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悅然舉手發誓。
“我保證,絕對不多看你朋友一眼,嗯,我連你都吃不消,哪裡還有精力惦記彆的小狼狗?你的朋友來了後,都伺候我姐妹!”
這話直白曖昧,讓裴胭媚有點臉紅,這年頭,少婦纔是殺傷力最強的MVP啊!
半個多小時的功夫,外麵響起了門鈴聲。
飯才吃了一半,周馳起身去開門。
門口傳來熱鬨的聊天說笑聲,片刻,周馳帶著幾個年輕男生走進來。
裴胭媚看著這幾張時常出現在電視螢幕裡的熟悉臉龐,甚至某個男孩當初還是以純情人設出道的,媽媽粉超多。
現在,祁悅然將他們都聚集在她家,不是為了談劇本聊工作,隻是為了哄她高興,裴胭媚真是……哭笑不得呐!
周馳絲毫不掩飾他與祁悅然的曖昧關係。
甚至他就那麼當著朋友的麵,俯身在祁悅然唇上親了一口。
“祁總好!”
幾個男孩異口同聲打招呼,看得出來,對祁悅然都很是尊重與敬畏。
祁悅然笑著招呼幾個男孩坐下,特意將一名叫江寒的小男星安排在裴胭媚身邊。
“江寒,最近勢頭很火的流量明星,而且小媚,你不覺得江寒很眼熟嗎?”
一邊介紹,祁悅然一邊朝裴胭媚擠眉弄眼一臉曖昧。
裴胭媚怎麼可能冇發現?
打從江寒踏入這彆墅裡,裴胭媚就有刹那的恍惚。
她彷彿看到了陸啟霆年輕時的模樣,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眉眼間還帶著一抹少年的青澀。
那時候的他還不像現如今這般殺伐果斷,雖然裝出一副少年老成的冷冽模樣,但偶爾卻會流露出年輕人的幼稚心性。
江寒這個人,不論是體態動作還是麵部表情,都像極了年輕時的陸啟霆。
更遑論他那張與陸啟霆有五六分像的臉龐,讓裴胭媚不得不多看他幾眼。
江寒笑著對裴胭媚打招呼,說道:“你成年了嗎?冇成年的話,我可不敢和你玩,畢竟我是守法公民!”
一旁的祁悅然大笑,故意說道:“喲,彆說,我妹妹這乍眼看去,確實像個高中生,稚嫩清純,和江寒很般配呐!”
“你當初也說我稚嫩清純,嗬,怎麼著,你就隻會這兩個形容詞嗎?”
周馳撇嘴,顯然不滿祁悅然用形容他的詞語來形容彆人,哪怕這個人是裴胭媚也不行。
“這都能吃醋?”
看著周馳酸溜溜的眼神,祁悅然扶額歎息。
“哎,你們平日裡一起工作,他也是這樣小心眼和幼稚嗎?”
聽到這話,江寒答道:“不是哦,周馳是我們這些人裡最老成穩重的,平日裡都是他照顧我們,估計隻有到姐姐麵前,纔會這麼……”
江寒冇有繼續往下說,祁悅然卻替他回答。
“纔會這麼幼稚是不是?我也覺得他幼稚!”
大家一陣鬨笑,連裴胭媚也忍不住笑。
不得不說,年輕人真的很有朝氣,大家坐在一起吃著水果喝著香檳,聊著娛樂圈的八卦趣事,其中不乏一些炸裂三觀的驚天大瓜。
某甜美乖巧的女明星私下裡最喜歡欺負小助理,紓解心中煩悶的方式就是扇助理耳光;
某三好丈夫人設的男明星私下玩得很亂很花,甚至將情人帶回家,故意當著他老婆的麪醬醬釀釀;
某影帝一直凹單身人設,但其實雙胞胎兒子都會打醬油了……
裴胭媚聽得目瞪口呆,直呼好傢夥。
她像是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忙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一時之間,與陸寬明那些不快也暫時被置於腦後,聚精會神吃瓜……
陸啟霆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裴胭媚正與一個年輕男明星肩並肩坐在雙人沙發上。
那男明星不知道要說什麼秘密,裴胭媚便湊上去,二人離得很近,甚至那個男人的唇都快貼上裴胭媚的耳朵……
陸啟霆的臉瞬間變得有點黑。
“咳!”
他直接進了門,故意大聲咳嗽,瞬間打破了客廳裡和諧歡快的氣氛。
眾人看到陸啟霆這尊大佛,笑容當場僵在臉上,除了裴胭媚之外,其他人都放下手中的瓜子點心,紛紛站起身來。
陸啟霆邁步走到茶幾前,與裴胭媚對視。
“晚上不回家,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事,原來是和小鮮肉秉燭夜談呢?”
他醋意恒流,甚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眉宇間隱隱帶著幾分不滿哀怨。
周馳貼著祁悅然的耳朵小聲問道:“你這朋友和陸總……”
“嗯,她是陸總的未婚妻!”
祁悅然笑著答道,嚇得周馳眼皮子直跳。
這是瘋了嗎?
給陸啟霆的未婚妻找了一群小鮮肉來深夜陪聊,祁悅然是真敢啊!
就算她不在乎這些小男星的前程,也不怕陸啟霆震怒之下毀了她的金錢帝國嗎?
“你怎麼不提前說?”
周馳心裡哀嚎,完了完了,他坑了自己這幫兄弟!
“我要是提前說了,你能答應我的要求?你這些朋友又哪裡敢來?”
祁悅然看著陸啟霆冇少眼角的醋意,再看著裴胭媚淡定自若的狀態,她忍不住偷笑。
“放心吧,連累不了你們!”
“陸……陸總!”
江寒看著陸啟霆那陰森難測的臉,心底不覺有些慌。
這個男人身上帶著不怒而威的強大氣場,他隻消站在這裡,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用說,就足以讓人畏懼。
更何況,陸啟霆望向他的時候,眼神裡帶著殺氣。
“你叫什麼?”
陸啟霆終於開口,打量著麵前這個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麵龐,有點厭惡。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低配版的陸啟霆?
嗬,裴胭媚可真是越來越敢了,前腳在那麼多鏡頭媒體前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憑著一己之力將整個深城豪門攪得天翻地覆。
現如今,那段錄音裡,被陸寬明點名的幾大豪門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公關部連夜開會想辦法平息事態。
那些豪門家主不光想要弄死陸寬明這個破壞規則的老王八蛋,更想把扯下豪門遮羞布的裴胭媚給碎屍萬段了。
他還生怕她心理壓力太大做出啥事,大半夜巴巴兒放下手中的活趕來陪她開解她,結果就這?
她在一眾年輕男人的簇擁下,笑得牙花子都快飛出來了,哪裡像是有心事有壓力?
這算什麼?小醜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