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VIP貴賓病房裡,江黛黛一臉不耐看著麵前的父母。
“你們現在有什麼資格與我談條件?彆忘了,現在你們是依附我活著的!”
這話,讓江盛華暴怒,但他卻不敢將怒火發泄在江黛黛身上,隻能指著柳春雪咬牙怒罵。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柳春雪兩頭受著夾板氣,半晌才小心翼翼看著江黛黛。
“我們派了好幾撥人去找陸啟霆,用儘各種理由,他都不肯再來醫院見你,黛黛,失去這次機會,咱們就真的冇法子翻身了!”
頓了頓,她看著江黛黛脖子上的傷口。
“隻有你真出了事,他纔會來看你的,所以我們不妨……”
“不妨什麼?再讓我自殺一次?”
江黛黛一想起割脖子時的疼痛與恐懼,她的身體就一陣陣發抖。
不!不要!
“隻要他能來看你,我和你爸就設法讓他和你……陸寬明親口答應的,隻要你懷了孕,就馬上給你們辦婚事!”
柳春雪從高高在上的豪門主母淪為階下囚,現在雖說出來了,但哪裡還有當初的風光。
她無比懷念從前的奢華生活,因此鉚足勁兒也得重新爬進豪門圈裡!
江黛黛是她最後的籌碼。
“懷孕?就算陸啟霆碰了我,你就敢保證我能懷上嗎?”
雖說江黛黛的態度很差,但從她的談話間聽得出來,她動心了……
“傻孩子,隻要他碰了你,你就一定能懷孕!”
柳春雪握住了女兒的手,眼底滿是自信。
“就算他那方麵不成,但隻要碰你一下,媽媽就有辦法讓你懷上孩子……”
在這方麵,柳春雪是有現成經驗的。
身後的江盛華神色晦暗,目光犀利盯著柳春雪的背影,拳頭悄然攥緊。
猶豫片刻,江黛黛試探著說道:“那……那我該怎麼做?”
“做戲就要做真一點,你把脖子上的傷口再弄嚴重些,到時候我給他打個視頻,讓他看到你的慘狀,他不來都不行!”
柳春雪勝券在握。
上次不就是靠著自殺賣慘,成功將陸啟霆騙了過來。
但當時她一時冇想到這個招數,所以才錯失讓女兒懷孕的機會。
這次隻要陸啟霆踏入醫院,他就再冇有選擇的機會了!
江黛黛還在猶豫。
脖子上那道傷口其實很深,醫生說差點就傷及頸動脈,現在稍微動一動脖子都疼得要死。
若是再將剛縫合的傷口重新割開,那簡直……
一想到那種鑽心的痛,江黛黛有點退縮了。
“媽,不然我們換個方式……啊!”
不等她開口說完,隻見一直站在床邊的江盛華忽然上前,狠狠撕開了包紮傷口的紗布。
粗魯的動作讓江黛黛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而下一秒,江盛華已經大力掐著她的脖子,硬生生將剛縫合好的傷口撕裂……
鮮血瘋狂湧出來。
江黛黛痛到幾乎暈厥,卻被江盛華捂住了嘴。
“你這樣大哭大喊,哪裡像是自殺的人?這樣,陸啟霆怎麼信你?閉嘴!”
江盛華扭頭看著一臉震驚楞在原地的柳春雪。
“還愣著乾什麼?給陸啟霆發視頻啊!”
柳春雪顯然冇料到江盛華能如此心狠手辣,甚至冇有半點心軟,像是……他在故意報複。
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甚至她為了讓陸啟霆看到江黛黛最慘的模樣,都冇有去找醫生和護士,而是迫不及待向陸啟霆發出了視頻請求。
水岸林郡的主臥浴室裡,水從浴缸裡溢位來,連同鮮紅的玫瑰花瓣一起,在潔白的地磚上彙聚成河。
裴胭媚趴在浴缸邊緣,在陸啟霆猛烈的攻勢下幾乎哭出聲來。
她瓷白的肌膚上沾了玫瑰花瓣,紅白相映,讓陸啟霆越是欲罷不能。
手機一遍又一遍響起,可他卻不理會,隻是掐著裴胭媚的腰,抱著她轉過身來,與他麵對麵。
“電話……你的電話!”
裴胭媚大口大口喘氣,聲音酥軟無力。
“你……你先去接電話,萬一是什麼要緊事呢?”
她其實是想趁機休息片刻喘口氣而已,不然,她這小身板兒真的抵不住呐!
陸啟霆眼底滿是愛憐,他低低笑著,好心放過了她。
他先跨出浴缸,還不忘將幾乎癱軟在浴缸邊緣的女人一併撈起來。
折騰時間太長,水已經有些涼了,萬一感冒可怎麼行?
裴胭媚被扔在了彈性十足的大床上。
她順勢扯過被子裹住自己,隻露出巴掌大的臉,看著陸啟霆拿起手機。
他冇有馬上接起電話,而是皺眉看著手機螢幕,神色略微不耐。
裴胭媚用眼角餘光偷偷瞄過,唔,竟然是視頻通話請求呢!
“江黛黛”這個名字映入她眼簾的瞬間,她無聲冷笑,開口時聲音卻嬌媚溫柔。
“快接電話呐,這都響好久了,萬一是公司有急事呢?嘿,我幫你接!”
像是在故意搗蛋,她如同美女蛇一般從背後纏繞著陸啟霆,伸手幫他點了那個綠色的接聽按鈕。
陸啟霆下一秒忽然將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
“啟霆,救命啊!”
手機裡傳來柳春雪帶著哭腔的求救聲。
“她又做傻事了,她趁著我們下樓吃飯,將剛縫合的傷口撕開了,你看,都是血啊!”
“她現在隻聽你的話,彆人根本勸不動她呐,你能來醫院陪陪她嗎?求求你了……”
裴胭媚佯裝聽不到,從背後抱緊陸啟霆,微微用力咬著他的肩膀。
她的手與唇在四處遊移,故意點火,肆無忌憚撩撥著陸啟霆。
陸啟霆終於冇按捺住,悶哼著將裴胭媚的頭摁了下去。
裴胭媚一聲嬌媚的尖叫,下一刻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手機就在床邊,那邊的人不可能聽不到這些動靜。
陸啟霆一手抓住裴胭媚的發,一手拿起手機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索性關了機,然後將電話扔在地上,眼底泛著獸性的血紅,將跪在床上的裴胭媚扯到自己懷中。
“故意的?嗯?”
這點伎倆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就是故意讓對方聽到這些曖昧的動靜。
她在挑釁,在宣示主權!
裴胭媚嘴唇滿是瀲灩水光,她故意吻上他的唇,含糊不清說道:“是又如何?你在我的床上,就是我的男人,不許想彆的女人!”
陸啟霆真是愛死了這樣有點心機有點壞的裴胭媚。
現在的她,纔是個有血有肉的正常女人!
想到這裡,他翻身將她控製在身下,單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強迫她雙手舉過頭頂。
“我不光現在是你的,將來,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你也是我的,這輩子,隻有我能像現在這樣愛你!”
……
裴胭媚極力迎合著陸啟霆,在某個瞬間,她的眼神清明,帶著絲絲的嘲弄。
瞧,做個自私的壞女人,誰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