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灰意冷,打算離開徹底離開這個傷心地的時候,卻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再醒來,我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渙散的瞳孔照應出麵色欣喜的女人,我疑惑的開口。
[你是誰?]
眼前的女人頓了一下,精心修飾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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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語燕失明瞭五年,我陪她在國內外飛來飛去,做了大大小小十幾場手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