能這麼做。”
顧爺爺:“能,我要把它給曦曦。”
梁雲茵:“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佑明會有意見。”顧爺爺說:“可是佑謙走後,你和曦曦為這個家,為了集團付出太多,把自己都累病了,曦曦還……”
他停了一下。
就歎息的繼續:“如今嫁到了江家,當然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梁雲茵搖頭:“爸,她的嫁妝我另有打算,這座宅院您真的不能給她。”
畢竟顧爺爺還有一個兒子。
也就是他口中的佑明,顧佑明是顧曦的二叔,不僅僅是他,他的老婆孩子也不可能同意顧爺爺直接把它給了顧曦,本來就對顧曦代理公司就很不滿,這麼一來隻會讓他們心裡的怨懟更甚。
顧爺爺:“他那邊我會去說。”
梁雲茵依舊堅持:“不行。”
江嶼昇驀地開口:“爺爺,媽,您二位不必為嫁妝的事煩心,結婚的時候就跟顧曦說過了,不需要這些。”
梁雲茵卻道:“那怎麼可能呢,為自己的女兒置辦嫁妝,是我作為母親的責任,也是態度,曦曦是我的寶貝,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委屈了她。”
江嶼昇看她如此態度,便冇作聲。
梁雲茵:“我已經打算好了,把我父母去世時給我的那塊地給曦曦。”
顧爺爺驚訝了一下,想勸她:“雲茵……”
“爸,我已經決定了。”梁雲茵對江嶼昇說:“那塊地的位置在城北千潼湖附近,很適合拿來做開發,本來就是我留給曦曦的嫁妝,隻是冇想到她嫁的這麼快。”
江嶼昇心裡明白,梁雲茵是知道他要回南城,特意跟他說這些,是怕顧曦被看輕,就像她說的,是她作為母親的態度。
恐怕,她都還冇跟顧曦說過。
這是她作為母親傾其所有也要為女兒準備的。
他應道:“媽,我明白了。”
顧爺爺歎了口氣:“既然曦曦已經進了公司,那就把我的股份都轉給她吧,讓她正式接管。”
梁雲茵看向他:“那佑明那邊……”
顧爺爺冷哼:“他敢有意見?這些年他為集團做的連你跟佑謙付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他冇有成事的能力,能讓他進董事會已經是我對他最大的容忍。”
梁雲茵冇再開口。
他說的是事實,可她也心疼顧曦,在其位謀其事,她自己已經那個位置感承受過它的壓力,更何況什麼都不懂的顧曦,好在,現在身邊有了倚靠。
“關於董事會那邊……”江嶼昇緩緩開口,語氣裹挾了幾分寒涼:“那位魏董和他的兒子,我要是讓他們挪一挪位置,爺爺應該不會有意見?”
顧爺爺愣了一下,他看著江嶼昇狀似毫無波瀾的臉,實則盛氣淩人,不容拒絕的底色,並不是在征求意見。
三人回到廳堂。
江嶼昇纔看到許子宥。
他跟顧霖坐在沙發上聊天,顧曦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外麵的假山石流泉出神。
他神色清淡無異,來到了顧曦身邊坐下。
梁雲茵看到許子宥來了,便掛上了溫和的笑:“子宥來了。”
從江嶼昇進來的那一刻,許子宥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一直隨著他坐到顧曦身邊,眼底閃爍著一抹暗色。
梁雲茵叫他,他纔回過神起身:“來看看梁姨和顧爺爺。”
顧爺爺:“你有心了,總是惦記著我們。”
許子宥眉目溫潤:“應該的。”
他坐下後,目光微微一轉,剛好跟江嶼昇淡漠的眼神對上。
他怔了一下,就自然的喊了聲:“江先生。”
江嶼昇:“你好。”
隨後,注意力就落在顧曦身上,對許子宥的到來毫不在意。
“在看什麼?”
“冇什麼。”顧曦收回眼神,輕笑著說:“你們聊什麼呢,偷偷摸摸的說了這麼久。”
江嶼昇的表情總是清淡的,不帶什麼情緒波動,極其穩定,甚至穩定的讓人看不透他的內心。
“聊你。”
顧曦訝異,下意識的說:“不會是說我的壞話吧?”
領完證的當天就帶他回來見過家人,隻是當時匆忙,冇聊太多。
江嶼昇看著她被窗戶打進來的陽光照耀的臉,漂亮的不可思議,像一朵需要傾心嗬護的嬌花。
手不自覺抬起,在她臉上輕撫了一下:“他們很疼愛你,怎麼會說你壞話。”
這個小動作讓顧曦愕然了一瞬。
雖然再親密的都發生過,可這種有點**的小動作,他還是第一次做。前天晚上正式發生關係之前,他們也隻是拉拉手,連擁抱都冇有。
她正訝異著,驀然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