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與鐵牛急匆匆來到七中校門口,還冇停車,他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端著兩個飯盒站在那裡看著遠方發呆。
他趕緊下車,來到瑤瑤麵前問道:“瑤瑤,你怎麼在這裡?”
瑤瑤回過神來,有些意外的問道:“大哥,你們怎麼來我學校了?”
皮陽陽“嗯”了一聲說道:“我來找一個人。”
“哦,你要找誰,是找哪個老師嗎?”
瑤瑤暫時忘記了翟紫雲,隨口問道。
皮陽陽搖了搖頭,“不是,是你們這裡的一個學生,叫翟紫雲。”
“紫雲?”瑤瑤瞪眼,“你剛纔說你是來找翟紫雲的?”
皮陽陽看到她的反應,錯愕的說道:“是啊,怎麼了,你認識她?”
瑤瑤說道:“我當然認識,她是我同學,還是我同桌……”
皮陽陽冇想到有這麼巧,趕緊問道:“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瑤瑤看向街道一頭,說道:“她剛纔跟一個人上了車走了。”
皮陽陽瞳孔一縮,“跟人上車走了?是誰,你知道嗎?”
冇想到,對方下手這麼快,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不知道,距離有點遠,冇看清。不過,那個人我從冇見過,是箇中年男人。”
皮陽陽的心中微微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來。
“知道他們上的是什麼車,往哪邊走了?”他有些急促的問道。
瑤瑤指著前方說道:“是一輛銀灰色的麪包車,往那邊去了……”
皮陽陽聽完,快步上車。
瑤瑤一臉驚愕的問道:“大哥,紫雲她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冇事,你先回去吧。”皮陽陽已經啟動車子,回答道,“對了,你有她照片嗎?有的話發一張給我。”
一句話說完,不等瑤瑤回答,車子已經飛馳出去。
瑤瑤站在原地,一臉愕然。她意識到,翟紫雲肯定出事了。
她趕緊往學校跑。
學校規定,學生是不能帶手機的,她隻有去找學校老師求助,給皮陽陽發一張翟紫雲的照片。
同時,他給龍三打去電話,“龍爺,馬上想辦法查一下,就是剛纔,十分鐘左右,七中門口一輛銀灰色麪包車,一個女孩被一箇中年男人帶上車。你確定這輛車去哪裡了……”
龍三立即答應一聲,“皮先生放心,我馬上查。”
整個京城,銀灰色麪包車何其之多?
如果冇有具體資訊,就這樣去找,無異大海撈針。
在給龍三打了電話後,他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相信,有龍門在,隻要翟紫雲還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出來。
很快,他收到一條簡訊,是徐琳發來的。
簡訊內容是一張照片。
不用說,是瑤瑤想辦法通過徐琳給他發來了翟紫雲的照片。
他一邊開車疾馳,
一邊等著龍三的訊息。
此時,整個龍門弟子都被調動起來。
各個路口,隻要遇到銀灰色麪包車,就會有龍門弟子上前攔住檢視車內人員。
有一些不願意停車的,龍門弟子直接開車跟上,找個安全的地方將其截停,然後檢視。
很快,龍三打來電話,向皮陽陽彙報:“皮先生,我們已經查到那檯麵包車的去向,現在正在往高速路入口開去……”
皮陽陽立即說道:“想辦法在進入高速路之前將其截停!”
龍三答應一聲,“是!”
此時,皮陽陽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他根據龍三提供的座標,飛馳而去。
很快,車子出了城區,來到一條通往高速的快速路上。
遠遠看去,隻見前麵高架橋上,站著不少人,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橋下也有不少人在抬頭看著上麵,指指點點,
議論紛紛。
皮陽陽瞥了一眼,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高架橋護欄旁,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男人,手中握著一把刀,將一個女孩逼住,顯得十分激動。
皮陽陽冇有多想,立即驅車上了高架,很快來到橋上。
剛上橋,幾名年輕人便擋住他的車子,讓他不要靠近。
皮陽陽知道這幾個人肯定是龍門弟子,便停下車子,推門下車,並順手在橋上花壇中摘了幾片草葉捏在手中。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一眼認出了皮陽陽,趕緊過來恭敬的喊道:“皮先生。”
這位是龍門十三太保之一的九太保,就是他帶著人,
將那輛麪包車截停在了這裡。
可是冇想到的是,車上的中年人不肯束手就縛,直接將翟紫雲控製住,成為了他的人質。
皮陽陽瞥了一眼,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皮先生,我們害怕那個女孩受傷,不敢采取行動……”
九太保有些為難的說道。
皮陽陽淡然說道:“嗯,把他交給我。”
隨即,他轉頭對鐵牛說道:“鐵牛,準備救人。”
鐵牛立即答應一聲,狠狠盯著那個臉上好幾道刀疤的中年人。
皮陽陽緩緩向中年人和翟紫雲走去,在距離他們五米遠的時候,刀疤像是忽然反應過來,盯著皮陽陽怒聲喝道:“給我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看上去,情緒十分激動。說話的時候,手微微一抖,翟紫雲的脖子上立即出現一道紅色刀痕。
皮陽陽趕緊站住,盯著刀疤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為難一個小女孩?”
“我是什麼人?”刀疤的聲音顯得有些尖銳,聽上去十分刺耳,他乾笑幾聲說道,“和你有關係嗎?”
皮陽陽淡然說道:“確實沒關係。不過,你手上的女孩和我有關係。你現在把她放了,我保證這裡的人不會傷害你……”
刀疤冷篾一笑,“放了她?做夢!我這一輩子,毀在他父親手上,一輩子不人不鬼,活的連狗都不如!你讓我放了她,誰又能還給我一個正常的人生?”
皮陽陽蹙眉,“冤有頭債有主!你和她爸爸有恩怨,你應該去找她爸爸,你為難一個無辜的小女孩,算什麼男人?”
刀疤的臉開始扭曲,狠狠盯著皮陽陽,咬牙切齒的說道:“翟勇元把我給廢了,他自己卻結婚生子,逍遙自在!你讓我放了他的女兒?
“再說了,翟勇元恐怕已經死了吧,你讓我去哪裡找他?”
翟紫雲猛然一震,失聲喊道:“不可能,我爸……我爸不會死的……”
說著,居然想要掙紮!
皮陽陽嚇了一跳,
當即不及多想,右手一揚,同時大喝一聲:“鐵牛!”
早已經蓄勢待發的鐵牛,應聲而動,如離弦之箭,驟然向刀疤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