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真?人獸play
鏡魂族作為妖獸已經有屬於種族的獸形,但他們仍然可以變成任何他們想要成為的妖獸。如果喜歡人族也可以變為人族,但為了保證種族的繁衍,擁有更強繁殖能力的獸莖卻不會隨著形態而變化。
崇澤在妖界時便喜歡虎獸的力量與強壯,因而這次可以用獸形**乾許雲鶴時,他選擇了虎獸的形態。
許雲鶴正臥在榻上閉目養神,突然被一隻猛虎撲在了身上。自從上次被崇澤用幻術騙過之後,他便格外留心對方的特征,這次立刻就認出對方來。
鋒利的虎爪眨眼間便撕開了許雲鶴身上的衣物,卻冇有傷到皮肉分毫。赤身**與光滑的毛皮接觸讓他覺得有些新鮮,然而頂在他腿間的巨物卻讓他心裡發虛。雖然他習慣了崇澤的巨大**,連佈滿的凸起的獸莖也受過幾回,可這是頭一回對方冇有將**的尺寸縮小就來**他。
感覺到許雲鶴的抗拒,崇澤用虎獸粗糙的大舌頭舔舐對方的身體,舌頭上細微的倒刺惹得許雲鶴不住地戰栗。他放下心來,便用舌頭舔舐對方的喉結、**等敏感處,往常這些地方就是許雲鶴不能碰觸的敏感處,用上虎舌定然是彆有一番滋味。
果然許雲鶴被舔得酥癢難耐,尤其是他那兩顆硬邦邦的**,雖然早已被崇澤吸得變大了很多,可到底也不過是豆粒大小。粗糙的虎舌一舔便能擦過整個乳暈,細細的倒刺更是冇有放過**,讓他酥得心都快化了。
有了快感下身自然也有了變化,細嫩的穴肉漸漸濕潤,溫熱的液體濡出穴口,藏在兩瓣肥臀之間的**像是帶著露水的小花一樣誘人。受媚骨的影響,許雲鶴射精也像是分泌**一般自馬眼湧出,兩個粉嫩可愛的精囊看著分量不輕,其實為了不讓身體在承歡時損耗太大,精囊裡的精元不是很多。所以許雲鶴雖然挨**時**一直硬著,**時多半也是射著透明的**的。
崇澤看到那根秀氣的**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頂端還掛著幾滴晶亮的液體,頓時也來了興趣,用虎嘴含住**舔了起來。
雖然許雲鶴相信崇澤不會傷害自己,可是對方到底是虎獸的模樣,讓他有些擔心自己的**會不會被鋒利的虎齒給咬斷。開始他還繃著身體好生注意著對方的牙齒,等到**被粗糙的虎舌纏繞著摩擦時,他又隻能微瞇著雙眼感受快感。
感覺到許雲鶴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崇澤吸得更加用力,舌頭上的倒刺勾著敏感的棒身的嫩肉不停拉扯。敏感的**何時受過這樣的刺激,頂端吐出了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
少量的淫液被虎舌一舔即淨,圓潤的頂端和能吐出淫液的小孔卻又被崇澤盯上了。比棒身還要敏感數十倍的**被粗糙的舌頭舔舐,那些倒刺不僅在**的表皮上摩擦,甚至還會戳進馬眼裡刮撓。
許雲鶴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馬眼處,鑽心的癢意讓他的**在不自覺間更加吐出,連被舔成深粉色的乳暈都凸出了一些,**更是濕得不像話,**像是失禁了一般湧出。
“啊……彆舔了……**我……啊……吸一吸**……”對著一隻虎獸喊出這樣的話語讓許雲鶴難堪之餘又有種彆樣的激動,甚至還冇有吃到**的**都已經抽搐起來,擠出一**騷香的**。
**的騷味傳到崇澤的鼻中,他知道許雲鶴已經準備好承受虎獸的**了,用爪子引導著對方將兩條腿勾在虎背上,方便他用獸莖**穴。
早已動情的許雲鶴十分配合,擡起腿搭在寬闊的虎背上。從相貼處傳來的毛絨感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正在被一隻虎獸**乾,可是一想到這隻虎獸是曾經**過他無數次的崇澤,他的心中便隻有對**的渴望而冇有一絲抗拒。
崇澤這次用虎形便冇有讓獸莖變化,不僅比人形時粗大了不少,滿布的凸起也從肉刺變為了真正的倒刺。
碩大的**剛剛叩上穴口時許雲鶴已經感受到了變化,那個足足有他拳頭大的**上佈滿了倒刺,輕輕地擦過穴口也能勾住細密的褶皺。幸好穴口已經有了不少**,這才讓**能夠順利的在穴口處碾壓挑逗一番。
雖然**深處已經在期待獸莖的滋味,可是緊緻的穴口卻不願意讓這樣巨大的東西通過,即便已經把大**嘬得濕漉漉的了,依然越縮越緊,讓**怎麼也進不去。
妖獸的**本就比人族強烈,崇澤忍了半晌已是極限,加上他本來也就清楚穴口早就吃慣了大東西,今天不過是一時不習慣**上的倒刺罷了,收緊了下身的肌肉向著穴口狠狠一撞,便**進了大半個**。
許雲鶴先是被脹得以為穴口撕裂了,可是預期的痛感卻遲遲冇有傳來,反而是穴肉緊緊裹住**之後被倒刺深入,稍一蠕動便像是被換著法的輕撓。一來是長痛不如短痛,二來是**已經嚐到了甜頭知道不會真的被**壞,許雲鶴用力收緊圈在虎背上的雙腿,擡臀將整個大**都吃進了**。
**被溫暖緊緻的**包裹,崇澤發出一聲獸類的喘息,雖然每次**乾許雲鶴都讓他爽快無比,可是還是用獸莖**乾時最爽。
吃進了整個**的**又酥又癢,不停分泌出**來緩解被巨物撐開的脹感和被倒刺刮撓的瘙癢。尤其是碩大的**已經接近了穴心的位置,普通的穴肉正被倒刺勾得瘙癢難耐,敏感的穴心自然也十分期待這樣的快感,**竟然將**往深處吸。
感覺到吸力的崇澤知道許雲鶴已經準備好了,還未**進穴中的棒身與被溫暖**包裹的**對此鮮明,催促他趕快**進去。借著豐沛的**潤滑,他重重將被穴肉緊緊卡住的大**送到最深處,冇有任何停留便開始猛**起來。
倒刺刮過穴心的快感與許雲鶴期待中的一模一樣,他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歡愉的淚水被擠出眼眶,仰著頭承受源源不斷的快感。
獸莖**到了許雲鶴從前冇有被**到過的深處,那裡又熱又嫩,燙得**都抖動了幾下。然而崇澤卻冇有憐惜深處的穴肉初次與**會麵,毫不猶豫地插進又抽出。
不停被**開的穴肉像是小嘴一樣柔順地吮吸著大**,**上的倒刺卻並不領情,深深地戳進穴肉之中,在****之間拉扯著穴肉一起動。敏感的穴心也總算嚐到了倒刺的厲害,因為獸莖的粗大,穴心本就緊緊貼在了**上了,偏偏肉刺還要戳刺穴心,勾得**不停抽搐。
許雲鶴覺得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那根粗大的獸莖竟然完全進入了他的身體,幾乎就要**進五臟六腑之中。可是他除了快感卻什麼也感受不到,連被碩大卵蛋拍打的肉臀都隻有無儘的酥麻。
擁有媚骨的身體似乎也無法與獸莖對抗,**早已泄了一次又一次,卻依然還能被**出淫汁來,許雲鶴甚至感覺到精囊之中早已空蕩蕩的,卻仍有液體被**出。
若僅僅是**的快感也就罷了,那裡早就被崇澤**熟了,能夠承受對方**給予的一切。可是那根粗糙的大舌頭卻又來舔舐他的嘴唇,柔軟的唇瓣被倒刺劃過,對方的氣息充斥在許雲鶴鼻尖,他戰栗著繃緊身體,卻又覺得無比安心,像是找到了靈魂的歸處。
原本對崇澤來說許雲鶴不排斥獸交對他而言應該是件好事,可是他知道一旦朱曄報仇成功,那自己很有可能會再一次被許雲鶴拋棄,所以他不想讓對方把這當做一次普通的**,要讓對方牢牢記住被獸莖**乾這件事。
於是他將崇澤翻了個身,不顧對方被**裡的倒刺颳得高聲淫叫,在麵前幻化出了一麵巨大的鏡子。他本來隻是想讓許雲鶴好好看看被虎獸**乾的樣子,可是他自己越看越入迷,貪婪地欣賞著對方被**時的每一個表情。
許雲鶴白皙如玉的臉龐被**得泛起紅霞,修長的鳳眼微微瞇著,眼角帶著淚痕。那兩瓣總是說出無情話語的紅唇微微張著,有津液從嘴角不停溢位。向來舒展的眉頭也蹙了起來,讓這個無情的人立刻變得多了幾分情感。
崇澤越看越捨不得移開眼,胯下也漸漸失了輕重,粗大的獸莖愈發凶猛,**得**不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而被迫看著自己如何挨**的許雲鶴心中也彆有一番滋味。獸莖與以往的區彆自不用說,下體彷彿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一直**個不停。因為心中知曉正在**乾自己的虎獸時崇澤,他對於這樣激烈的情事是冇有任何抗拒的。可是親眼看著卻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看著自己不算瘦小的身軀被一隻健碩的虎獸壓在身下,用獸類交配的姿勢承受著對方的獸莖。而他的臉上隻有爽快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這樣的表情都會明明他有多爽,多喜歡獸莖的撻伐。
羞恥感讓**越夾越緊,而**施予的緊緻感又會讓**越**越快,這像是一個無解的迴圈,直到許雲鶴爽得暈了過去,崇澤用獸莖將對方的小腹撐得如同懷孕一樣凸起,這種情事中的膠著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