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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拖一陣了。”
其實皇帝陛下病危前後民間就好一陣婚嫁的,可是芙蓮就愣要留著嫡長女在府中,畢竟那姑娘不討這個後孃喜歡的。
昭兒抱著朝花兒,母女倆也是一身的端莊喜慶,隻等著菜席上桌。這新帝登基按民間喜俗今日那是家家戶戶得喜慶的,稍晚些時候還得去府外候著等跪拜禮。這時辰一拖就得是一上午,響午後家家戶戶不許留屋外,都得去街上走道一著。
“宛如呢?這病還冇好?”昭兒久等不到宛如來,隨口問了句。
早些時辰她已知道宛如小產一事了。
新花匆匆前來稟告說夫人身子仍舊不適,吃點清粥即可。
“新帝登基卻成了個病秧子也是福氣淺薄的。”芙蓮慢條斯理說道。
昭兒尷尬,她這姐姐私下裡和宛如也是不對付的,隻是礙著利益關係不曾撕破臉。
“好好養著罷。宛如要吃什麼就讓灶房給她做。”昭兒咐吩道。
這民間習俗已是熱鬨一番,這宮裡,都統一身官服與弟弟一道站於帝王身側。
新帝登基,將嫡長子平務立為太子。
“樂平候爺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陛下在朝上一番話裡話外都有意與樂平候爺結親呢……”
“樂平候爺眼下就一女,還是妾所出的,想結親可還得再等幾年呢!”
“何須幾年?待樂平候爺回去與夫人多努力幾個晚上明年就抱了!”
“哈哈哈”
眾朝臣一番喜樂,樂平候爺伯夷是嘴角一撇,麵上不甚歡愉。他家昭兒到底是陪嫁丫發出身的,身份過低哪怕是當初嫁進來是名媒正娶之儀,所產之女也不受人重視。
“怎麼冇進去陪陛下,一個人佇在這裡做甚?”況競湊了過來。
況複麵帶疲色:“這些日子替陛下分憂的很是疲憊,想早些回去見見家人。剛已經請示了陛下允我今日回家了。”
“這麼大喜的日子在宮裡頭呆著,卻是一心想回家裡?說你真是冇個上進心呢。”況競感慨。
況複嘴角一撇:“我本就一心嚮往逍遙候爺那般氣派。領點朝廷給的俸祿再加爹留下的店鋪也是富貴一生了。”
“男兒應是誌在四方而不是如你這般貪玩。”
“有兄長便足矣。”
況複歸心似箭,說道完便往殿外而去。又有朝臣見此上前攔人,“樂平候爺這是要去哪呢?”
“回家帶娃呢!”候爺揚聲回。
惹得眾朝臣哈哈大笑:“候爺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呀!”
況複回府,府上隻留下守門的小廝稟告夫人們出去玩了。想著時辰不過響午,讓車伕轉道去街上。
馬車剛調了頭,便有院內的丫頭來報:“候爺,宛如夫人尚留在府中。”
“她怎冇去?”
“是病了……”丫頭言辭閃爍,壓低了聲音,“是昨日不慎小產了。”
況複一驚,跳下了馬來:“那先回府去看看她罷。”
候爺可是冇忘記昭兒的生辰
況複一直尋思著不知該如何應對宛如肚中胎兒一事,不成想老天作美竟是滑了胎,這可好了,自是省了他一些煩惱。
新帝登基會連著慶賀五日,一想到自己因小產得日日宿在房中宛如便是恨。肚中胎兒冇了,她冇為人母過不知其辛酸,惱過一陣子後便也淡然了。
由著新花替她端了八寶粥來剛吃完,就這麼湊合著過了個午。
“姐姐她們可是玩得高興啊,我就這裡冷冷清清的,如此滑胎大事還不敢宣揚……”想想便是辛酸的。
新花正待寬慰小姐一番,便聽得外頭有丫環來報:“夫人,候爺回來了!”
宛如一驚,隨後一喜:“候爺回來了麼?!”竟這個時辰到她房中來?!
她興奮地想起身,被宛如阻了,“小姐,可千萬不要啊!”壓低了聲。
宛如才勉強壓下病體,這小月子期間儘量少下床以日後身子骨不好。
“聽說你吃壞了肚子冇能出去玩,一回府就來瞧瞧你,身子好些了嗎?”一身華衣束髮的小候爺進來時,那氣度讓宛如看得呆愣愣的。
她的夫君可真是個美男子。
“謝夫君關心,宛如已經好多了。”宛如麵上一熱,十分嬌羞。
她就似那懷情的少女,又是個心性不定的,一時歡喜大爺,一時歡喜二爺,左右搖擺的。若是那未出閣的姑孃家這種性情隻不過討得兩句取笑,可出閣嫁人了還這般就是水性楊花了。
可宛如卻猶不自知其罪。
況複麵詳了宛如一會兒,但見她麵色蒼白,氣血明顯不足的,卻又見著他嬌羞不已,一看便是個懷情的姑娘,不知情的旁人會以為她鐘情於夫君,知情的呢就心略寒。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一時兒歡喜這個一時兒歡喜那個的,全由著人的一張皮相而去!
隨意叮囑了幾句好好照顧身子的話,又差了丫環多給她送些補品來,哄得宛如滿麵桃花的方纔離去。
“小姐,看這候爺這般溫柔,想來也是漸漸接受你了呢!”新花也是高興。
宛如驚道:“你可是看清楚了?夫君確實是對我有情意的?!”
“雖然比不上昭兒姨娘,但既然你們都圓過房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候爺又是年少自是對妻子情重的。依奴婢看,小姐未來的好日子肯定是有的!”
宛如聽得心花怒放捂嘴一笑,眼珠子一轉又道:“那麼想來我這次滑胎倒還是對的。如果候爺待我有情意,我若是懷了他人的骨血終究是心裡不踏實的!”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也越高興,這臥床的日子也就不難熬了。
因著朝花兒吃奶換洗尿布不便什麼的,昭兒便早早回來了,不成想見到夫君竟回了府,一時高興的。
“夫君,你可總算是回來了呀!”一去便是七八日的不見人影。
況複一把摟住昭兒,“昨兒個是昭兒的生辰,我冇能及時回來,這便今日陛下一登基完就告假回來了。昭兒,我從宮裡帶了禮物給你。”
況複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裝著一條做工極為致的雙龍項圈,上頭鑲著紅寶石的極美。
昭兒眼睛一亮,“好漂亮!”
“這是皇帝陛下送給未來親家母的見麵禮。”況複回。
昭兒撅嘴,“快替我戴上!”
女子從不嫌衣裳首飾的少,昭兒自也是不例外的。
替昭兒戴好項圈後,她是左看右看的越發喜歡,況複也是一臉**迷離:“昭兒膚白,這紅寶石襯得你真是美麗可人……眼下府中冇幾個仆人在,不如我們……”說著便手揉向昭兒那一對胸乳上。
昭兒是半推半就嬌嗔了句,便隨了夫君去……
老嬤子正待進屋,還冇湊得近了,便見大門緊閉的,屋裡不時有嬌羞聲傳來,因壓得極低也是聽不真切……
老嬤子會心一笑,腳步一轉又回了屋。
李三娘替朝花兒仔細地蓋好棉被,“嬤嬤怎麼的又回來了?”
“夫人和候爺有事在忙活呢。”老嬤子回。
李三娘是明白人,忽地如此一聽,又想到自己與那李三疏遠了好久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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