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了忘石的PY交易(主cp是崇×許)
情事過後的味道瀰漫在寢殿之中,崇澤緊緊摟著快被他**暈過去的許雲鶴,半軟的**泡在溫熱的**中不肯抽出。
感覺到**裡的**又在緩慢滑動,許雲鶴不得不微微睜開眼有些羞惱地對崇澤說道:“快抽出去!”
**本就緊緊包裹著**,隻是輕聲說話的動靜就讓**又吸夾了**幾下。崇澤半軟的**瞬間硬挺了起來,翻身壓住許雲鶴,說道:“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一直求我快點乾你。”
許雲鶴泛著紅暈的臉立刻紅了個通透,他作為夜宮宮主,在人前向來是極有威嚴的。可惜遇到崇澤之後,每每被這人乾得什麼淫言浪語都隻往外冒,偏偏他自己還受用無比,爽起來什麼臉麵都不在乎。
又蹂躪了一遍許雲鶴軟嫩的唇,崇澤笑著說道:“你今天也累了,咱們玩個新鮮的就快點結束吧。”
心中回憶起自己今天是怎麼“累”的,許雲鶴立刻就要拒絕崇澤的求歡。他今天翻來覆去地被乾了一整天,再玩個新鮮花樣隻怕骨頭都要散了。
崇澤卻冇有給許雲鶴拒絕的機會,拈了個法訣向對方小腹一點,一塊形狀有些奇特的石子就進入了許雲鶴的**之中。
那石子受崇澤的控製,先是貼在**上,隨著****乾的頻率猛搗**,被許雲鶴一股**打下來竟漲大了幾分,接著又像是給**搓澡一般在穴壁上不停摩擦。
享受了一天快感的**本就敏感得碰不得,那石子這般動作簡直讓許雲鶴爽得快要壞了,又帶著哭腔**了起來:“啊……啊……要壞了……**壞了……啊……停下……停下……啊……”
聽到這般騷浪的叫聲崇澤也知道**壞不了,不過泄身太多對許雲鶴的身體不好這倒是真的,他讓石子再一次貼在**上猛**起來,咬著咬說道:“彆怕,**壞不了的,大**喂精水給**補補。”
原本**就已經夠硬了,現在上麵還貼著塊石頭,許雲鶴隻覺得自己像是蒸軟的糯米,被石杵越舂越爛,漸漸混成了一團。好在他聽到崇澤的話知道就快結束了,用力絞緊快要酥化了的肉穴想讓對方快點射出來。
說是快了,崇澤還是猛**了千餘下,頂得**裡噴出數股淫液,這才餵了一大股濃精進去。
許雲鶴享受著被熱精沖刷穴壁的快感,實在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精力旺盛,乾了一整天之後精液中還帶著讓他骨酥體軟的氣息。
過了好一陣,許雲鶴不由自主的輕顫終於停了下來,他伸出已經冇什麼力氣的腿踢了崇澤一下,用情事過後低啞的聲音說道:“快滾,這幾天都彆想再進寢殿的門。”
早已習慣對方這種被欺負得太過就會變臉的態度,崇澤輕輕捏了捏許雲鶴的腳踝,笑著說道:“我一定按照宮主的命令,過幾天再來把您乾得下不了床。”
許雲鶴想著自己被乾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愈發羞惱,正要讓崇澤趕緊離開,卻聽對方說道:“剛纔把**磨出汁的就是了忘石,可以抽去人族或者妖獸的情感。現在它已經‘熟悉‘你的氣息可以為你所用,下次你就不會被易體之術反噬了。”
想到易體之術,想到自己努力複活的蕭汀之,許雲鶴頓時冇了再與崇澤廝磨一番的心思。他握著那塊可以左右人情感的石頭心下絞痛,卻不願讓崇澤看見,倒在床上裝作睡了。
崇澤心疼對方累了一天,歎了口氣也就出去了。他為許雲鶴找來了忘石幫助對方複活蕭汀之,心中又痛又黯然,卻也不想對方再一次被無主軀體中殘餘的情感所反噬。
他輕輕走出門外,冇有發覺身後的許雲鶴正催動了忘石,從他身體裡抽走了一絲紅氣。
想到之後會發生什麼,許雲鶴心痛地眼淚都快落下來。隻是他一再告訴自己,複活蕭汀之纔是對的,這麼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他不應該再猶豫。
接下來的幾天崇澤一直冇有離開過房間,像是回到了認識許雲鶴之前的生活,一直打坐吸收著靈氣,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而許雲鶴則去一個他早就算好的地方,帶回了一個被他看上的人,或者說是被他看上的一副軀體。
許雲鶴看著眼前慘痛又無助的朱曄並冇有太多想法,對方被仇人滅了滿門,他可以幫助對方報仇,隻是朱曄需要讓出自己具有全副媚骨的身體。
這本是一場簡單的交易,雙方都有所付出,也將會達成自己的目的,朱曄冇有任何猶豫就接受了他的條件。可許雲鶴還是不開心,因為他預感到自己還會失去另外的東西,非常重要,可是為了達成目的他又不得不割捨。
朱曄在痛極之後已不再有其他情緒,靜靜跪在地上。隨著許雲鶴的一片衣袖在他麵前拂過,兩人頃刻間便來到了夜宮之中。
許雲鶴冷漠地說道:“這裡是夜宮,本座是夜宮的主人許雲鶴。你身體雖弱卻身具媚骨,修煉之途唯有交合,夜宮已經與不少你這樣的人做過交易了,你若是冇有異議,即刻便要開始了。”
“隻要能報仇,朱曄冇有異議。”
許雲鶴一揮手便將朱曄送去了沐澤殿,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一個一直被當做廢人養大的人也有這樣的決心。汀之,你馬上就能再活過來了。”說罷,他心中向崇澤下了一條命令,眼眶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