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初遇,被關在一起並乾了個爽四
崇澤用嘴包住許雲鶴濕潤的穴口,恍若在吸食甘露一般用力吮吸,將穴中的黏膩**一口口吸入嘴中然後毫不猶豫地嚥下。
最為饑渴的**被用力吮吸,許雲鶴差點連魂都被對方吸了出去。原本他正在糾結自己遺尿的事,現在發現崇澤正在吸食**裡的**,不知為何心中舒坦了幾分,彷彿和對方有了共同的秘密,也不用再在對方麵前繃著。
“前麵也要舔……快舔本座的前麵……”許雲鶴覺得還不夠,他需要確認自己在對方麵前還是有尊嚴的,所以讓崇澤去舔還掛著點滴尿液的**,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接受自己剛纔毫無尊嚴地遺尿這件事。
那幾滴尿對崇澤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侮辱,一來是許雲鶴辟穀多年,尿液中並無穢物,二來是妖獸向來愛以尿液做私有物的標記,他是許雲鶴的伴侶,舔對方幾滴尿也不算什麼。
崇澤冇有將許雲鶴翻過身來,而是舉起對方兩條腿含住了那根早被**衝乾淨尿液的**。因為格外喜歡許雲鶴,崇澤覺得**時不時吐出的**都像是蜂蜜一樣甜,不僅用力吮吸,還用舌尖戳刺頂端的小孔,刺激對方吐出更多液體來。
這樣的姿勢本就讓許雲鶴有些不適,後來又被舌尖玩弄馬眼,更是又軟又爽,複雜感受一言難儘。而且前麵越爽就越顯得後穴空虛,一滴滴**都滴在了崇澤的身上,隻是對方毫不在意罷了。
“啊……不要吸了……不要吸了……**餓了……要吃精水……”許雲鶴又一次叫出了讓自己不齒的淫聲浪語,可是他的身體卻因為喊出這些話而更加敏感。
有了之前的教訓崇澤很是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要鬆開嘴裡的**,可是又聽許雲鶴說**要吃精水,於是狠狠吸了**幾下之後將舉起的雙手放下,掰開柔軟的臀肉用獸類交配的姿勢進入了許雲鶴。
這樣的姿勢讓崇澤格外激動。早前族長為他占卜時說他的伴侶會是人族,因而向來以人族的審美來要求他,既不許他在伴侶麵前露出長滿肉刺的獸莖,也不許他用原形交配,連獸交的姿勢都不許用。可是他畢竟生來就是妖獸,加之之前冇有遇到許雲鶴時幻想的物件也冇有麵容,便十分喜愛這樣的姿勢。
對於許雲鶴而言,他已經接受了自己被一隻妖獸**乾的事實,那麼用什麼樣的姿勢反而無所謂了。更何況在這種姿勢之下崇澤每次深入都會重重擦過穴心,他迎合大**還來不及,更無心去想姿勢的問題。
崇澤**進**後開始還想著要照顧許雲鶴的感受,不敢放肆動作。誰知對方還嫌他不過勇猛,扭臀迎送的幅度讓他都有些跟不上。崇澤這才放下心來用力猛搗,剛把**抽到穴口位置便又迅速送入,甚至冇給穴壁相互摩擦的機會。
因為動作又快又狠,**每每碾過穴心都像是用力鏟過一般,一塊細嫩的軟肉很快就被杵得發腫,卻比之前更加敏感。
許雲鶴跪著雙腿都被**軟了,不停地顫抖著想要倒下,卻又被掰住臀肉死死把住,手邊也冇有什麼可支撐的物件,虛軟無力之下隻能抓著自己散落在石床上的髮尾聊做安慰。
崇澤並冇有發現許雲鶴為了挨**正在苦苦支撐,反而將身體覆在對方背上去吸咬許雲鶴的後頸。
勉力支撐的許雲鶴先是被高大的崇澤壓在背上,又被對方吸咬敏感的後頸肉,一陣又酸又麻的感覺過後,再堅持不住,趴在了石床上,唯有被插著**的翹臀還高高撅著。
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了崇澤的動作,他雙手撐在許雲鶴身側,一寸寸舔舐對方白皙的背部,將津液與熱汗都留在許雲鶴白皙潤澤的背部。身體的角度改變了,**的角度自然也變了,眼下崇澤隻要稍一用力便會杵在穴心上,激得許雲鶴髮出高亢的呻吟。
穴心連續被搗乾的感覺與被**擦過的感覺絕不相同,許雲鶴強忍許久的尿意終於再忍不住,小腹完全被酥麻感所籠罩,冇有什麼預兆便尿了出來。
憋尿後驟然釋放的感覺讓許雲鶴渾身輕鬆,一直緊咬的穴肉也放鬆下來,柔順地任大**進進出出。**裡的**再冇有阻隔,被大**大波大波地帶出穴口,滴落在兩人身下的石床上。
許雲鶴以為自己被要**壞了,**和**都不受自己的控製,隻要被崇澤**進**,就會失去自我,被**到射尿和潮吹。
相比之下崇澤並冇有那麼多的想法,伴侶撅著屁股任自己**,他隻要努力**得對方舒服就行。在他看來被**尿隻是因為太爽了,許雲鶴一次次射尿隻能說明對方喜歡被他**,而****多了自然就和大**熟悉了,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咬著不放。
趴在床上的許雲鶴鄙夷被**得無力動彈的自己,卻又享受這種被**了個通透的快感,在他又泄了一波**之後喊出了內心最深的渴望:“啊……嗯……快……快……快射給**……啊……要吃精水……啊……”
崇澤也冇有辜負他的希望,對著穴心猛**幾十下後放緩速度,往最深處又**了幾十下,這纔將一大股充滿靈氣的精液射在了最深處。
許雲鶴第二次被**已經遠遠要比第一次時敏感,被火熱的精液燙得不停抽搐,帶著哭腔哼了好一陣才漸漸緩過來。
崇澤堅持認為許雲鶴肚子裡已經有了小寶寶,許雲鶴卻認為對方是隻傻妖獸,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氣得發誓要聽伴侶話的崇澤躺在一邊不肯再理他。
許雲鶴樂得清淨,想著出去之後和這隻妖獸一拍兩散,到時候誰也不會知道他堂堂夜宮宮主,竟然被一隻妖獸翻來覆去**了個遍還又尿又潮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