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我昏迷之前……是在什麼來著?】
我費力地睜開雙眼,眼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此時正盛,刺眼的陽光落下,被竹葉篩出斑駁的飛影,鋪在長長的林間石階上。W)ww.ltx^sba.m`e ltxsbǎ@GMAIL.com?com<
【被綁架了嗎?還是說是被搶劫了?不過這劫匪還算有點良心,好歹給我罩了件外套,不然可真就得崩了。】
我支起上半身,感覺骨都要散架了一般,全身上下有著說不出的怪異感,好似麪糰被使勁揉過一般,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散發著痠痛。
我試著活動一下胳膊,卻本能地感覺到牽扯到了胸的什麼。
【是肌拉傷了嗎……隻要一抬手,胸就感覺被扯得墜墜的……】
我撥出一氣來,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子,踉踉蹌蹌地順著階梯往上走了幾步。
石階不長也不陡,饒是如此,我依然數次差點摔倒。
不知為何,走路時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上半身變得格外沉重,像是在胸裝了兩個大水袋一般,隨著步伐左右搖晃著。
至於下半身,則有種莫名的不適感,每一次邁步錯,都能明顯察覺自己的左右部在互相擠壓,大腿內側也總是不經意間摩擦過。
這些奇怪的感覺錯在一起,使得我每上幾節台階,都要踉蹌一下。
【怎麼回事……我摔傷了嗎?都摔腫了……】
我皺著眉,往前再走上一段距離,便聽到了粘稠的滴落聲,彷彿有什麼黏正在一滴一滴地墜落在水壺中。
但我現在冇有閒心思再去管這些東西了,最要緊的是趕快找到個有煙的地方——我現在身無分文,全身上下唯一的東西,就是這件罩在身上的大褂,彷彿是套了個麻袋,如果不能儘快招待一個住所,恐怕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山老林裡,我一個晚上就要給凍個半死了。
不知是有走了多久,即便天氣不熱,我也出了一身薄汗,隻是這味道聞起來並不似我平裡的體味,反而是一陣輕微的香。
【香……哈哈,我在想些什麼啊,肯定是餓昏了,居然都出現幻覺了。】
我搖搖,下意識地忽略了長髮抽打在臉頰上的感覺,靠著一處幽池坐下,打算休息一會兒。
【說起來,的軀體還真是脆弱啊,赤著腳才走幾步路,就疼得受不了了。】
我苦笑著翹起腳來,打算揉一揉,可當我將大褂往上拽起時,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在我麵前的,是一對無比纖細勻稱的小腿,整體纖弱得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小腿給吹斷。
但是,潔白的小腿肚又呈現出優美健康的弧線,分明昭示著這一兩條腿雖然纖細,可手感卻絕對不差。
往下看去,是小巧圓潤的腳踝,倘若疊在一起,體格粗大一些的成年甚至能一手將其控製住。
在腳踝下方,正是一雙形狀嬌好的白小腳,雖然沾了一些泥塵,卻依舊冇有掩飾它的可——腳掌富於感卻毫不過分,十根腳趾修長美型卻如同蠶寶寶一般**,修剪整齊的指甲如同貝殼一般。
【這……這真的是我的腿和腳嗎?也、也太纖細了吧!這雙腳最大也就35碼吧!這很不對勁,一定是有哪裡出了什麼錯!?】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雙腿與雙腳,嘗試著給活動一下,頓時,十顆小腳趾就靈活地扭動起來,甚至可以調皮地比個v字。
伸手捏了一把腿上的,除了腿部的些微痛感外,我現在滿腦子都隻剩下奇怪的念。
【這皮膚好絲滑……就算是絲綢也不過如此吧,而且——這手感也太了吧!好軟,好q彈!】
神差鬼使的,也不知是出於莫名其妙的色心,還是說想要進一步驗證身份的念,我將自己留著櫻色指甲的纖纖素手向下摸去,攥住了自己的小腳,甚至還用指甲輕輕地一劃,頓時,林間響起瞭如同溪泉叮咚的清脆笑聲。
“嘻嘻嘻——!好、好癢!”
【好敏感的足部——不對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的聲音聽起來很成問題啊!】
我瘋狂地甩著腦袋,將七八糟的邪念驅逐出自己的思想,長髮飄起,頓時在山澗邊揚起一朵漆黑的烏雲。
感受到了這團黑髮,我僵硬在了原地,全身如墜冰窟,直感到一陣刺骨寒意。
一個可怕的想法占據了我的大腦,讓我的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聲音、發,身體……難道,我真的變成了……】
我猛地撲到泉邊,藉著倒影觀察起自己的樣貌,碧波微,水中的世界模糊而混,但終究有一個倩影緩緩於其中舒展。
【萬一、萬一這隻是誰的惡作劇……】
我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著,等待著水波輕止的那個瞬間。
【