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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聽多了這樣的話。
父親說這隻是一個娃娃而已。
沈隨清說這隻是一個玩笑而已。
可娃娃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後紀念。
池若若的那次玩笑差點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再繼續使用精神力。
現在孟寂又說。
這隻是一場比賽而已。
我感覺頭又開始刺痛了。
鈍鈍的。
像刀子一點點磨著肉。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要和池若若組隊呢?」
「我」
孟寂嘴唇動了動。
他剛想說什麼,已經登記好的池若若朝他招手:
「阿寂,我們該進去啦。」
於是孟寂就像被燙到般鬆開了我的手。
他塞了一堆東西給我。
語氣生硬:
「我會給你補償的。」
池溫不是池若若。
所以孟寂連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口。
這場鬨劇並冇有持續多久。
我動了動有些發酸的腳。
孟寂給的不少。
有個保護罩掉了下來。
咕嚕嚕滾遠了。
彎腰去撿時我聽到了其他人的嘀咕聲:
「我還以為她會很有誌氣地不收呢。」
「畢竟是從貧民窟出來的嘛,看到好東西當然走不動路。那保護罩是軍用級彆的吧,市麵上要好幾萬呢!擱我我也捨不得。」
「都是姓池的,真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不怪孟寂會選池若若。」
冰涼的金屬貼著指尖。
原來這個保護罩這麼貴啊。
那還是彆用了。
我慢吞吞地想著,又把東西往懷裡攏了攏。
「你還要繼續參加比賽?」
「嗯。」
都走到這步了總不能再放棄吧。
我吐出一口氣。
朝這位有心勸我放棄的老師感激地笑了笑:
「麻煩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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