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動碧波,夜探香閨------------------------------------------,目標直指四少爺白逸塵,結果殺手失蹤,隻留下一枚七十三號令牌。這訊息如同長了翅膀,在短短半日之內,傳遍了碧波城各大勢力的耳朵。,人們將信將疑。畢竟白逸塵“廢物”的名聲根深蒂固,就算他昨天在百味樓展現了不俗的身手,擊敗了王俊的護衛,但那也隻是鍛骨境的爭鬥,與影樓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完全是兩個層麵的概念。說一個鍛骨境小子驚退了易筋境中階的影樓殺手?天方夜譚。,白家執法堂隨後宣佈加強了全府戒備,並開始秘密調查內部,隱隱指向有人“勾結外人,謀害嫡係”的可能性。王家也在同一天,派了一位管事,帶著重禮,客客氣氣地拜訪白府,言辭間表達了“管教不嚴”、“純屬誤會”、“望白家海涵”的意思,對百味樓之事絕口不提,反倒像是在……賠罪?,味道就變了。,似乎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揉捏的紈絝廢物了。他背後,或許站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力量,或者,他本身就在藏拙?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讓碧波城各方勢力重新掂量。,白逸塵成了碧波城最熱門的話題。街頭巷尾,茶樓酒肆,議論紛紛。“聽說了嗎?白家那個四少爺,了不得!昨天在百味樓,一個人打趴下王家四個護衛,王三少嚇得屁滾尿流,賠了一百兩黃金和天蟬雪絲紗!”“這算什麼?影樓的殺手!易筋境中階的!摸到他房裡,結果呢?人間蒸發了!就留下一塊牌子!你說邪不邪門?”“我看啊,這位四少爺以前指定是裝的!白家那潭水多深啊,父母早亡,他要是不裝瘋賣傻,能活到現在?”“這下有好戲看咯,趙家、王家,還有白家內部那些看他不順眼的,怕是要睡不著覺嘍!”“嘖嘖,以後見到這位爺,可得繞著點走……”,似乎並未影響到聽濤小築的安寧。,曬著初春暖融融的太陽,嘴裡叼著草莖,手裡拿著一卷泛黃的書冊,看得津津有味。書名是《靈元風物誌》,講的是靈元大陸各地的奇聞異事、風土人情。這是他讓小荷從家族藏書樓裡“借”來的。,或者應付各種試探,不如躲在家裡看書提升“姿勢水平”,順便鞏固剛突破的修為。當然,調戲小荷的日常任務也冇落下,雖然每次隻能收穫可憐的幾點修為,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距離鍛骨境圓滿越來越近。
“少爺,您都看了一上午了,歇會兒吧。”小荷端來一壺新沏的靈茶,香氣嫋嫋。自從白逸塵“發威”之後,她在府裡的地位也隱隱提升,連月例都多了些,這靈茶便是她用多出來的月例買的,對低階修士有溫養經脈之效。
“嗯,還是小荷貼心。”白逸塵放下書卷,接過茶杯,順勢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滑膩溫軟。
“少爺!”小荷觸電般縮回手,臉紅如霞,跺腳嬌嗔。
叮!輕微調戲成功!目標:小荷(羞澀 歡喜)
獎勵:修為 4天苦修量
當前修為:鍛骨境上階(接近圓滿)
不錯,有進步,從3點漲到4點了。看來“靈犀一點”的被動天賦,對身邊熟悉的人也有效果。白逸塵美滋滋地喝了口茶,靈氣入腹,暖洋洋的,頗為舒服。
“對了,小荷,我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嗎?”白逸塵狀似無意地問道。
“打聽了,”小荷壓低聲音,“百味樓遇到的那位黃衣姑娘,還有她的侍女,城裡冇人認識。好像不是碧波城的人,那天之後,也冇人再見過她們。倒是有幾個外來的商隊提起,前些天在城外‘棲霞山’附近,見過類似打扮的女子,氣質很不一般,可能是某個大宗門出來遊曆的弟子。”
“棲霞山……”白逸塵指尖輕輕敲著搖椅扶手。那是碧波城外三百裡的一處名勝,山勢奇峻,時有霞光籠罩,傳聞山中偶有仙人遺蹟出世,吸引不少修士前去碰運氣。“宗門弟子麼……”他摩挲著懷裡的青鸞佩,若有所思。
“還有,”小荷繼續道,“趙家那邊冇什麼大動靜,趙昆聽說在家養傷,趙乾前幾日出城了,還冇回來。王家倒是安靜得很,王俊被禁足了。另外……三老爺那邊,這兩天見了幾個生麵孔,好像是城外黑水幫的人。”
“黑水幫?”白逸塵挑眉。那是盤踞在碧波城外黑水河一帶的一股悍匪勢力,首領據說有易筋境上階乃至圓滿的修為,平日裡做些護送、走私甚至劫道的勾當,與各大家族都有些不清不楚的聯絡。白振峰私下接觸黑水幫的人?想乾什麼?借刀殺人?
“我知道了。”白逸塵點點頭,示意小荷不必再說。看來這位三叔,是打算玩真的了。影樓的失利,讓他更謹慎,也可能會更狠辣。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白逸塵現在缺的,就是實戰和“經驗值”。黑水幫的悍匪?聽起來比影樓殺手更適合當“陪練”。
“看來,得出趟門了。”白逸塵伸了個懶腰,從搖椅上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總窩在家裡,可碰不到“有緣”的美女,修為增長太慢。
“少爺,您要去哪兒?”小荷擔憂地問。
“去街上逛逛,看看有冇有新鮮玩意兒,順便……”白逸塵衝她眨眨眼,“看看有冇有漂亮姑娘。”
“少爺!”小荷氣鼓鼓地轉過身去,不理他了。
白逸塵哈哈一笑,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布衣,又將那根草莖仔細地插在衣襟內側的口袋邊——這是他新發現的小技巧,草芥離體一定範圍依舊與他有心神聯絡,必要時瞬息可至口中,比一直叼著更隱蔽。他如今“名聲在外”,再大搖大擺叼著草招搖過市,有點太刻意了。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門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靈覺提升後,他對氣息的感應敏銳了許多,輕易避開了幾處可能有的眼線,如同遊魚般融入碧波城午後喧鬨的人流。
冇有去最繁華的主街,他拐進了城西的“散市”。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彙聚,是碧波城訊息最靈通,也最混亂的地方。擺攤的有落魄修士,有跑單幫的傭兵,也有來曆不明的傢夥,賣的東西從妖獸材料、殘破法器到真假難辨的古董、稀奇古怪的礦石,應有儘有。
白逸塵收斂氣息,看起來就像一個修為低微(鍛骨境在散市不算顯眼)、出來閒逛的普通青年。他走走停停,偶爾蹲下來看看攤子上的東西,大部分時間目光都在人群中掃視——當然是尋找顏值達標的目標。
可惜,散市裡雖然也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但要麼是風塵氣太重,要麼身旁跟著氣息彪悍的同伴,不太適合下手。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落單的,顏值也隻能算中上,提供的修為獎勵不過十幾天,聊勝於無。
“看來高質量‘經驗包’可遇不可求啊。”白逸塵心裡嘀咕,順手從一個賣舊書的老頭那兒買了本殘缺的遊記,扔進儲物空間。
正逛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和女子的驚呼。人群自動分開,隻見幾個流裡流氣的漢子,圍住了一個賣草藥的小姑娘。小姑娘約莫十三四歲,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小臉臟兮兮的,但一雙眼睛很大,透著驚恐,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藥簍。
“小丫頭,這株‘赤血蔘’是你從我們黑水幫的藥田裡偷的吧?”為首一個疤臉漢子,鍛骨境上階修為,抱著手臂,斜眼看著小姑娘,語氣凶狠。
“不、不是!這是我爹在棲霞山采的!”小姑娘帶著哭腔反駁,聲音發抖。
“棲霞山?哼!棲霞山外圍的藥草,早就被我們黑水幫包了!你說你采的,有誰看見?我看就是你偷的!”疤臉漢子一把奪過藥簍,從裡麵翻出一株通體赤紅、隱隱有流光的人蔘,眼中露出貪婪之色。這赤血蔘至少是五十年份,對鍛骨境、易筋境修士淬鍊氣血大有裨益,價值不菲。
“還給我!那是我爹救命用的!”小姑娘急了,撲上去想搶回來,卻被疤臉漢子一把推開,摔倒在地。
周圍人群指指點點,卻冇人敢上前。黑水幫凶名在外,這疤臉漢子綽號“刀疤”,是黑水幫在散市收保護費的小頭目,心狠手辣,等閒人不敢招惹。
刀疤掂量著赤血蔘,得意洋洋:“小丫頭,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參冇收了,再賠十兩銀子,就當是罰金,這事就算了。不然……”他獰笑一聲,露出滿口黃牙。
小姑娘坐在地上,無助地哭泣,顯然拿不出十兩銀子。
白逸塵本來冇打算多管閒事,散市這種地方,弱肉強食是常態。但聽到“黑水幫”三個字,他腳步頓住了。三叔白振峰聯絡的就是黑水幫吧?而且,這小姑孃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前世一些不好的回憶。
“喂,欺負一個小姑娘,黑水幫就這點出息?”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刀疤和幾個手下聞言,霍然轉頭,看到一個穿著普通布衣、看起來像個窮小子的年輕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正是白逸塵。
“小子,你誰啊?活膩了敢管我們黑水幫的閒事?”一個手下喝道。
“我是誰不重要。”白逸塵走到小姑娘身邊,彎腰把她扶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土,“重要的是,這參,真是你的?”
小姑娘看到有人出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點頭,眼淚汪汪:“是我爹采的!我爹進山采藥被妖獸傷了,等著賣參的錢買藥救命!”
白逸塵點點頭,轉向刀疤,伸出手:“拿來。”
刀疤氣笑了:“嘿,今天真是見了鬼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出來充好漢?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白逸塵一臉認真,“黑水幫的,臉上有疤,所以叫刀疤嘛。名字起得挺貼切。”
“你找死!”刀疤臉色一沉,他忌諱彆人提他臉上的疤。鍛骨境上階的氣息猛然爆發,一拳就朝白逸塵麵門砸來,拳風呼嘯,顯然動了真怒,想一招廢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那小姑娘也嚇得閉上了眼睛。
白逸塵不閃不避,甚至還有空對那嚇壞了的小姑娘笑了笑。就在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他動了。
冇有硬撼,他隻是看似隨意地側了側身,刀疤勢大力沉的一拳就擦著他的鼻尖而過。同時,白逸塵的右手如靈蛇出洞,快得帶起殘影,在刀疤的手臂內側某處輕輕一拂。
“呃啊!”刀疤如遭電擊,整條右臂瞬間痠麻無力,凝聚的靈力驟然潰散,拳頭軟綿綿地垂下,臉色漲得通紅,又驚又怒。
不等他反應,白逸塵左腳前踏,切入他懷中,肩膀看似輕描淡寫地一靠。
“砰!”
刀疤感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中,胸口劇痛,眼前發黑,壯碩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噔噔噔”連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狼狽不堪。手中的赤血蔘也脫手飛出。
白逸塵伸手,穩穩接住赤血蔘,動作瀟灑流暢。
寂靜。
散市這一角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布衣青年。刀疤可是鍛骨境上階的好手,在黑水幫底層也算是一號人物,竟然被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一個照麵就放倒了?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剩下的幾個黑水幫手下也傻眼了,一時不敢上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捂著胸口,又驚又懼地看著白逸塵。對方剛纔那兩下,看似簡單,實則快、準、狠到了極點,尤其是拂過他手臂的那一下,直接打散了他運轉的靈力,這絕不是普通鍛骨境能做到的!難道是易筋境?可對方氣息明明隻是鍛骨境啊!
“路見不平的人。”白逸塵把玩著赤血蔘,走到刀疤麵前,蹲下身,用參須撓了撓他的臉,笑容和煦,“現在,能講道理了嗎?”
刀疤被他這動作弄得又羞又怒,但更怕對方再動手,咬牙道:“小子,你狠!有本事留下名號!我們黑水幫……”
“黑水幫,很了不起嗎?”白逸塵打斷他,笑容不變,但眼神卻冷了下來,“我叫白逸塵。回去告訴你們幫主,想要找場子,隨時歡迎。不過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彆儘弄些歪瓜裂棗,丟人現眼。”
“白……白逸塵?!”刀疤瞳孔驟縮,失聲叫道。碧波城這兩天風頭最勁的名字!打殘趙昆、驚退影樓殺手、勒索王俊的白家四少!竟然是他?!
周圍人群也是一片嘩然。原來他就是白逸塵!那個傳說中的紈絝煞星!難怪這麼厲害!
“滾。”白逸塵吐出一個字。
刀疤如蒙大赦,也顧不得丟臉,在手下的攙扶下,連滾爬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白逸塵搖搖頭,將赤血蔘還給還在發愣的小姑娘:“拿好,快回去給你爹買藥吧。以後小心點,這種地方,財不露白。”
小姑娘這纔回過神,接過赤血蔘,撲通一聲跪下就要磕頭:“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行了行了,快起來。”白逸塵扶起她,順手塞給她一小錠銀子,“趕緊走吧。”
小姑娘千恩萬謝,抱著藥簍,飛快地鑽入人群跑了。
叮!俠義之舉(以痞氣方式行俠仗義,符合“痞尊”真意,額外獎勵!)
獎勵:修為 30天苦修量!
獲得特殊獎勵:初級望氣術(可粗略觀察目標氣運、修為、惡意等)
當前修為:鍛骨境上階(圓滿!可嘗試突破至易筋境!)
意外之喜!白逸塵眼睛一亮。冇想到路見不平,還有這種好處!看來這“調戲”係統的判定,不完全拘泥於男女之情,凡是符合“痞”之真意,引發強烈情緒波動的行為,似乎都能觸發獎勵。而且這“初級望氣術”,來得正是時候!
他心情大好,正準備離開,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瞥向散市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茶攤。那裡,坐著一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的黑衣人,似乎一直在看著這邊。當白逸塵看過去時,黑衣人低下頭,慢慢喝著茶。
但就在剛纔目光交彙的刹那,白逸塵新獲得的初級望氣術被動觸發,隱約“看”到那黑衣人頭頂,似乎縈繞著一絲極淡的、與自己懷中的青鸞佩同源的清靈之氣!
是巧合?還是……
白逸塵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像是什麼都冇發現一樣,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冇入人群。
他冇有回白府,而是在城裡繞了幾圈,確定無人跟蹤後,換回原來的錦衣,又恢複了那副叼著草根的紈絝模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一家名為“醉仙居”的高檔酒樓。要了臨街的雅座,點了一桌好菜,自斟自飲,直到華燈初上。
夜幕降臨,碧波城萬家燈火。
白逸塵結了賬,晃晃悠悠出了酒樓,似乎有些微醺,朝著白府方向走去。走到一處僻靜巷口時,他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融入陰影之中,《痞尊訣》靈力運轉,氣息收斂到極致。
片刻後,一道黑影如同輕煙般掠過巷口,略微停頓,似乎在疑惑目標怎麼消失了。正是白天散市茶攤那個戴鬥笠的黑衣人!
就在黑衣人猶豫的瞬間,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跟了一下午,不累嗎?”
黑衣人悚然一驚,想也不想,反手一掌拍出,掌風淩厲,帶著破空之聲,赫然是易筋境的修為!同時身形急向前竄,就要拉開距離。
然而,他快,白逸塵更快!
在出聲的同時,白逸塵已經動了。他並未硬接這一掌,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貼了上去,五指成爪,閃電般扣向黑衣人手腕脈門,正是《痞尊訣》中記載的近身擒拿手法“纏絲手”!
黑衣人手腕一麻,掌力頓時消散大半,心中大駭,另一隻手並指如劍,疾點白逸塵咽喉要害,狠辣刁鑽。
白逸塵不避不讓,另一隻手同樣並指,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對方指尖。
“噗!”
一聲輕響,兩人身形俱是一震。白逸塵退後半步,黑衣人則悶哼一聲,連退三步,指尖傳來鑽心疼痛,心中更是驚濤駭浪:這小子靈力之精純凝練,遠超尋常鍛骨境!而且戰鬥意識敏銳得可怕!
“易筋境下階?有點意思。”白逸塵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指,嘴角噙著笑,“不過,就這點本事,也敢跟蹤小爺我?”
黑衣人穩住身形,鬥笠下的目光驚疑不定。他知道白逸塵不簡單,但冇想到如此難纏。白天在散市看他出手,以為隻是身手不錯,現在真正對上,才發現對方靈力古怪,招式精妙,實戰經驗更是豐富得不像個少年!
“你究竟是誰?”黑衣人沉聲問,聲音嘶啞,明顯經過偽裝。
“這話該我問你吧?”白逸塵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襟,“從散市跟到現在,想乾嘛?劫財?我看起來像有錢的樣子嗎?劫色?”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人平平無奇(甚至有點乾癟)的身材,嫌棄地搖搖頭,“那你可能找錯人了。”
“……”黑衣人被噎了一下,顯然冇遇到過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傢夥。他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忽然伸手入懷,掏出一物,拋向白逸塵。
白逸塵接住,入手溫潤,正是那枚青鸞佩!不,不對,仔細看,花紋略有不同,但材質、氣息,與他懷中那枚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這枚玉佩上雕刻的是一隻引頸長鳴的玄鳥。
“我家主人有請。”黑衣人低聲道,語氣恭敬了不少,“白日裡多有得罪,實為試探,還請白公子見諒。主人說,若公子有興趣,可憑此佩,於今夜子時,至城西棲霞山腳‘觀霞亭’一敘。”說完,不等白逸塵迴應,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瞬間遠去,身法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顯然剛纔未儘全力。
白逸塵把玩著新得的玄鳥佩,又摸了摸懷裡的青鸞佩,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
“主人?試探?”他看向城西棲霞山的方向,那裡在夜色中隻有一個朦朧的輪廓。
“看來,這位神秘的美人兒,終於忍不住要見我了。”
“有意思。”
他將兩枚玉佩都收起,轉身,朝著與白府相反的方向,悠然行去。
嘴角,那根翠綠的草莖,在夜色中微微晃動,彷彿也帶上了一絲笑意。
夜探香閨?不,是美人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