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重口語言,主cp的PY交易(崇×許是主cp)
這樣的姿勢再配上崇澤的話語讓許雲鶴有種強烈的羞辱感,而且他現在根本不想和剛與朱曄交合過的崇澤交合。但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淚水,便隻是扭動臀部掙紮著。
崇澤迅速撕開了許雲鶴的衣物,露出那兩瓣白皙挺翹的肉臀,然後將帶著朱曄**的****進了許雲鶴那個早被他**熟的**之中,說道:“主人彆急,馬上就來給您配種。**吃了那麼多狗精就是懷不上,是不是主人故意不懷上想多吃幾次狗**?”
許雲鶴第一次在交閤中聽到崇澤說這些話,羞得把臉直往被褥中埋去。他的身體本就與崇澤無比契合,**被那根大**攪得**翻騰,又被對方下流的話語刺激,反而忘了掙紮,擡臀迎合起來。
倒是崇澤看到許雲鶴享受起來,笑著開口說道:“看來主人很喜歡和自己的狗配種,連狗**上帶著彆人的**都不在意,騷屁股都快擺出浪來了。”
想到正在**裡和自己親密接觸的**上還帶著彆人的**,許雲鶴頓時有些難受又有些噁心,想要掙開崇澤。
崇澤緊緊把住許雲鶴的肉臀不讓他掙紮,說道:“原來主人喜歡邊爬邊被乾,可惜狗不喜歡,既然說了是獎賞,那今天主人就要任狗**,自己不能選。”
就在許雲鶴忍不住想要和崇澤拚個魚死網破的時候,突然被碩大的**頂住了穴心,對方毫不憐惜地對著穴心**了幾百下,讓許雲鶴軟倒在床上,隻剩下肉臀還撅著挨**。
身下的涼意讓許雲鶴回過神來,卻聽崇澤說道:“主人真的很喜歡被狗**,連尿都被**出來了。你還給蕭汀之選什麼身具全副媚骨的軀體,乾脆把自己的身體讓出來給他算了,反正你騷起來比你找的所有人都要淫蕩。”
許雲鶴帶著哭腔叫道:“彆說了!彆說了!”
“怎麼爽過了就不讓說了?剛纔被**得流水的時候怎麼不讓我停呢?”崇澤抽出**對著許雲鶴的背部射了出來,接著說道,“現在狗的**已經在主人的**裡洗了一遍了,可是還冇有洗乾淨。反正主人已經找到了朱曄,有的是時間和我慢慢洗是吧?”
許雲鶴一方麵覺得自己的**已經被朱曄的**弄臟了,一方麵剛纔看著崇澤與朱曄交合的酸意好像被崇澤這樣一鬨壓了下去。他的心被玉瓶裡蕭汀之的魂魄和身後的崇澤拉扯著,竟然在心裡做了一個比讓崇澤去取朱曄初精更荒唐的決定:等救活了汀之就一心陪伴對方,現在就任崇澤亂來好了,等汀之醒來他就和崇澤劃清界限。
這樣想著,許雲鶴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他向來覺得自己雌伏於崇澤身下便已經是對對方極大的恩賜,日後救活了蕭汀之也就和崇澤兩清了。
放下心中的糾結,許雲鶴剛纔被隻是被猛**穴心幾百下,根本冇有爽夠,便依舊跪伏在床上搖臀刺激崇澤,嘴裡也叫道:“**洗乾淨了大**,可是**也變臟了,大**快用精水洗洗**。”
崇澤看著眼前不停擺動的肉臀,扶著已經變硬的**在臀尖上拍打,嘴裡說道:“主人果然是夜宮中最淫蕩的人,竟然求著要用狗精洗穴。不過既然主人喜歡吃狗精,狗當然要餵飽主人,用狗精把小嫩穴洗得更騷更浪。”
以前的崇澤對許雲鶴愛護有加,情事之中雖也說些葷話助興,卻不會揪著“狗精”、“狗**”不放。現在聽到他開口閉口就在說自己正在被狗**,許雲鶴心中有些不適,卻又有種難言的快意,彷彿穴壁都酥了幾分。
“啊……話不要那麼多……啊……彆頂那裡……啊……”許雲鶴想讓崇澤不要再說“狗”的事,卻被對方頂住了穴心,頓時軟了身子忘了之前的事。
“遵命!”崇澤竟然當真從穴心上挪開,粗大的**退迴穴口,無論**怎麼蠕動勾引,就是卡在穴口不動。
穴口的飽脹感和穴內對比鮮明,再加上敏感的穴心早被崇澤**得離不開**的刺激,許雲鶴空虛得整個腹部都在發癢,對方卻隻用雙手不停揉捏臀肉,**卡在穴口動也不動。
饑渴至極的許雲鶴髮出一種平日裡決不會有的淫媚呻吟,扭過頭來用含著淚光的眼睛哀求崇澤快些動作。可是對方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邪笑著說道:“主人想要什麼就直說。”
崇澤這樣的笑容讓許雲鶴心中一酥,頓時紅著臉不再看對方,說出了對方想聽的話:“**……好癢……要……嗯……狗的大****……嗯……要狗的大****爛騷心……啊……把狗精射在**裡……給**洗澡……啊……”
許雲鶴話音未落的時候崇澤便挺動****到了最深處,許雲鶴淫蕩的表現讓他發現從前因為想留在對方身邊而一味服從對方簡直錯得離譜。身下這個撅著大屁股被自己像狗一樣**乾的男人有無數手下,他想要占有這個人的心就不能讓自己變得像其他人一樣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